虽然妹妹不让杀,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拔剑。

    男未婚,女未嫁,怎可如此亲近。

    撸着大狗狗的顾酒转头暗自给顾默北使眼色,无声说道,“小白脸。”

    顾默北眼眸微睁,再次上下打量此时看上去黏人无害的桑屿。

    这就是他妹想金屋藏的娇?

    刚刚还琢磨着怎么将对方碎尸万段的顾默北,已经在心里开始偷偷谋划怎么把人给绑回去了。

    妹妹的愿望必须满足。

    桑屿看了一眼顾默北,微红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面上却是委屈不说的模样。

    已熟知他套路的顾酒不得不主动解释。

    “这是我表哥,顾默北。”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你有哥哥。”大狗狗眼眶微红的瞅着她。

    “我也刚知道。”

    “你有了哥哥就会不要我吗?”大狗狗眼泪汪汪楚楚可怜兮。

    “不会。”

    当初带娃那么辛苦她都没放弃,何况是现在。

    她可是位有始有终的魔祖大人。

    得到保证的大狗狗心满意足的抱着小娇妻亲亲蹭蹭乐此不疲。

    “咳咳……”

    充当透明人的沧海澜终于忍不住了,轻咳提示对方注意一下场合。

    主要是她抱孩子抱的有些累了。

    又不知道该不该给人家放回棺材,只能小心的抱着。

    顾酒羞愤慌乱的给自己个懒散随意的桑屿系好衣衫,这才尴尬的尬笑。

    “哈哈……既然人找到了,我们就走吧。”

    “他也带走?”沧海澜皱眉看向怀里的小团子,面露纠结。

    “不然呢,你夫君你不带走?”你已经一心向道,无心情爱了吗?

    沧海澜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再次一僵,看看高大的桑屿,再看看自己怀里的软糯的小团子。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沧海澜濒临崩溃。

    顾酒那张嘴,她是怕极了。

    “真的。”顾酒微微一笑和蔼可亲。

    沧海澜裂开了。

    再见吧,友谊碎了。

    “澜澜你也别太伤心,至少你的小夫君长得很好看。”云夭眼巴巴看着都想上去挼一挼。

    这么好看软萌的小夫君她也想要。

    甚至对方脾性的绝尘冷笑一声,“那是人家的,你再看也不是你的。”

    “我就看看。”云夭不甘心反驳。

    “不知道看老子吗?”绝尘的话脱口而出。

    云夭默了默,撇撇嘴,“你一看就不软。”

    绝尘败!

    毕竟,他不能承认自己软。

    从美色中昏昏沉沉清醒过来的顾酒忽然想起一件事。

    目光幽幽莫名的看向伏在沧海澜怀里沉睡的小家伙。

    她是天地间诞生的第一个魔,在苍穹大陆生活了上万年也没遇上新魔诞生。

    直到她身死神消也未见过第二个魔。

    可就在她亡后不过百年间,新魔诞生并成为名扬苍穹的魔尊。

    受众多魔修敬仰供奉。

    其实从实质意义上来讲,魔修并非是魔,只不过是走上歪门邪道略微领要了些许魔气的不人不魔的东西。

    他们不算魔。

    所以,她伟大的魔祖脚下千千万万的魔子魔孙只有魔尊烬渊一人。

    顾酒惊呆了。

    世上唯二的魔族,一个魔祖,一个魔尊。

    完美。

    顾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她都不知道该叫他儿砸还是孙砸。

    “算了,走吧。”顾酒有气无力的挥挥手,不想在想糟心的事儿了。

    “拿命来。”

    地上躺尸的人再次诈尸一跃而起,坚持不懈的要偷袭桑屿和顾酒。

    人畜无害的大狗狗黑眸一沉,不动声色的将顾酒护在怀里,手臂轻轻一挥。

    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抛物线,地上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桑屿脸色难看的看着深坑里面目全非的人,眼底压着隐隐怒气。

    手腕转动,一股强横的灵力击打上头顶的石头,碎石随之落下砸在坑里,不一会儿就把坑填满了。

    太血腥的画面定会吓着宝宝,这样就很好。

    转头对顾酒露出清风和煦的笑容,牵着她的手,软软说道,“我们走吧。”

    震惊的顾酒瞬间被美色所吸引,笑呵呵的跟着他走了。

    暗戳戳躲在一旁的魔修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就等着他们走来好自己赶紧跑。

    然而,一条法器绳突然缠上他,将他整个牢牢捆住。

    顾默北冷冰冰的拉着绳子的另一端,拖着挣扎的魔修就跟着大部队走。

    这个魔修在秘境里害了那么多学员,必须带回去交给院长处理。

    顾酒自信满满的在前面带路,越走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瞅瞅左边的路再看看右边的路。

    “你们觉不觉得……”顾酒摸着下巴发出疑惑。

    “觉得。”顾酒没说完,就得到一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