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臣妾在做杏花糕。马上就要回紫禁城了,想着杏花春馆这么多漂亮的杏花若是不做些糕点带回去难免可惜。”

    若枫抿唇,解释完后皇后显然颇为震惊。

    “这倒是。”

    皇后一直在外逛园子,苏培盛传的消息她尚不知情。

    若枫见皇后听到这个消息并不十分高兴的样子,一时低眸笑了笑。看来这后宫中的妃嫔们大多都是没涉及到自身利益时总是和善的,一旦叫她不满了,心下便立马有了怨言。

    皇后是如此,齐妃也是如此。

    单单只有年妃不同,惹不惹她,她都不会同你假意逢迎。

    “皇后娘娘要一起进来吗?”

    “本宫还有别的事要忙,就不打扰熹妃了。”皇后摇头,本来她只是想让齐妃过来闹一闹,可如今人都走了,她也懒得继续呆在此处浪费时间。

    “那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若枫乐的她们都不来烦人,毕竟她的时间也是极为珍贵的。

    “嗯,你好好做。若是做好了本宫定要头一个尝尝。”

    皇后笑吟吟的颔首,客客气气的走了。

    若枫松下一口气,关上殿门。

    “主子,皇后和齐妃有什么事吗?”

    封儿和安溪不解的问道。

    若枫摇头,“没事找事而已,咱们快些做杏花糕吧。弘历大概也快回来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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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若枫没想到的是,弘历居然午后才归。他看上去垂头丧气,心情不算太好。

    “儿臣给额娘请安?”

    彼时杏花春馆的三个人早就已经做好了云片糕,正等着上锅蒸熟呢。

    若枫不解的拉过儿子的手,轻声问,“你怎么了?”

    “今日皇阿玛抽查功课,三哥非要说儿臣偷懒不听师傅教诲,害的儿臣被皇阿玛骂了。”

    弘历说起此事来,有些委屈的酸了鼻头。

    弘时做这种事也不是头一遭了,每每告完状后弘历都要被罚抄书,可怜的紧。

    从前弘历也会找原主哭诉,然原主不过只有一句,你若是将自己的本分做好了旁人想告状也不行。一来二去的,弘历便也不敢再说。

    今日孩子是实在忍不住了,这才小心谨慎的透露了一些。

    “这三阿哥跟他额娘学的一样,长舌头。”

    若枫听罢,竟直接骂了出来。

    弘历诧异的瞪大双眸,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额娘适才跟本宫不对付,如今他又跟你不对付,定然是商量好的。”

    若枫知道弘历聪慧又机敏,聪明的孩子总是不服管教这太正常不过。可弘时每每在雍正面前挑拨离间用的词汇定然是添油加醋的,弘历不敢反驳,反驳了只会被罚的更为严重。

    “你皇阿玛这次罚你什么?”

    “叫我抄一百遍资治通鉴。”

    弘历叹了口气,若真的抄完了一百遍,只怕他的手腕都要废掉了。弘时轻描淡写一句话,他便要费那样大的力气,他实在是不服气的很。

    “你皇阿玛疯了吧。”

    若枫皱眉,她一把拉过儿子的手。

    “额娘做主,你不用抄。资治通鉴是拿来读的,不是刑具。”

    “真的吗?”弘历雀跃的瞪大眼睛,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额娘何时骗过你,封儿你去拖苏公公传句话,就说杏花春馆做了云片糕请万岁爷过来一同用晚膳。”

    若枫不能再让弘历这么被欺负下去,本来年龄小的孩子就吃亏,更何况弘时还是一个颇有城府的。

    “额娘这次居然愿意帮儿臣说话。”弘历颇为感慨,一把拉住若枫的衣袖,用男孩子特有的方式撒起娇来。

    “从今往后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额娘,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知道吗?”

    若枫笑吟吟的摸了摸孩子光溜溜的小脑门,颇为慈爱。

    “好。”弘历点头,适才的忧愁此刻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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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雍正还在生气,他的这几个儿子,弘时木讷弘历又过于狡黠,弘昼更是个不成器的如今连四书都尚未读全。

    一个一个都不叫人省心,他做父亲的只觉挫败。

    眼瞧着外头已近黄昏,该是用晚膳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