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看陛下和安王的关系挺好,你们过于杞人忧天啦,哈哈哈…”

    工部尚书摇头晃脑的先走一步,落后于他的两人无奈一笑,也走了。

    御书房里,顾苧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所有东西都要因地制宜啊,这耳套,只能他直接享受喽。

    “不用担心,工部那群人孤也不是白养的,他们会找出法子来。”

    秦墨揉了揉顾苧的脑袋,将一枚酸甜可口的蜜饯塞入青年口中。

    嘴巴里含着酸酸甜甜的蜜饯,顾苧鼓着腮帮子吭哧吭哧的吸着。

    “唔几道啦,你不要担心。”

    他才没这么玻璃心呢,只要有一点用处也是好的。

    又陪着男人在书房里呆了许久,等秦墨批完折子,两人就去逛了御花园。

    这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啊。

    顾苧看着太池里那娇嫩的粉色,激动的脸都红了。

    他有些口齿不清,眼神格外晶亮:“荷花!是荷花啊!”

    秦墨护着他,防止他一激动从围栏上掉下去,应和着:“是是是,是荷花,你小心着点儿,当心别掉下去了。”

    湖边风大,秦墨将镶着柔软兔毛的帽子戴在青年头上,又摸了摸他的手背试温度。

    “周福,去拿个手炉过来,快些。”

    顾苧的注意力都在湖中央的荷花上,他十分惊讶,这个时节竟然还能看到鲜活的荷花。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那迎风摇晃的枝干和姿态万千的花骨朵,顾苧不相信这是假的。

    秦墨环着他的腰肢,细细咬着青年白嫩的耳廓,小声道:“娘子想要的东西,再难都要满足。”

    周福拿了手炉过来,听到两人的话笑了起来,他自作主张的开口道:“殿下,这可是陛下命人培育的能在冬天盛开的荷花,可见陛下有多爱重殿下了。”

    顾苧低着头笑了起来,他转身,戳了下秦墨的脸,调侃道:“呀,这可不得了呢,要是传出去就该说我迷惑陛下了呢。”

    让夏季绽放的荷花在冬天盛开,想来是花了大代价的。

    “以后还是别做这些了,劳民伤财的。”

    和这些小事比 顾苧更担心的是会影响到男人的威望和声誉。

    秦墨按着他的手,嘲弄的笑了笑:“你以为孤的名声有多好听,放眼天下,哪个不是说孤刚愎自用,昏庸无道,喜怒无常,也就你会担心孤的声誉了。”

    “才没有呢!”

    顾苧生气的反驳:“你很好,没有比你更好的了,你看,你把秦国发展的这么好,这么强大,那些人就是无能才会嫉妒你!”

    “你才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难听!”

    好气哦,顾苧努力瞪大了眼睛,想让秦墨看到自己的真心实意。

    男人倏地大笑起来,他一下抱起青年在空中转了一圈,亲昵的蹭着他的发顶:“你怎么这般可爱,真真是上天赐予孤的宝贝。”

    男人有些激动,而他激动后的表现就特别明显。

    顾苧傻愣愣的看着他大手一挥弄了条船进来,幸好太湖池子大,足够盛下一条乌篷船。

    到了夜间,顾苧坐在乌篷船上,看着湖面上点着烛光的莲花灯,头顶是漫天繁星,是极浪漫的事情了。

    一人一壶酒,二人成双对。

    梅子酒那淡淡的香气让顾苧有些微醺,他懒散的躺在男人宽厚的怀里,安静的看着璀璨的星空。

    御花园里的人都清走了,整个太池只有他们两人。

    秦墨夺走顾苧手中瓷杯,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浓烈的酒味。

    “你醉了。”

    顾苧反驳,滚圆的杏眸带着浓浓雾气:“我、我没醉…嗝!”

    他反手挥掉男人手中的杯子,整个人往上一扑,将人扑到在船板上。

    墨色的发丝互相缠绕,分不清你我。

    酒暖思……那啥。

    乌篷船的船舱里是火热的。

    清冷的弯月像是害羞了,躲进厚厚的云层,只余闪烁的星子散发淡淡的微光。

    酒的后劲让人有些头疼,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清辉殿了,顾苧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

    昨夜哭的久了些,眼睛还没恢复过来。

    男人太过分,仗着他不舍得他失望,竟然用那种令人害羞的姿势。

    现在他的膝盖还有些麻麻的疼。

    腰间箍着的手臂是有力的,顾苧支起头,小心翼翼的拿开放在腰上的手臂,动作轻盈小心的下了床。

    今日没有早朝,又有了那么美好的夜晚,秦墨便睡得有些晚了,他发现身侧没人后,一时间有些紧张,觉得是不是青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