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外公就可以分开我们吗?

    顾酒仰头望着低垂着脑袋,显得莫名狼狈无助的人,散发出来的那股彷徨患得患失的情绪压的她喘不过气。

    眨着眼睛,眼里都是他,轻声安抚,“不会,外公都不能分开我们。”

    “桑桑,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除了我们。

    桑屿眼中细碎的光微微聚拢,低垂的眼眸深深望着娇俏可人的小姑娘,额前的碎发落下搭在眼睑上,衬得他软糯了些。

    殷红的唇瓣微瞥,眼里闪烁着晶莹,委屈到哭泣又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的模样软得一塌糊涂。

    显得他人畜无害又脆弱。

    ???

    “嗯。”大狗狗一样拉拢着脑袋,乖巧的不得了。

    没有人能分开他们。

    宝宝是他的。

    “那你知道错了吗?外公是长辈,他只是关心我,你不该对他出手知道吗?”顾酒哄小孩一样温柔的哄着桑屿,轻声细语的说着。

    “嗯。”被教育的桑屿乖巧点头。

    “那你跟外公道歉。”

    “外公对不起。”

    “嗯,我们桑桑真是个乖宝宝。”顾酒看着乖巧听话的桑屿眉眼弯弯,忍不住伸手覆上他的发顶揉了揉。

    桑屿配合的弯下腰,让顾酒抬手就能摸到他的头,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用脑袋自发的蹭了蹭顾酒的掌心,双手不知何时早已攀上对方软嫩的腰肢将人环在怀中。

    顾擎天看着甜甜腻腻的两人,气到吐血。

    他明明是局中人,为何他站在了局外?

    还有,谁特么是你外公。

    (`皿′)

    哇咔咔咔……

    地上看戏的顾知宁已经开始脑补了,不愧是她的闺女,看中了下手就得快狠准。

    像极了她。

    “呵……”气极了的顾擎天恼怒的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人。

    指着顾酒和顾知宁怒声道,“你,还有你,都给我在这里跪一晚上,不到天亮不准起身。”

    说完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顾知岷也叹息摇头的离开,都留下一脸悲惨的顾知宁和懵逼的顾酒。

    啥?

    她也得跪一晚上?

    于是,月亮高高挂起,顾府的大厅里跪着两个人。

    同款沧桑脸。

    “娘,我们就不能偷偷溜回去吗?”

    “如果你想明天在大门口跪的话,你就去吧。”

    “我还是乖乖跪着吧。”

    顾酒已经生无可恋。

    “宝宝,地上凉。”桑屿单膝跪地坚持不懈的哄着顾酒。

    “没事,为了明天不在家门口社死,我可以。”顾酒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

    哄劝无果之后,桑屿抿了抿唇精致的眉眼微皱,“我去找他。”

    娇弱的宝宝怎么能受这样的苦。

    顾酒拉住起身就想离开去找顾擎天的人,出声安抚,“没事,我皮糙肉厚跪一晚上没关系的。”

    你们要是又打起来那就不得了了。

    被阻止,桑屿再次单膝跪下,捧着顾酒白净的小脸眼神认真眸光略深,沙哑的嗓音极为认真的反驳。

    “才不是,宝宝很嫩,咬着可软了。”

    顾酒脸上温暖的笑意僵住了,一旁看戏的顾知宁裂开了。

    “咬着?”顾知宁风情万种的眼里闪过惊愕。

    是她理解的那种意思吗?

    “抱着也香香软软。”某人还不怕死的补充了一句,俯身将僵硬石化的人抱进怀里,下颌靠近她的发顶黏糊的蹭蹭。

    ( ̄▽ ̄)((≧︶≦)

    香香软软?

    顾知宁老母亲的心忽然拔凉拔凉的。

    抱抱蹭蹭之后,桑屿双手掐着顾酒的腰将她抱了起来,双膝离地,“宝宝,我抱着你跪吧。”

    这样就不冷了。

    顾酒麻木脸,她虽然膝盖离地了,可脚还拖在地上呢。

    姿势看着异常怪异。

    “你认真的?”来自顾酒发自灵魂的提问。

    桑屿垂眸看了几眼,皱起眉头摇摇头,“貌似不太可行。”

    这个姿势,宝宝会不舒服。

    “那我替你跪吧。”桑屿小机灵再次提议。

    “外公罚我,你跪着不合适。”顾酒亮了一瞬的眼眸又黯沉了下去。

    而且他岂是能随便下跪的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疼小娇妻的尊主大人脸都皱成了包子。

    一旁孤身一人只有晚风作伴的顾知宁看着两人腻歪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

    谁曾经还不是个宝贝。

    ╭(╯╰)╮

    沉思了好久,桑屿开始在空间袋里翻找,拿出一个又一个软垫,个个粉嫩。

    桑屿自顾自的将顾酒抱起,又将软垫一个又一个重叠铺在地上,最后将娇弱的小娇妻放在柔软的垫子上。

    顾酒弹了弹,发现还挺软。

    “软吗?”桑屿体贴的询问,眼里星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