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枫摇头,反倒开始怪罪起雍正来。

    雍正无奈笑笑,苏培盛见状连忙替自家主子说话。

    “熹妃娘娘,奴才可要说句公道话了。咱们这一行人走的浩浩荡荡,偏生娘娘想东西太入迷没听见,哪能怪万岁爷呢。”

    若枫抿唇,勉强给雍正行了个礼。

    “臣妾给万岁爷请安,不该怪万岁爷。”

    “好了,先进去。”

    雍正瞧若枫嘟着嘴巴行礼的样子,一时忍不住笑了。他如今笑的频率倒真是越来越高。

    二人走进景仁宫,刚踏进门雍正便瞧见那气派豪华的西洋钟。

    苏培盛还真是会选位置,真是一进门便能尽收眼底。

    “这样放着,多少有些不方便。”

    “臣妾觉得好就是了。”

    若枫摇头,拉着雍正的手坐到一旁榻上。

    适才的桂花酿没喝完还摆着,若枫原本打算出去转一圈再回来喝,没料到雍正今日居然会翻她的牌子。

    面对雍正诘问的眼神,若枫突然有种被父母抓包的愧疚感。

    “这个臣妾可以解释。”

    若枫轻声道,给安溪使了个眼色。

    “哦这个是奴才的,奴才没喝完随手放按在此处。”

    安溪立马会意,忙走上前将酒瓶子拿到怀中揣着。

    “宫女当值饮酒,可是要挨板子的。”

    雍正眯眼,他倒是要看看这主仆两个还想怎么狡辩。

    安溪点头,心下一横,挨板子就挨板子吧。

    “好吧,是臣妾同裕嫔一起喝的。”

    若枫无奈只好应下。

    “熹妃了,你的病才刚好。”雍正压低嗓音,看起来不太高兴。

    “臣妾体内毒素已清,这还要有劳万岁爷昨夜的那一碗龙血,若非万岁爷臣妾的病地牛肉干不会好的这么快。”

    若枫笑吟吟的说道,拉住雍正的胳膊。

    雍正不想理会,从鼻间哼出一口冷气。他这辈子从未给人割血疗伤,却没料到熹妃竟这般不珍惜。

    看着成熟稳重的帝王傲娇起来,若枫却只想笑。

    “臣妾这不是看见了万岁爷送的西洋钟一时高兴嘛。”

    “嗯。”

    雍正见若枫这般说,竟也生不起气来。若枫喜欢他送的东西那是好事。

    不得不说,雍正是这世上最好哄的男人。

    “说起来,你适才在门外想什么,竟这般入神。”

    “臣妾突然想起一些关于下毒之事的端倪。”

    若枫抿唇,她示意封儿先将房门关好。如今的景仁宫虽然没了莺歌,但很难保证还没有其他人的眼线。

    直到门窗紧闭,若枫才敢细细同雍正将适才猜疑的说出口。

    “万岁爷可还记得那晚的花瓣是否有问题?”

    雍正蹙眉想了一阵子,“朕全无印象。”

    “难道万岁爷不觉得那夜的花瓣香的有些不对劲吗?”

    若枫有些着急的往前探了探身子。

    雍正抿唇,他承认自己那晚沐浴时一心只顾得上看若枫,美人娇嫩尤胜牡丹,谁还会注意到沐浴用的什么花瓣。

    “不记得。”

    若枫急的捶了捶桌面,“哎呀,万岁爷怎么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熹妃你若真觉得有问题,朕可以将那晚负责花瓣的人全关进慎刑司询问。”

    雍正是个不折不扣的实干家,既然有了怀疑对象,放开手去查便是。

    “不行,如今没有证据更无线索,查了也是白查。”

    若枫摇头,下意识咬唇。更何况人家知道下毒,莫非还不知道早点擦好屁股吗?

    “慎刑司几十道刑罚一一受过,若真的有问题便也招了。”

    “不行,万一误伤好人岂非是臣妾的罪过。”

    见熹妃这般说,雍正面上的笑意更暖了些。他喜欢的女子这般善良,实在叫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