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别担心。”

    他早就知道崽崽在附近了,才敢有恃无恐的对上手握利器的原小锦。

    这是没料到原小锦对他的恨意会这么强烈,让崽崽生气了。

    “顾苧,你没事儿吧,那个原小锦也太坏了,竟然要害你!”

    虎跑跑到顾苧身边,努力睁大眼睛瞪原小锦,她吐出舌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实力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

    顾苧摇头,和她说了几句话后走到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男人身边,主动握住了莽黑的手,轻摇:“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莽黑看着他,握着他的手格外用力,顾苧被抓的失声呼痛,才让莽黑卸了力道,只还是牢牢抓着不放。

    “先把人带回去,让首领处置。”

    残害部落族人可是大罪,不是简单就能放过的,强壮的兽人拎着原小锦回到部落关在石洞里。

    原小锦最后的结局是被部落流放,那时候顾苧正躺在床上自顾不暇,男人死死缠着他,结实的胳膊都微鼓着,汗水从额头留下,在下巴汇聚成水滴后滴落。

    青年无神的看着洞顶,敏感的紧,只是轻微碰撞就让他呜咽出声。

    汗水滴落,在顾苧那精致的锁骨处汇聚成一汪清泉,顺着圆润肩头滑落,沾湿了底下兽皮。

    “轻点儿…”

    “疼…”

    男人是真的被吓到了,他用力的拥抱着青年,像个讨要奖励的孩子,纠缠不休。

    顾苧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直到天微微亮才堪堪睡去。

    乌发被汗液湿濡,又被男人炙热的体温烘干,昏睡前顾苧还在想,男人的人身都这般厉害了,若是兽形,岂不是更加凶狠…

    但再多的想法都消匿在了思绪深处,莽黑静静的抱着顾苧,直到身边的人呼吸平稳后才轻手轻脚的起身,给劳累过度的青年掖好兽皮被才在腰部围了兽皮出门。

    部落大门前的空地,原小锦站在最中间,外圈围着一层又一层的族人,他们用鄙视的,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原小锦,都是部落里的人,怎么就能这么恶毒。

    尤其是顾苧给部落做出了许多贡献,带他们找更多食物,教他们怎么保存肉类,甚至还教会了他们怎么种植粉瓜,而这个原小锦呢,一来就惹事,现在竟然还要对顾苧下手!

    这种人,就不该留在部落里!

    “大家安静!”

    熊猛出声,底下那些窸窸窣窣的讨论声都停歇了,族人们纷纷抬眼看向首领。

    原小锦手背捆在身后,怎么也想不通哪里出问题了,他明明设计好了的,不会有人出现的,怎么就被抓了个先行呢。

    可他总是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在意识里跟系统吵架。

    “都怪你,不提醒我有人来了!”

    系统冷冰冰的电子音重复:“本系统提醒了,是宿主沉迷其中没有听到。”

    原小锦瞪眼:“我没有听见!你说谎!”

    系统:“我们系统没有说谎这个选项。”

    原小锦不依不饶:“事情发展到现在,你也有责任,快帮我解决现在的问题,我不能被赶出去。”

    系统:“已帮宿主寻找合适方法,滴—未发现,请宿主自行努力。”

    系统的声音变得卡顿,到最后消失不见。

    原小锦急了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他一直依赖系统,现在跟他说没法子?!

    “系统!系统你出来!系统!”

    他这才开始害怕起来,瑟缩着看向站在制高点的熊猛,摇头呢喃:“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想杀他,是顾苧…都是顾苧的错,是他抢走了我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突然,有个雌性兽人朝他呸了一口,怒骂道:“你还敢狡辩!我们都看到你拿着骨刀要刺顾苧了!之前还把顾苧推下山崖!狼心狗肺的东西,顾苧还让我们接纳你!呸!”

    “就是,不要脸的东西!”

    熊猛挥手,他冷冷的看着原小锦,让虎奔把他们路上碰到的兽人带了上来。

    他走到原小锦身边,指着那断了一条手臂的兽人道:“你还记得他吗?”

    原小锦看向那人,瞳孔瞬间一缩,他连忙撇过头去,否认道:“不认识,我不认识他!”

    那尖利的,丝毫不犹豫的否认让众人纷纷皱眉。

    那人被虎奔按着肩膀,凶狠的瞪视着原小锦,动作间恨不得吃其肉啖其血,那仇恨的眼光让人心惊。

    他咬牙切齿的道:“原小锦!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灰狼族将你从森林里捡回去,让你生活在族里,结果呢,换来灰狼族灭亡的后果!都是你这个丧门星!你个贱人,我要咬死你!”

    可虎奔的力气比他大的多了,他又遭遇严寒饥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因此,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原小锦。

    原小锦摇头,露出一丝不屑又很快收敛,他乞求着,妄图得到众人的同情。

    “我没有,他胡说,我只是个柔弱的雌性罢了,怎么可能让他们灭族呢!”

    断臂灰狼族人自讽一笑,然后面向熊猛,沉声道:“熊猛首领,这个雌性是我们从林子里带回去的,他为了生存在我们几个兄弟间流转,这个雌性不知道有什么能力,竟然可以让首领对他言听计从。”

    “而且,他会巫术!他能够让植物在短时间内迅速生长,我们一时被他迷了眼,还以为真是上天眷顾,可谁能想到,他的巫术是要用族人的命来填的!”

    “那个盐湖,他撺掇首领宣扬出去,首领拒绝了,他竟然背叛我们,联络了其他部落的人进攻,我们敌不过,整个族群,只有我活了下来!”

    那灰狼族人说的声泪俱下,满眼都是仇恨,乍一听此话,莽原部落的人统统倒吸一口气,他们一开始竟然还以为这是个纯洁的雌性,没想到是个黑心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