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然的头更低了:“那你的意思是说,以后不需要我帮忙了,是吧。”

    终于,气运点,要离他而去了吗?

    楚修然泪目。

    第七十四章 同睡

    “没有的事情。”墨临渊摇头。

    然而楚修然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从面前这人身上传来的。

    好家伙……

    这人身上何曾沾染过这么浓烈的酒香。

    他记得在城主府中吃饭时被敬酒墨临渊都不喝的。

    楚修然一把推开了墨临渊,控诉道:“你骗人,你身上全是酒味,还说没出去厮混呢。”

    墨临渊没有想到,单单就他这次回来时忘记了使用洁身术,结果就造成了误会。

    他解释道:“我没有喝酒,这是顾雪华喝了离得近,才沾到我身上的。”

    青竹酿酒香醇厚,留香更久。

    然而楚修然不信,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控诉:“你不需要我了,顾雪华也同样可以缓解你的病症,所以你不需要我了。”

    他等了一个晚上,才把人等回来。

    谁料竟然等来这么个消息,一想到他们在外面厮混,而他在家里眼巴巴地盼着人回来,楚修然这心里就酸酸涨涨的。

    搞什么啊,鼻子突然泛酸,想要哭了一样。

    楚修然瘪着小嘴,却听啪嗒一声,一颗颗硕大的泪珠从他脸上滴落。

    墨临渊顿时手足无措:“你别哭……”

    就连哄人,他也只会干巴巴地重复这一句。

    真掉金豆子了?

    楚修然愣了愣,反应过来推开他,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奶凶奶凶地望过去:“我没哭!”

    墨临渊只能顺着他:“好好好,你没哭,你没哭,是我看错了。”

    “师兄给你擦一擦?”

    柔软的指腹擦去了滚烫的热泪,楚修然他没想哭的,可是原主泪失禁体质就很烦。

    搞得他多委屈似的。

    说是这么说,可那满脸的泪水和通红的眼眶却骗不了人,明明就是委屈到不行,还嘴硬。

    心软得一塌糊涂,墨临渊强硬地把人揽入怀中,无视他的挣扎,选择用了最直接的方式来告诉他:“感受到了吗?”

    楚修然眨了眨泪汪汪的眼睛:“感受到什么?”

    “颤栗。”

    墨临渊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眼神里晦暗难明:“只有你,才可以引起我身体深处的颤栗。”

    只有这个人,是独特的。

    从身到心,只甘愿被他一人所吸引。

    然而楚修然目前的注意力全部被他手下的东西夺走了,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他还是想说,这胸膛……

    好宽厚!

    该说不睡,他也想拥有这个胸肌!

    并不清楚这人在觊觎自己的胸肌,墨临渊凑到楚修然微红的耳边:“能听到吗?”

    “什么?”

    “心跳声。”

    砰——砰——

    放大的心跳声仿佛鼓动在楚修然的耳边,他能感受到手下的心脏在蓬勃跳动,明明是摁在手下就能感觉到的温热,他却感受到了一股灼烫,从手指尖开始,蔓延向上。

    像触了电般,楚修然猛地收回手,上面还残留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墨临渊低声道:“所以,你不必多虑,我的身体只肯接纳你一人。”

    说是这么说,可楚修然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

    就很不对劲。

    然后他又听墨临渊说:“我需要你,所以,别推开我,好吗?”

    楚修然默了默。

    最后咬着嘴唇,勉为其难道:“那我就暂时相信你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