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眼泪都出来了呢。

    曲封眠撩开车帘瞧见的就是美人垂泪的美景图,虽然这个美人是个男的。

    少年用那双泪盈盈的大眼睛看了归来,红润的唇微微抿起,含着一股子委屈。

    “你看什么看!”

    顾苧很生气,他的糗样被青年看到了,没好气的开始驱赶青年。

    曲封眠眼神暗沉,隐蔽的扫过对方白嫩修长的颈子,重新放下了车帘。

    绿芜驾着马小跑过来,敲了敲车厢的窗坎,忧声问:“少爷,没事吧?”

    顾苧撩开窗帘,委屈巴巴的指着自己脑袋上的红痕,撅着嘴控诉:“撞到头了,你看都红了。”

    绿芜心疼了,他的少爷从小娇养着,很少受伤的,这红痕怕是要许久才能消退了。

    “这是舒痕膏,少爷先用着,等到了县城再买更好的。”

    绿芜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瓷白小瓶递给顾苧,安慰道。

    顾苧失落的低下头“哦”了一声,转头凶巴巴的朝曲封眠吼道:“看什么看,滚进来给本公子抹药膏!”

    这话,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曲封眠敏锐的抬头朝绿芜看去,对方眼里的愤怒清晰的映入眼底。

    男人扯开嘴角,露出一个低沉的笑容,他隐晦的扫了眼面露不虞的司绿芜,在顾苧的催促下进了车厢。

    拥有绝美面容的少年对着镜子叹息,显然是十分在意头上的肿块了。

    顾苧眼尾瞟间男人进来了,立刻把小镜子扒拉到屁股底下,他才不臭美呢。

    “少爷…”

    顾苧看着他那样儿就知道这家伙在心里编排自己呢,不过也不要紧,等剧情结束他就可以带着老爹、外祖父外祖母远走高飞了。

    “喏,给我涂药。”

    小小的瓶子丢到手里,瓶身还沾染着少年身上清新的香味,触之带着丝暖意。

    顾苧坐直身体,仰头朝着男人,闭上了眼。

    半晌都没有动静,少年疑惑的睁开一只眼,看到男人拿着手里的小瓶子愣在原地,愈发不耐烦了。

    他伸出脚踹了踹曲封眠结实精瘦的腰,鼓着腮帮子:“还不给我涂药,信不信我抽你啊!”

    眉眼精致的少年瞪圆了眼,红润的唇微微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那小表情格外“凶残”。

    可他不知道,脖颈细长洁白的少年仰着脑袋,露出脆弱敏感的喉结,犹如献祭般引人颤抖。

    曲封眠垂眸,指节分明的手拔开瓷瓶顶端,一股浅淡的乳香味从瓶子里传了出来。

    顾苧动了动鼻尖,好香哦。

    这味道有点像大白兔奶糖呢。

    顾苧回忆着奶糖甜滋滋的味道,口水都泛滥了。

    “少爷…喜欢?”

    曲封眠捏着瓷瓶细长的颈口,低沉的问。

    顾苧还沉浸在回忆里不可自拔,对男人的话下意识的“嗯”了声。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做出凶巴巴的样子:“谁让你说话的!”

    男人身姿优雅的跪坐着,身上的粗布麻衣也遮不住那矜贵的气质,带着疤痕的半边脸用面具挡住了,不再吓人,反倒又了种神秘感。

    曲封眠垂下了眼皮,嘴角拉平,捏着瓶子的手用了十分的劲,语气是那么的卑微:“少爷就那么讨厌我吗?”

    第十章 偏执帝皇的骄矜小少爷

    男人这难得露出的脆弱模样让顾苧傻了一下,他变得有点无措,大眼睛湿乎乎的不知该看哪里。

    “柒柒,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顾苧咬了咬唇瓣,有点后悔。

    柒柒抬起后腿挠了挠下巴:“不会不会,宿主你一点也不过分,还可以更过分一点。”

    柒柒没说的是,它觉得这男主怕不是有病,越是被宿主欺负,这好感度涨的越是快,这不,都涨到三十了!

    听到这话,顾苧稍稍放心了一点,柒柒肯定不会出错的。

    曲封眠说完,自己先怔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回过神后隐晦的打量着面前目光涣散的少年。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少年全身的毛都炸了,他竖起身子,眼眶红红的,指着青年龇牙,语气带着那么一丝委屈:“你还敢说!”

    “你都那么欺负我了还想我喜欢你!”

    那个牙印好疼的,到现在都没好全。

    曲封眠被骂的一下就想起了那个旖旎的夜晚,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该做的差不多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