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出不解的困惑。

    “谁知道呢?”

    ……

    顾苧在会场里呆的闷了,和顾远说了一声后就从侧门溜了出去。

    该说不愧是帅府吗,占地面积十分广阔呢。

    青年站在后院的小路上,一脸茫然。

    他好像…迷路了啊。

    隐形路痴属性的青年失落的叹了一口气,打算待在原地不动了。

    哥哥发现他没回去一定回会来找他的。

    青年无聊的揪着花圃里的花瓣,有些懊恼刚刚怎么不多吃点,他的肚子都要咕咕叫了。

    “唔!”

    一双手从阴暗的地方探了出来,捂住了青年的口鼻。

    顾苧惊慌的睁大了眼睛,鼻尖嗅到淡淡的香味,失去了意识。

    初升的日光照入房间,躺在床上的人不舒服的皱起了眉,抬手遮住眼睛。

    唔…好亮啊…

    不对!

    青年一个惊醒,他抓着胸口的被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室内的陈设很眼熟,顾苧抿了下唇,这是他的房间…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一晚的记忆在顾苧回想的时候一帧帧在脑海中回放,他出了宴会厅,走到花园后迷路了…在然后…

    男人的掌心满是老茧,尤其是在虎口的部位,顾苧知道,那是常年握枪才会有的痕迹。

    越是回想,那些细节越是清晰。

    他甚至能回忆起那人掌心的茧子擦过唇瓣时的酥麻感,以及对方拦在腰间的力道,像要把他折断一般。

    青年懊恼的拍拍脸颊,他在想些什么啊!

    周末没课,顾苧也就没有穿正装,而是随意套了件睡衣,外面裹上黑色睡袍就下去了。

    顾母正和二姨太在客厅里聊天,两人看到青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就露出了慈爱的笑。

    “苧苧睡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已经过了早饭时间,现在想吃只能让厨房开火。

    顾苧不想麻烦其他人,就摇了摇头:“没事,我随便对付点好了。”

    二姨太眼睛尖锐,他指着青年袒露的后脖颈,疑惑道:“这天气怎么还有蚊子?咬了这么大个包。”

    青年皮肤白,又嫩,一点儿痕迹就格外明显,此刻,在他脖子后面靠近肩胛骨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痕迹。

    不仔细看的确像被蚊子咬出来的痕迹。

    顾苧“啊”了一声,伸手去挠了一把,摸上去有点刺痛的感觉,跟被蚊子咬完全不一样啊,反而像是…

    他又想到了昨夜男人宽厚的胸膛和掌心粗砺的老茧。

    青年的脸一下就红了。

    顾母奇怪的看着他,担心的问道:“这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病了啊。”

    一边说,一边把手往顾苧额头捂去。

    “没、没事,可能是太热了吧。”

    青年找的理由格外蹩脚,顾母和二姨太愣是信了,毕竟青年一贯是个听话诚实的孩子。

    “哦,对了,刚刚少帅来了,现在正在书房和你爹谈话呢。”

    顾母笑呵呵的说,她提起这个到没什么想法,只是想着两人年纪差不多,若是有缘能玩到一起去,也算是给自家孩子找了个靠山。

    顾苧生的好看,又是个瘦弱的,顾母总是担心儿子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受欺负。

    而那少帅军装飒飒,看着就是个结实的,又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煞气重。

    顾母越想越觉得好,恨不得立刻拉着顾苧冲到顾父办公室里去推销自家儿子。

    只可惜,顾母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端庄优雅的大家小姐,如今嫁为人妇了更不可能做出这种不符身份的事儿。

    只能用眼神示意顾苧自个儿去找人。

    顾苧苦笑着,他只是个没有成就的小少爷,人家少帅怎么可能会跟他玩到一块儿去。

    青年边想,边从果盘里捞了只滚圆的苹果。

    正说着呢,楼上就传来了一年轻一浑厚的讲话声。

    顾苧朝上看去,自家老父亲笑颜盈盈的和一身军装的男人说话。

    那人脸上扬着恰好的笑,身姿挺拔,五官立体却难掩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