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顾苧问。

    曲笑的温柔,说话却特别直接:“这是黄蜜,很好吃的。”

    蜜!

    顾苧眼神亮的灼人。

    曲继续道:“我和熊黑闻到了好香的味道,又不好意思蹭饭,我们可以用这罐子蜜换那个香香的东西吗?”

    顾苧欢天喜地的接过来,嘴巴里念叨着“不用不用都是部落里的人,那用得着这么见外”,用渴求的眼神看着曲,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打开来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看看吗?”

    “当然可以。”曲点头。

    顾苧迫不及待的打开罐子上的盖子,那甜滋滋的味道一下扑面而来,顾苧捏着干净的树枝在罐子里沾了点出来。

    金黄色的粘稠液体顺着树枝滑落,贪吃的小雌性没忍住,伸出艳色的舌尖舔了一下。

    好甜!

    顾苧睁圆了眼睛,他用手指在树枝上抹了点蜂蜜塞到男人嘴里,有些激动的说:“好甜的,你尝尝看!”

    口腔里突然出现温热的指腹是莽黑没有料到的,他呆呆的看着青年明媚的笑颜,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很快,他凭着本能,在那柔软的指腹上轻轻的、轻轻的舔了一口。

    眼前的青年突然眼睛滚圆,红唇轻咬唇瓣露出些许羞恼的表情。

    他飞快的收回手指,狠狠瞪了男人一眼,那一眼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惑人,莽黑显然是被诱惑到了,他有些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想拉住青年的腕子,可身边那火辣辣的眼神让他找回了理智。

    不是时候,他想,至少不该是在这个时候。

    男人沉下来眼睛,转身朝自己的洞穴走去。

    “我去拿碗。”

    光靠顾苧这边的碗都分不了多少,他家里倒是多的是。

    这头,顾苧有些好奇的询问曲:“这个陶罐是哪里来的?”

    曲大方一笑:“这是我姆妈烧的,怎么样,好看不?”

    “好看。”

    顾苧夸的真心实意,在原始社会里,能出现这种工艺上的进步是特别难得的,需要夸奖。

    最重要的是…

    “我想要这个陶罐,可以让你的姆妈给我烧一些吗?不白拿的,我用其他东西换,可以吗?”

    曲点头,看着面前白白嫩嫩的小雌性,心底不由得生出了想要一个孩子的念头,她伸手揉了揉青年的脑袋,应道:“当然可以,我明天带你去见姆妈。”

    顾苧欢快的答应了。

    其他几家也纷纷表示他们可以用东西换香喷喷的食物,只要顾苧愿意换。

    这有什么不愿的,要知道顾苧巴不得人手多一些呢,他想要在门口弄块地种些东西,需要人手开垦。

    虎奔虎跑两兄妹用劳力换了一大碗粉瓜炖肉,表示明天下午就来帮顾苧翻地,而羊角一家则是带了自己外出采集到的半篓子果实。

    等分完炖肉,顾苧送走了三家兽人后才吃上晚饭,期间,莽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询问能不能不要把好吃的换给别家了,被顾苧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他认真的看着缩成一团的大高个,教育道:“邻里之间要互助友爱,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呢,只不过是一点肉罢了,人家又不是白吃的,大肚一点。”

    莽黑撇嘴,面上老实的应下来,转头就和几个蹭饭的打了一架。

    吃完饭,男人主动收拾好了餐具,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顾苧。

    被跟的受不了了,小雌性一跺脚,朝着莽黑大喊:“我要去尿尿你也要跟着吗!”

    莽黑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头,耳朵一点点的红了起来。

    顾苧抿唇,一脚踩在兽人脚背,揪住他的耳朵就怒吼:“莽黑!你在想什么东西!为什么耳朵会红啊!”

    莽黑讨好的捉住青年纤细的腕子,背过身表示,他不看了。

    男人会告诉小雌性他想的是什么吗?他又不傻…

    只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小小雌性是不是也像小雌性那般可爱呢。

    放完水的青年一个激灵,后背微微发凉。

    “你还不回去吗?”

    顾苧在床上铺满了莽黑拿来的兽皮,他高兴的盘腿坐在上面,杵着手笑。

    莽黑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了下来,他瞥了小雌性一眼,明白对方不是在说笑而是真的没有打算邀请他住下来后自觉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