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承眉头皱了一下,“那就还得找云间草实。”

    “难找吗?”楚修然凑上前。

    “那种天地孕育的好东西,只在寂静海外的仙山才会有。”沈青承叹了口气,“稀罕得很,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未曾见过那东西。不过,我可以向其他人打听一下他们有没有,稀罕虽然稀罕,说不定运气好,那几个老不死的手里头有呢。”

    反正那几个老不死的活的够久,手里头没几个好东西说出去都丢人。

    楚修然眼巴巴地,“那要是没有呢?”

    沈青承道:“那便后面再说,从长计议。”

    “哦。”楚修然朝着墨临渊耸耸肩,“师兄,麻烦你得再等一段时间了。”

    墨临渊并不在意:“无妨……”

    “封印,解开吗?”流云仙尊却突然出声。

    这不过这话,是和沈青承说的。

    沈青承看了一眼楚修然,又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沉思。

    楚修然被那一眼看得莫名其妙,反应过来才意识到,大师尊说的可能是自己的封印。

    药长老乐呵呵站了出来:“依我看哪,也是时候解除封印了。修然目前一介凡躯,多有麻烦,若是再多来几次伤寒,到时候受罪的人还是他。”

    而且看着关心疼惜的人,不还是你们两个?

    “行,那就解除吧。”

    说解除就解除。

    楚修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流云仙尊拉了过去,看着他一顿帅气的操作,一个小型阵法从自己胸口浮出,还发着淡淡的光。

    只见流云仙尊捏了个法诀,天空中一道惊雷落下,径直地劈向楚修然。

    楚修然还傻乎乎地观察着阵法,身上酥酥麻麻的静电提醒了他不对,正抬起头,白色的惊雷从天上直直地要落在他的方位。

    夭寿了!

    要被雷给劈死翘翘了!

    “咔——嚓——”

    紧接着就是法阵破裂的声音。

    楚修然睁开眼,发觉身上完好无损,拍着胸脯一阵后怕:“我的个乖乖,解除个封印还这么惊心动魄的吗?”

    说话间,他感觉有什么液体从嘴里流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用手兜住,余光撞入了墨临渊发沉的面色。

    咋了,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楚修然想说话,喉咙里却涌上来一股腥甜:“情况……似乎不太对啊。”

    目光垂了下去,落入了手里发红的液体当中。

    哦豁……

    情况不妙……

    他吐血了……

    昏过去的那一刻,楚修然好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冷香怡人。

    再次醒过来时,他看到墨临渊就坐在床边,面色微动,想说些什么,被楚修然出声堵住:“先别问我,我难受。”

    他躺在床上,卷起被子,感觉体内一冷一热在互相碰撞,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

    冷了,也不是完全地冷。

    热,也不是完全地热。

    就像他体内有一座火山在与海水相互碰撞,而他身体这个容器快要支撑不住里面蕴含的能量。

    啊救命,怎么这么难受,还不如继续昏过去算了。

    楚修然两眼迷离,直到额头抚上来一只微凉的手。

    “好舒服……”

    他就像个追逐风筝的孩童一般去追逐着那只手,在察觉到它要离开的时候一把拉下来贴在脸上,轻轻蹭了蹭。

    “别动,让我贴贴。”

    凉凉的,好舒服。

    墨临渊果真不动了。

    床上的人脸色一阵苍白一阵泛着潮红,解封的灵力在他体内充斥着,看着就很难受。

    谁也没有想到,封印刚一解开,楚修然的修为直接从三年前的筑基初期直接晋升为了结丹初期。

    修为不降反升。

    稍微一想,在场的人便知道这和他体内的本命神珠脱离不了干系。

    沈青承看得又气又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