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你什么时候写的,刚刚你不是去蹲坑了吗?”

    江洮坐了下来,修长的腿微曲着,“就是在厕所里。”

    “……”

    靠了。

    有被卷到。

    温怀当初和江洮约定的教学时间就是两个小时。

    温怀把钱转给江洮,“我叫司机把你送回家,下次你再来的时候,我也让司机送你来。”

    高三时间本来就紧,好在最后一个月了,学校不想让学生神经太过紧绷,一周还是给他们留出了半天的休息时间。

    江洮看了一眼黑色的宾利,停下脚步,带着少年独特磁性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你为什么要帮我?”

    一次,二次,三次的……

    自从有记忆来,有太多人找过他麻烦了,他好像就是扫把星一般。

    “啊……”

    温怀挠了挠头发,原本就没有全部绑住的头发,更加乱了,“可能……就就是你需要帮助?”

    江洮轻眯了一下眼眸。

    有太多人对他袖手旁观了,但是他也能够理解,都是素昧平生的人,为什么要救他呢?

    江洮曾经怨恨过,为什么是他要遭受着一切。

    温怀就像是一阵微风,来时带来了苍翠,走时荒芜一片。

    鬼使神差的抬手抚平了温怀凌乱的头发,江洮一点都不诧异的看到温怀瞪圆了眼睛。

    “那个在奶茶店扛蛇的人是你吧。”

    江洮想了想,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温怀了。

    “算……算是吧。”

    温怀不觉得这是一间值得光荣的事情,但是江洮能够问出这件事情,就说明江洮已经十分笃定了。

    江洮轻扬了一下唇角,淡淡的薄唇总算是有了一点弧度,眉眼间的霜雪好似消融了些。

    “……很可爱。”

    他转身坐上了车,独留下温怀站在阳光下发愣。

    可爱……

    说她?

    还是说那两条蛇?

    应该是说那两条蛇吧,没想到江洮这么喜欢小动物,那要不要下次送江洮一只。

    江洮来回路上也挺废时间的,就当是感谢的小礼物了。

    江洮刚走,闫一楠的车就出现在了门口。

    温怀上下打量了闫一楠一眼,不穿校服的闫一楠走的绝对是酷拽风,黑色的短t,搭配上深色的裙子,脚下踩着黑色的短筒皮靴。

    “闫一楠,你怎么来了?”

    闫一楠看到温怀,下意识的动了动鼻翼,舌头控制不住的想要伸出来,还好被他克制住了。

    “温君莫叫我过来的。”

    闫一楠没有温君莫那些花花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温怀高深莫测的点点头,把闫一楠拉到了无人的小花园里,“你跟我说,温君莫最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温怀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最近几天温君莫十分的不正常。

    闫一楠鼻尖都是甜甜的香味,心神一乱,不知道温君莫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情。

    “他……做了点错事,被族内的长老给罚了。”

    何止是一点错事,让腾蛇族的少主受伤,被鬼族盯上,没把温君莫那一层白皮给扒下来已经算是轻的了。

    温君莫的任务本来就是保护温怀的安全,与他们这种职责是护卫的还略微有些不同。

    温怀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最近几天,她也算是搞明白了一点,温爸和温妈可能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而她是这个奇奇怪怪的腾蛇族的少主,一直被保护着。

    族内等级森严,不然温君莫就不会因为那么一点小事,被惩罚的体无完肤了。

    “你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这个什么长老吗?”

    闫一楠轻皱了一下眉,他摇摇头,“恐怕只有温君莫这种被长老一手抚养长大的小蛇才知道,但是没有长老的命令,他肯定不会告诉你长老在什么地方。”

    温怀眼珠子一转,“你说长老他们很在乎我的安全,那你知道怎么让他们因为我而生气吗?”

    闫一楠张了张嘴,忽然感觉有些跟不上温怀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