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会出事的,你信我。”

    青年绷着脸,睫毛抖的飞快,他嗓子带上了一抹颤音,明明是害怕的神情,手下却动作利落的击倒一个又一个敌人。

    傅自清深深看了眼顾苧。

    又是一阵僵持,直到副官带着队伍赶来,将这些人当场击毙,只留下三五个活口用来审问。

    这场明杀活动里,有谁参与进来还未可知。

    事情还没结束,顾苧就被送回了顾家,离开前,傅自清那情绪不明的脸色让顾苧忐忑,他不安的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今天的事情,他暴露的太多了。

    “柒柒,我们会暴露吗?”

    当时他俩可都是没有做伪装的。

    柒柒摇尾巴:“不知道哇,不过应该没事吧,你可以找个机会去傅自清那里探查一下。”

    毕竟要是被发现了,身为少帅的傅自清必然是第一个被审查的。

    所以在两天后,看到直接冲入顾家要将他带走的军队时,顾苧心中叹了口气,想着终于还是来了。

    他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副官,垂下了眼睫,该说谢谢傅自清吗,没有押犯人似的将他带走,而是维持住了他最后一丝尊严。

    顾母和二姨太被拦在客厅,她们担忧的看着往大门口走的顾苧,焦急不已。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他们把苧苧带走…”二姨太咬着牙,恨恨道,“还以为那少帅是个好人,没想到竟然是匹狼崽子!我家小孩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们会不清楚吗,这明里说什么问几句话,谁知道还回不回的来…”

    边说着,二姨太都带上了哭嗓:“不行,我要去市政府找阿远。”

    顾母没拦住,让二姨太急匆匆走了出去。

    顾苧沉默的跟着副官,直到被推入房间,他才发觉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不是公馆也不是监狱,是一个独栋的小别墅。

    “咔哒”

    门被锁了。

    顾苧抿着唇走到门边,用力拉了拉把手,打不开。

    他又走到窗户边上,窗户也被人锁了,只留下来一道小小的通风口。

    顾苧的心开始打鼓,浓浓的不安油然而生。

    “开门!放我出去!”

    “你们把我关起来做什么?快放我出去。”

    这种被人关禁闭的感觉着实称不上好,顾苧咬着牙齿奋力的拍打房门。

    他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

    “带我去见傅少帅!快开门啊!”

    房间里回荡着青年不安的声音,直到最后,他无力的跌倒在地上。

    门口一点儿响声也没有,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

    夜色渐深,清明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撒下规整的光线,青年已经从地上转移到了床榻,他双手环膝,目光呆呆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

    之后几天,顾苧一直待在这个五脏俱全的小房间里,每餐都有人会送饭,但来的都是不会说话的哑奴,到最后,顾苧都绝望了,他甚至觉得男人会一直一直关着他。

    直到某天晚上,洗完澡的青年打开浴室的门,就被大力的推到了墙壁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青年皱拢了眉,他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

    “疼…”

    男人像凶狠的野兽将他禁锢,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浓重酒味让顾苧皱眉,他推拒着,换来更加用力的压制

    “唔!”

    “放开我!傅自清…”

    一丝疼痛从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递,让青年忍不住瞳孔微缩。

    顾苧抗拒的揪住胸口处男人的头发,用力把人推开。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睛憋的红通通的。

    “疼…傅自清…好疼啊…”

    “你做什么啊…”

    青年的眸子里洇出水光,他哽咽着,却无处可躲。

    身体两侧是男人钢铁般的手臂,那富含力量的肌肉线条流畅,远不是顾苧这白斩鸡似的小身板能匹敌的。

    男人抬头,冷漠的看着眼尾绯红的瑰丽青年。

    很漂亮…

    却那么恶毒…

    他放开了顾苧,看着他无力的滑倒在地,衣裳凌乱。

    “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