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的话还是有那么一些效果的。

    城主府外……

    楚修然和墨临渊刚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脸色黑得像锅底,上马车离开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恢弘的大门,眼神中藏满了勃勃野心。

    等他离开,楚修然从暗处走了出来,皱着眉头:“他应该就是金能了吧,确实和他们说的一样,这人对自己儿子的死似乎并不在意。”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个父亲对儿子逝去的哀痛,没有任何一丝失去儿子的痛苦。相反,神情里满是对权力的向往渴望。

    “看他的样子,似乎没能讨到好。”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气冲冲地离开了。

    “师兄,师尊说接应我们的人是谁来着?”

    墨临渊走了出来:“神医谷弟子谷清海。”

    “哦。”是他不认识的人。

    两人说话间,就见城主府里走出来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人,他在四处张望间看到了楚修然两人,面露惊喜的走了过来。

    “寒山仙君,您来了!”

    楚修然脑子宕机了一瞬,“寒山仙君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青年一辈的标杆墨临渊了!】

    “那我是什么仙君?”

    系统的声音有点鄙视:“原主做的那些事没被冠上小魔头这个称号就算好了,你还想当仙君?”

    楚修然沉默。

    这年头,修真界也这么实在的吗?

    看在他已经改过自新的份上,叫他一声小仙君也行的吧。

    等走近了,楚修然才发现谷清海看向墨临渊的眼神里都是崇拜。

    害,又是一个小迷弟。

    师兄弟两人站在一起,郎才俊美,一下就把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谷清海认得墨临渊,这人身上的压迫感一如既往地强,气质清冷疏离,俊美如同谪仙。

    相反,他身旁的这位红衣少年谷清海还没见过,但看到少年腕间露出的红痕,他便知晓了。

    “我是神医谷弟子谷清海,叫我清海就好。”

    谷清海自我介绍完,看向了一旁的楚修然,激动道:“想必你就是清丰仙尊座下的五徒弟楚修然吧,我听说过你,你能改过自新我觉得你很厉害!”

    哦?

    很厉害?

    楚修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你怎么会觉得我厉害?”

    谷清海挠头,看起来有些腼腆:“人无完人,孰能无过。但有勇气去面对过错,改正过来,也很令人敬佩不是吗?”

    听完他的解释,楚修然一时间对这人的第一印象好了不少。

    “对,你说得很对。”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楚修然。”楚修然朝着他伸出了手,完了看到对方疑惑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21世纪。

    “那个这是我们宗门独特的打招呼方式,握个手,你我就是好朋友。”

    顶着墨临渊看过来的目光,他打着个哈哈,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

    谷清海看得惊奇:“原来是这样,贵宗还真是有趣,抱歉啊,下次我一定会反应过来的。”

    “哈哈哈,没关系。”楚修然终于记起来了正事,“对了,金源死亡的事情有哪里不对吗?”

    “这说来话长,二位随我进入城主府里再说吧,城主早已恭候二位多时了。”

    没多耽搁,师兄弟二人跟着谷清海走进了城主府内。

    刚来到大厅外面,一道啼哭的声音响彻云霄:“阿爹!哥哥不是坏人,你不能把他关起来!”

    一听这个声音,楚修然就想到了上次遭到绑架时泪腺发达的小姑娘。

    谷清海哭笑不得,解释道:“应该是小姐过来了,她年纪尚小,性格率真。”

    想起了什么,楚修然脸色一变。

    墨临渊余光注意到,低声问他:“怎么了?”

    楚修然一脸惊悚:“师兄,等下金珠那个丫头要是看到我,提起我和她被一同绑架过的话,我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墨临渊:“……”

    他还没说话,楚修然就自己否决了自己的话:“算了,我觉得那丫头很大概率在那天晚上就已经把事情抖出来完了。”

    “我的一世英名啊!”

    看着他欲哭无泪的表情,墨临渊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