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歪着头,往男生跟前凑了凑,不怕死的继续调侃:“爬窗户而已嘛,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别害羞嘛,熟练熟练就好啦…”

    商玦:老子拳头有点硬,可惜不能揍。

    少年的睡衣宽松,他上身微微前倾,从男生的角度可以看到睡衣下大片的白腻肌肤,再往下是隐隐约约的粉色。

    商玦一时有些走神,那粉色的触感很好,也很漂亮…

    男生低低叹了口气,真可惜啊,要是能再露一点儿出来就好了呢。

    顾苧全然不知面前的男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依旧不知死活的在他眼前晃悠。

    瞧着少年那嘚瑟的小模样,商玦冷笑一声,后槽牙一磨,一个猛虎扑食将人扑倒在地,一口咬在对方精致漂亮的锁骨上。

    “嘶…疼疼疼…商玦松口呀…”

    顾苧夸张的在地上翻滚,捂着被咬的一侧锁骨哭唧唧的控诉对方的恶劣行径,惹的男生恨恨的将人禁锢在怀里。

    手被对方控制,顾苧这下才怕了,他抬着小脑袋,露出乖巧无害的笑容,黏糊糊的蹭了蹭男生的胸口。

    “商玦,我错了,你快放开我。”

    男生不为所动,甚至更进一步缩小了少年的活动空间,他状似凶狠,眯着眼笑的冷淡:“怎么,缩回乌龟壳了?在浪啊,臭小宝!”

    商玦来是偷偷来的,没人知道,这大半夜的顾苧更加不可能把人赶走了,只得将虎视眈眈的男生留了下来。

    他从橱柜里抱出新的被子,又卷吧卷吧把自己卷成一条毛毛虫,警惕十足:“只许睡觉,不许干别的啊。”

    商玦在少年身边躺下,挑眉:“干别的?要是宝贝儿你想要,那我自然是义不容辞。”

    顾苧惊恐,头摇的飞快:“不干不干不干,我睡着了!”

    他的小屁股到现在还有些难受呢,才不要遭罪了。

    少年闭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商玦在感觉到顾苧呼吸平稳的那瞬间就睁开了眼,他深邃的眼细细描摹着少年精致的五官,今天来这里并不是意外,他要走了。

    和商母的交易在他们考试结束那天就应该履行的,可是他硬是拖了那么多天,就为了再和少年多待一会儿。

    可再怎么拖,该来的迟早回来。

    明明想坦白的…

    男生伸出手,轻轻抚了一下少年的鬓角。

    等他知道后,应该会气的跳脚,会哭的吧…

    商玦眼眸温和,一层层的感情沉淀,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刻入灵魂…

    清晨的阳光照入房间,顾苧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另一半的床已经变凉了,他一时有些茫然,总觉得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男生并没来过,可看到窗户的卡扣后,他知道,那都是真的。

    顾家的早餐很丰盛,像是为了迎合顾苧的口味般。

    胃口一直很好的少年今天不知怎的,老是走神。

    “苧苧,怎么了,是早饭不合胃口吗?”顾母有些担心,就差直接叫人将餐点全部换了重上。

    顾苧笑道:“没事,就是胃口不太好。”

    顾母这才松了眉眼。

    顾明渊难得的没有出门,他看了眼不在状态的少年一眼,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苧苧,商玦出国了,你知道吗?”

    盛着牛奶的杯子打翻在地,少年卷翘的睫毛抖动,他无措的抬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

    他…不知道…

    第二十章 我捡垃圾养你啊

    伦敦的秋季是凉爽宜人的,种满了常青树的大学里学子们三两成群,漂亮的女孩子们嘻嘻哈哈的讨论着校内的八卦。

    商玦抱着一摞书从转角走来,那些女孩子的目光纷纷聚集到了他身上。

    和五年前比,男生更帅了,或许不该称他为男生,五年的时间让他彻底成长,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男人脸庞刀削斧刻般立体,眉眼锐利伤人,他的气质是浅淡的,生人勿近的。

    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让他在国外也是高挑的一批,蜂腰窄臀,比例甚至比模特还要好。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乌黑的眼珠,也遮住了他不耐的神色。

    商玦很烦躁,距离和母亲的约定已经过去整整一年,却因为公事依然滞留在这里。

    他内心的燥欲和思念已经深入骨髓,但或是近乡情怯,他又有些胆怯。

    冷淡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哂笑,什么时候他也会如此犹豫不决了。

    “嘿!玦,你要去教授那儿吗?”阳光的帅小伙三两步追上来,刚把手伸出堪堪搭上男人的肩,就被对方甩了个锋利的眼刀。

    “okokok,我不碰你就是了,”棕栗色小卷毛的年轻人跳着脚举高双手做投降状,他皱了皱鼻子,吐槽,“也不知玦你哪来的坏习惯,碰都碰不得。”

    商玦一手抱书,一手揉了揉眉眼,这家伙还是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