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敬您。”弘历也跟着起了手。

    雍正瞧见母子两人喜气洋洋的脸,心里头压抑的烦闷顿时烟消云散。

    “能有你们,是朕之幸事。”

    他轻声说道。

    “臣妾也是。”若枫瞧见雍正心中的酸涩,一时心疼。她轻轻握住雍正的手,示意封儿将小公主也抱过来。

    “万岁爷,不管日后遇到什么难事,臣妾和两个孩子都永远在你身边。”

    小公主此刻极为俏皮的笑了一声,雍正眼眶竟有些红了。

    他这一生,从未被人疼爱过。雍正看向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小女儿,圆乎乎的像个团子般讨人喜爱。

    “好。”帝王哽咽,举起酒杯同母子二人碰杯。

    “新年平安喜乐。”

    京城里头的炮仗声传不到宫里头来,若枫吃完锅子格外想念那种大家一起放鞭炮的感觉。

    “既如此,那便叫苏培盛去准备。”

    雍正自然是宠着若枫的。

    不过多时苏培盛便命人抬来了不少鞭炮,最大的跟人的腰一样粗。若枫胆子比弘历还要大,自己个去点那大炮仗。

    随着休的一声,若枫吓得往雍正身边跑。大炮仗在夜色中划过一道炫目的火花,弘历和其他小太监点的也随之升起。

    花花火火,好不热闹。

    若枫拉着雍正的手,“万岁爷也来放一个。”

    雍正活这么久还没玩过鞭炮,面对若枫亮晶晶的双眸,他也有几分心动。

    “朕来试试看。”

    雍正去点火,只是还没点燃,外头小太监禀报裕嫔在外求见。

    若枫脸上笑意逐渐散去,不知道裕嫔又要来做什么。

    “叫她回去。”雍正今日不想被旁人打扰。

    若枫也没劝,继续看着雍正放鞭炮。

    墙外,裕嫔听见里头的欢声笑语,一张脸皱成了核桃。

    “万岁爷果真不见本宫?”她冷声问,小太监为难的点头。

    “好。”裕嫔拂袖,这熹贵妃只要在后宫一日,那她就永远没有出头的时候。原先她还在犹豫,如今算是看清了。

    三阿哥说的没错,只要扫清了眼前障碍,她们才能青云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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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夜过去,若枫觉得自己身子越来越乏了。

    她觉得不对劲可偏生陈太医又被她革职了,没法子,若枫只好先忍着。

    可过去两三日,她睡得时辰越来越长,只好随便寻了个太医来诊脉。

    那太医瞧着面生,给若枫瞧完脉象只说没什么事。

    可若枫能瞧出他在撒谎,当下便命人从宫外将陈太医重新叫回来。

    “回禀娘娘,您这是中毒了。”

    若枫蹙眉,“这毒是何时有的?”

    “已经有一个多月,应该是娘娘诞下小公主后便开始了。”

    若枫捏拳,当即便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查。

    原先她还以为自己觉得困是因为生完孩子太累,如今看来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查倒也不难,只好好审问那位睁着眼说瞎话的新太医就行。

    “送去慎刑司,审不出来便一直关着。”雍正震怒,当下便破例将太医关进了慎刑司。

    这个新太医办事并不算老成,没过多久就吐出了真相。

    “竟然是裕嫔,怎会是她?”雍正皱眉,这个结果他从未设想过。裕嫔是个极为老实的女人,这数十年来从未出过差池,她竟然会给熹贵妃下毒!

    若枫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没忍住发出一阵冷笑。

    “臣妾还以为她不过只是心里恨臣妾,却没想到她已经开始下毒手了,实在是臣妾太过天真。”

    她低眸。

    “这药量先前都下的很小,故而一时是瞧不出来的,等吃个两三年方才会毒入骨髓无药可治。”

    陈太医低声解释,随即颇为疑惑。

    “可微臣今日给娘娘把脉,才发觉这几日的药量是从前的十倍。”

    “这是忍不住非要将臣妾置于死地了。”若枫低声呢喃,下意识看向雍正。她不想自己处理这些事,她只觉得恶心。

    “她这么着急,想必跟前朝也有关系。”雍正低眸,心里头情绪也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