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曲封眠沉浸在这舒适的亲吻中,很甜,让人上瘾。

    男人不耐烦的撕扯掉裹的紧紧的纱帘,就像打开河蚌坚硬的外壳,露出壳里柔软的蚌肉。

    肉与肉的接触,让曲封眠发出一声喟叹。

    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男人压抑的喘着粗气,双手撑在顾苧耳侧,平复着身体的悸动。

    还不到时候,他想。

    ……

    第二日清晨,顾苧皱着眉坐起身,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

    身上的薄纱已经换成了雪白的中衣,被子也好好盖着。

    他昨晚…好像不小心睡着了…

    少年懊恼的拍拍额头,都怪曲封眠头发擦的太舒服了,自己才会睡着。

    “绿芜!”

    穿着水绿色襦裙的侍女应声而入,在看到床榻上鼓着腮帮子生闷气的少年后,愣了一下。

    少年的衣领耷拉着,露出一半雪白的肩膀,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有一个深深的咬痕,透着淫、靡的气息。

    “嘶…”

    绿芜倒吸了一口冷气,对于是谁做的有了猜想,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对主子做出这种事来。

    “绿芜?”

    顾苧疑惑的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女子,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惊讶。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软乎乎的少年看上看下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整个人都是懵的。

    水绿色襦裙的侍女勉强的笑了笑,快步上前给少年拉好衣服,遮住了那伤口:“没什么…”

    “对不起少爷,我走神了。”

    顾苧点了点头,并不在意这种小事,在绿芜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物。

    看着镜子里依旧光彩照人的自己,顾苧十分满意,他转过头,圆润的杏眸眨了眨,问道:“封寒呢?”

    绿芜垂下眼皮,手中的帕子攥的死紧,咬牙切齿的道:“在外头练拳。”

    当初她就不该让少爷把人带回来,这下好了,带回的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小狗,而是条饿狼。

    没看到少爷被咬成什么样了吗…

    昨夜最后从少爷寝室出来的 也就只有他了。

    “绿芜?”

    “绿芜?”

    顾苧有些担心的瞧着自己忠心的侍女:“出什么事儿了吗?”

    “抱歉少爷。”

    其实她一开始就有所察觉,那个男人对待少爷的态度变了很多,甚至,有时候会用那阴沉的,饱含占有欲的眼神看向少爷,就像是男人看心爱的女人一样。

    可她同样知道 那个男人眼中的占有欲和爱意无关。

    不该是这样的,他的少爷应该一直肆意自由,而这个内心肮脏的男人应该离他的少爷远远的。

    绿芜的表情开始变得坚定。

    顾苧转了转头,觉得锁骨处有点刺痛,他伸手,拉开了一点衣领。

    那红肿的齿痕立刻映入眼底。

    顾苧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被咬了…

    少年有点委屈,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红肿的咬痕,钻心的疼。

    “绿芜…好疼啊…”

    干净的眼仁里坠满了泪花,顾苧吸吸鼻子,他算是知道绿芜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给我把那家伙绑进来!”

    顾苧这话说的是气恼不已,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柒柒这时候也出现了,他舔了舔爪尖,疑惑道:“宿主,你的嘴巴好像有点肿啊。”

    “你吃辣椒了吗?”

    闻言,顾苧更是整个人都趴到了镜子前,盯着他格外红润的唇瓣看。

    果然肿了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少年感到一丝无措,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顾苧咬了下唇瓣,还略微红肿的唇一碰就酥酥麻麻的,敏感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