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深深知不能招惹过头,也不犹豫直接大步上前把人抱起来坐在沙发上,好声诱哄。

    顾苧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身上只穿了男人宽大的衬衫,过长的衣袖卷起,露出白净的胳膊,而衣服下摆也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为了防止走光青年时不时还要用手扯几下,看得傅予深哭笑不得。

    和衣服做奋斗的青年顿了一下,他突然涨红了脸瞪脸色淡然的男人。

    “你、你收回去!”

    男人轻咳一声,他抱着怀里不安分的青年,慢吞吞来了句:“这玩意儿没这么快收回去的。”

    “要是真收回去了,该哭的是苧苧你啊。”

    顾苧:我去你妈的!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呼出的气体也越发灼热,顾苧被烫的几个激灵,后脖子汗毛耸立。

    他抖着嗓音放软了声调试图拯救自己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深哥,放我下去,我要去洗澡。”

    青年软软的撒着娇,神色天真带着一丝恐惧,更加激起了男人心底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傅予深抬手,一下一下的抚着青年白净的脖子,眼中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他嗓子喑哑:“苧苧乖,别这么说话……。”

    男人头发汗湿的模样格外耀眼,他狭长的凤目微眯,汗液顺着额角的发丝滑落。

    青年抖着酸疼的手,控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傅予深心疼的捉住青年的手置于唇边,亲了亲,哄道:“苧苧真棒。”

    顾苧气恼。

    “你、你太过分了!”

    这句话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顾苧放弃般的把头搁在男人肩膀处,唇瓣被咬的艳红充 血。

    傅予深浅笑,站起来故意将怀里的青年抛了抛:“走,哥哥带你去洗澡。”

    顾苧惊吓的抓紧了身前的男人。

    浴室的水一直处在温热状态,花洒打开,细细密密的流水声被磨砂门隔断。

    顾苧鼓着腮趴在被水流打湿的墙壁上 冰凉的瓷砖和炙热的身体相碰,是冰与火的较量。

    青年的眼无神的望着亮白的天花板。

    他眼尾挑染,湿软的大眼睛盈满了委屈,身后是男人滚烫的体温,细腻洁白的泡沫铺满了他削瘦的脊背,男人的手一轻一重的按压着他削瘦的脊背。

    “唔,再上面一些…对…呼…”

    “用、用力…”

    “苧苧,这个力道可以吗?”

    “嗯…再重点儿…”

    “唔!疼…”

    可怜巴巴的小尾音,从半透明的浴室门瞧去,高大却有些瘦的男人覆在青年身上。

    “怎么样,哥哥按摩的手法不错吧,当初为了拍电影专门去学了呢。”

    满头泡沫被冲下,顾苧紧闭着眼防止水进入眼睛。

    男人布满细茧的掌心在他腰际摩挲。

    傅予深垂下脑袋,眯着眼笑的满足:“苧苧,要不要再给你按一下胳膊?”

    顾苧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不劳烦深哥了,我自己可以的。”

    傅予深逼近一步:“试试看嘛,哥哥想让你快乐。”

    顾苧皱了皱眉,他拿手抵住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妖气”的男人,十分怀疑傅影帝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他戳了戳对方格外有弹性的肌肉,质疑道:“深哥?你吃错东西了吗?”

    傅予深噎了一下,深深的看了面前唇色水红的青年,丢下一句“洗完了出来”,匆匆离去。

    顾苧摸着脑袋满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再迟一些,李岚开车来接两人,顾苧更是疑惑了,他舔着棒棒糖,歪头问:“岚姐我们要去哪里啊?这里不是去横店的路啊?”

    李岚笑着看了一眼乖巧的青年,道:“去跟凯尔斯导演签合同,要知道,予深是首个跟凯尔斯合作的兔国艺人,公司很是重视。”

    顾苧“哦”了一声,才想起来他们还没签约。

    顾二叔有跟他透露过对方是个大导演,但没想到会是在国际上享誉的凯尔斯·大卫,要知道,凯尔斯可是几乎每年都会有电影提名奥斯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