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俏一手托腮,一手飞快的在手机上点点点,抬眼看他:“运气这种东西都是说说的,还是你有实力,才能拿下那么高的分数,不过我听说你在二中也是名列前茅的,怎么突然想转到十二中来的呢?”

    眼看着面前的少年脸色一点点浮上红云,吴俏看呆了,她知道顾苧长的好看,可没想到人害羞的时候能好看一百倍,本来没什么情丝的文艺委员突然有了小女儿情态,要是她有这么好看的男朋友…倒、倒也不是不行…

    面前的女孩突然睁圆眼睛,猛的一甩脑袋,看的顾苧一脸茫然。

    “怎么了吗?”

    看着少年一脸关怀的模样,吴俏摆手,嘴巴里叨叨着:“没事没事,多年老毛病了。”

    顾苧信了,转而认真的劝告:“那你要照顾好身体啊,不舒服了及时去医院看病。”

    吴俏此刻什么也想不起来,只顾着点头,把话题转回转校上来。

    说起转校啊,顾苧眯起眼看向窗外,他脸上露出的温柔笑意是那么的温暖,让瞧见了的人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是个秘密呢。”

    ……

    雷雨总是来的那么突然,顾苧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的亮白云彩染上浓墨般的色泽。

    气压很低,鸟雀和蜻蜓都压低了身姿从灌木丛上掠过。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一丝湿润的带着清新草木味儿的风透过窗缝钻了进来,携带着细密的雨丝。

    顾苧将落地窗拉的更开了一些,伸出手去接那些微凉的雨丝。

    一滴滴打在掌心,不疼,却有些微痒。

    他干脆盘腿坐在,地板上垫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赤脚站在上面并不冷,半人高的金毛大狗叼着玩具球从微开的房门钻了进来,走到少年身边蹲下,将球往人手里塞。

    “hay,自己玩儿去。”

    大狗粘人无比,狗脑袋直往顾苧身上蹭,蹭的顾苧瘫倒在地。

    宋瑞去自家公司实习了,宋大嫂和宋苑结伴去参加贵妇茶话会,就连宋老爷子都拄着拐杖找老友下棋去了,诺大的家里,只剩下几个佣人和顾苧。

    大狗见小主人没有陪它玩的意思,就甩着大脑袋叼着球出去了,很聪明的给带上了门。

    难得的惬意时光,顾苧托着腮盘腿而坐,想着此时此刻翟霖在做些什么。

    这场雨下了许久,夜半三更,万籁俱寂只有雨水滴落的密集水声,一阵突兀的“咚咚”声响起。

    橘色的床头灯亮起,顾苧揉着惺忪睡眼走到房门口打开,是黑漆漆的走廊,什么也没有。

    他疑惑的嘟囔几句,正要躺回床上又听见了规律的敲打声。

    顾苧有些清醒了,他看着空旷的房间,以前看过的恐怖片开始在脑海里回放,耳边又传来清晰的敲打声。

    少年赤着脚走到拉着厚实帘子的落地窗前,深吸一口气,刷的一下拉开帘子,一张沾满雨水的俊俏面孔出现在眼前。

    顾苧被吓的直接一屁股墩摔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脸上是惊恐的苍白。

    窗外那人又抬起手敲了几下,示意顾苧打开窗户。

    顾苧深吸一口气,又呼出去,反复数次才冷静下来,惊悚感褪去后转而涌起的是层层怒火。

    他从地毯上爬起来,蹭蹭的走到落地窗前,打开搭扣用力拉开,雨水携带着肆乱的风涌入,扑打在脸上。

    “你干嘛!”

    “唔!”

    高大的身躯直直压下,顾苧被难以承受的重量压的一个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床垫上。

    身上的男生浑身湿透了,雨水顺着他的头发丝滴落在自己身上,带来一丝冷意。

    “阿霖?”

    顾苧揽住身前的人,放轻了声音说道。

    他有些不敢相信,本该呆在自己家里的人此刻出现在眼前。

    翟霖应了一声,用力抱紧怀中的温香软玉,脑袋蹭着少年修长的脖颈,口鼻间尽是那人身上干净的味道。

    “你好香啊,苧苧。”

    顾苧眨了下眼睛,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男生的臂膀,可力量差距太过悬殊,反抗无门。

    “苧苧好香。”

    男人说的话如附骨之疽,在耳边回荡,顾苧咽了咽口水,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用尽力气推开身前的人,走向落地窗。

    哪成想,才抬脚走了一步,腰腹处攀上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单薄的脊背贴上紧实的胸膛,雨水打湿了男生的衬衫,也浸湿了少年身上的丝质睡衣。

    触感愈发明显,让人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