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第一枝桃花绽放的时候,s市举办了一场格外盛大的婚礼。

    婚礼地点定在傅公馆的庭院里,整个公馆里的人早早就忙碌起来了。

    佣人们拿着打扫工具,将整个场所的角角落落都清扫的干干净净,端菜的服务生穿着统一的礼服,精神干练。

    更有穿着军装的军人守在入口处,守着整个庭院不被人打扰。

    顾苧坐在三楼的房间里,身边是顾家人。

    顾母替他打好领结,一头细软的发丝都用头油固定,露出饱满的额头。

    琼鼻杏眼,唇色嫣红饱满,这是个极好看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白色的定制西装,将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腿彰显的十分美好。

    在他西装左胸口的表袋上别着一枝红色玫瑰花。

    “顾少爷,楼下宾客都到齐了,仪式即将开始,请您先做准备。”

    副官今日也笑脸盈盈,换上了不常穿的西服,是一种与军装不同的帅气。

    顾苧这才发现,副官其实年龄不大,可能比他们还要小一些,只是往日里太过可靠,让他们注意不到这也还是个孩子。

    “嗯,我知道了。”

    漫天的粉色花瓣被两个小花童洒落,她们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身后跟着一对璧人。

    一刚一柔,一高一矮,甚是般配。

    白日的仪式他们用了西式的,司仪在台上进行婚礼步骤,顾苧眼眸弯弯,脸上是掩饰不了的幸福。

    他看着面前帅气俊朗的男人,跟着司仪一句句道出婚礼誓词。

    伴随着一句“请新郎亲吻新娘”的话,顾苧只觉得眼前一暗,唇上一热。

    男人的力道很轻,很温柔。

    他们唇齿相依,眼中含满了笑意,分离时,顾苧感觉到自己的唇被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有点痒痒的。

    他看着做完坏事,依旧一副脸不红气不喘模样的男人,转手就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而晚上,他们则回到了傅家老宅,只是简单的双方父母作为见证,他们穿着火红色的喜服,拜堂成亲。

    暖橘色的灯光融融,宽大的双人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

    顾苧双手交合放在腿上,期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傅自清单膝下跪,布满粗茧的掌心按在顾苧手背,他仰着头,在青年湿软的眸子里一点点靠近。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要不是精神专注,几乎感觉不到。

    “我们结婚了。”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了。”

    傅自清不想用妻子来称顾苧,这是他对爱人的尊重。

    他们是一样的,是互为一体的。

    “所以,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嗯?”

    顾苧红着脸,嘴巴张了张,在男人期待的眼神下,小声唤了一句。

    傅自清凑的更近,唇几乎要碰到顾苧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

    顾苧无措的搅着手指,又颤颤巍巍的喊:“夫君…”

    “叫我什么?”

    “老公…”

    巨大的喜悦伴随着青年的惊呼,两人跌倒在床,高大的男人压着身子柔软的青年,逐渐兴奋。

    “苧苧…春宵一夜值千金啊。”

    男人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

    顾苧羞涩的抓了抓手下的床单,闭上了眼睛。

    新婚的日子是很快乐的,向来板正严肃的男人在家化身为粘人精,顾苧去哪儿他就跟着去,遭到拒绝后依旧乐此不疲。

    “你没有事要做吗?天天粘着我做什么啦。”

    顾苧被缠的十分头痛,他看着脖子上消失又出现的红色痕迹,头痛不已。

    应该说不愧是少帅吗,这体力简直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傅自清从背后抱住青年,略显委屈:“苧苧这是腻了我吗?还是夫君不能满足苧苧了?”

    顾苧:exce ?

    看着青年那不敢置信的模样,倒打一耙的男人露出了爽朗的笑声。

    “好了不欺负你了,我推了公务,好好陪陪你,过段时间会变得很忙,怕没时间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