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简白敛不反对,商鹿衍就踮起脚尖,用毛巾包着他的头,然后卖力地擦了起来。

    “舒服吗?这个力道可以吗?”

    简白敛的头发不算软,但十分浓密,不梳上去的时候显得人很年轻。

    商鹿衍擦干以后还服务周到地用手抓出了发型,视线往下,就对上了他温凉深邃的眼眸。

    “还生气吗?”

    商鹿衍半跪下来,扶着简白敛的膝盖仰起头,小狗一样啄了啄他的脸颊,“我错了简教授。”

    “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你就当......童言无忌?”

    ......

    商鹿衍絮絮叨叨说了十来句话,简白敛的眼皮才动了一下,抬起手,捏着他下巴,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你以前,真的干过很多a?”

    “没有很多,就四个。”商鹿衍实话实说以表忠诚。

    简白敛的拇指蹭了蹭他柔软的下唇,“技术好吗?”

    “必须的,”商鹿衍骄傲地挺起胸膛,“我超级好。”

    “给你个机会,”简白敛的指腹扫过他雪白的侧脸,俯身和他额头相抵,声音微沉,带着几分蛊惑的性感,“上_我吧。”

    “我来试试你技术有多好。”

    “!!!”

    商鹿衍瞳孔颤了两颤,就跟被天降的大馅饼砸中似的,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好事,“真,真的吗?”

    他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嘴上说着犹豫的话,手却十分自觉去抓简白敛的浴巾,“......真的可以吗?”

    简白敛耸了耸肩,鼓励般拍了两下他的脸,“来吧。”

    商鹿衍随着他的动作站起来,小动物一样试着咬了咬简白敛的颈侧和喉结,见简白敛享受地眯了眯眼,越发大胆地去触碰他结实诱人的胸肌。

    这种感觉就像在尝试驯服一匹根本不可能屈居人下的烈马。

    为了让后续的跑马运动进行得顺利,商鹿衍十分用心地抚摸马儿柔软的鬃毛。

    感受到马儿高高扬起的头颅在他的爱抚下越发显得斗志昂扬,他拉紧缰绳,手里的长鞭刚扬起来,就被掀翻在地。

    “......professor?”

    他茫然不解地扬起浓密的睫毛,因为被打断,蓝汪汪的漂亮眼眸透出几分不满的情绪。

    脾性难以琢磨的烈马没有理会他的疑惑,将他的双腕并到一起反绑在身后,突然毫无预兆地跑了起来。

    商鹿衍被强行带着往前冲刺,两条长腿爆发出了惊人的耐受力。

    “慢......慢一点......”

    止不住的喘息从齿间溢出,商鹿衍使劲挣扎,没多久就被拖着跑哭了。

    烈马没有理会他的哭泣,将他高高抛起按在马背上,直接沿着冰山火海来回奔腾。

    深夜,万籁俱寂。

    商鹿衍半张脸都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胸腔被剧烈跳动的心脏震得发麻。

    简白敛一条胳膊圈着他的肩膀将他拉起来,温柔地tian干他眼尾的泪水,无声地宣告这场跑马运动的结束。

    商鹿衍体力不支四肢酸软,趴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

    “你消气了没?”商鹿衍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简白敛没回答,支起身拿过桌上的水杯,托着他的后脑勺给他喂了口水。

    商鹿衍动了动喉结,十分艰难地咽下去。

    “不想喝了。”

    他推了推简白敛的手,抱着他的胳膊又躺了回去。

    简白敛将剩下的水喝完,放好杯子,躺回去摸了摸商鹿衍汗涔涔的头发和脖子,“要不要洗洗?”

    商鹿衍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脸贴着他的胸膛,沾满泪珠的睫毛黏成一簇簇,脸颊还有被他掐出来的红印子,看上去十分可怜。

    明知故犯是人类的劣根性。

    就像商鹿衍明知道说那种话会让他有多不高兴,但始终记不住祸从口出的教训。

    而他明知道这样的惩罚会让商鹿衍有多受罪,脾性大点儿可能还会记恨他,但他就是忍不住,没法算了。

    商鹿衍的脑子很沉,身体很累,但能感觉到简白敛的注视。

    比身体更烫人的视线,一寸寸缠紧他。

    下巴蹭着微微扬起,商鹿衍睁开了眼,湿润发红的瞳孔带着十分明显的泪意,眼神却乖巧柔软。

    “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他亲了亲简白敛的下巴,嗓音沙哑宛若呢喃,“你不要生气了,我其实很怕你生气,我知道自己毛病一堆,除了皮肤白,长得好,身材好,是你的菜,没别的优点,也不会哄人。”

    “但我会做个很好很好的丈夫,惯着你小心眼,善妒,爱吃醋的毛病。”

    “以后也会努力学习,工作,养活你和孩子。”

    “以后我赚的钱,一半给你,一半给孩子,绝对不留私房钱抽烟喝酒。”

    “你要是不信,我就给你立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