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德福办事不力,不过听闻皇后娘娘宫中的秋蝉求万岁爷给他复职了?那就希望他能将功补过,千万别辜负了秋蝉姑娘的一片苦心。”

    若枫说话时笑吟吟的,一双大眼睛无辜的望着皇后。

    皇后面不改色,“正是呢,秋蝉那姑娘竟对万德福深情一片,本宫也是昨日才知道。其实万德福复职本宫也是不答应的,可无奈秋蝉那丫头是个实心眼,只得随了她去。”

    皇后说起谎话来眼皮都不眨一下,实在厉害。

    “说起来,秋蝉姑娘日后如何打算?”

    年妃好奇,昨儿秋蝉伤的可不轻啊。只剩一条腿怕是站都站不起来,自然也不可能再在翊坤宫伺候了。

    “她既然一心喜欢万德福,本宫同皇上商量,干脆赐她跟万德福对食。搬出去住,倒也算全了她一片深情。”

    皇后轻声感叹,看她的样子竟像是有几分不舍。

    “这倒也算是这奴才的好归宿。”

    年妃轻声呢喃,没料到熹妃竟转眸白了她一眼。年妃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撇了撇嘴。

    “是啊,本宫其实也舍不得秋蝉。从小便在本宫身边伺候,眼瞧着长成大姑娘了,其实本宫拿她当亲妹妹看的。”

    皇后说到动情处,竟落下几滴泪来。一旁春熙忙递过帕子给她。

    “娘娘别伤心了,秋蝉姐姐一定会感谢娘娘的。”

    春熙轻声劝慰道,皇后接过帕子,“是啊,那丫头高兴极了。”

    余下的贵人答应们见皇后这般形容,也不是真的被感动还是为了迎合皇后,一个个也都称赞起皇后贤德来。

    若枫在一旁也跟着随声附和两句,心下却只觉反感。

    这秋蝉真的嫁给万德福,住到宫外去,会幸福吗?

    请安后,众人散去。年妃巴巴走到若枫身边,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昨日多谢熹妃娘娘关怀。”

    年妃回忆起昨日那混乱的场景,倘若她也过去了,一定会吓得胎动。

    想起熹妃昨日关切的神情,年妃突然觉得熹妃也并非真的那般凶恶。

    “本宫关心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若枫扫了年妃一眼,都说一孕傻三年,年妃现在看起来怎么像个傻白甜一样。

    “是。”年妃摇着团扇扬唇笑着,仍旧同若枫并排走。

    “年妃娘娘您还有什么事吗?”

    若枫不解的看着她,她已经怀孕四月,小腹却仍旧平坦,身量极为纤细。

    “本宫听闻熹妃娘娘也爱打马吊,本宫想着左右都是闲着。”

    年妃轻声道,她们这些做主子的成天跟奴才们打也是无趣。

    “倒不如叫上裕嫔,还有珍贵人,四个人凑成一桌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原来只是为了这个,若枫失笑,转眸看向裕嫔。

    “你怎么说?”

    裕嫔淡淡一笑,弘昼的病昨日总算好了。她操劳了这几日,如今正好打打马吊放松。

    “臣妾觉得不错。”

    “珍贵人又是哪一位?”

    原主同那些贵人答应们并不常接触,所以若枫一时想不起是谁。

    “是臣妾。”

    话音未落,一个娇小可爱的娇憨姑娘站了出来。她看上去倒是同年妃颇有几分相似。

    “这是本宫的表妹,刚进宫没多久。”

    这珍贵人进宫时正好是原主昏迷那段时间,所以若枫才没有印象。

    难怪跟年妃生的这般相似,原来是亲戚。

    “好,你们两姊妹可别私底下喂牌串通起来骗本宫的钱啊。”

    若枫闲着也是闲着,打打牌也是好的。

    “怎么会。”

    年妃摇头,见熹妃答应下来,心里松了口气。

    梅蕊说的没错,只要她姿态放低些,说不定熹妃真的会不计前嫌。

    “摆驾翊坤宫!”

    四人凑了一桌马吊打的不亦乐乎,这厢雍正刚下朝便来了景仁宫。

    宫里头只有封儿在,“你家主子呢?”

    苏培盛着急的问。

    封儿抿唇,怯生生的回答。“主子她去了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