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去春来,复习了一整个寒季,又到了统考的时候,三个班级展现实力的时候到了。

    经过一天的考试,每个人放松之余又有点紧张,成绩没有出来之前,有点担心是人之常情。

    结果出来,班级排名就是吉塔的一班,一班的孩子和大人兴高采烈的欢唿,其他两个班愁眉苦脸,就差一点点而已,就这么落败了,可惜。

    接下来,就是结业典礼,也是一二三班的毕业典礼,义务教育已经完毕,接下来该去外面闯荡。

    去外面闯荡自然会有风险,危机四伏的史前世界随时会要掉性命,可不去外面看看,顽固自封在安逸的堡垒之内,总有一天,虎泽部落会被这个世界吞掉。

    世界事变万千、千变万化,万物都在演变,不去知道外面的变化,迟早要被这个世界淘汰。

    未来的虎泽部落又会变得岌岌可危。

    想要长久不衰,一定要知晓外界的任何变化,先人的辛苦开创都是为了给后人创建更加美好的未来。

    结业典礼上,孩子们都在朗颂少年说: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部落智,少年富则部落富,少年强则部落强,少年独立则部落独立……

    花瑜君改编了一些,更加符合当下的局势,慷慨激昂的文字深深映入孩子们的内心,也让大人心血澎湃,有这些志气少年,虎泽部落(神使国)的盛世将指日可待。

    典礼结束,轩辕要启程回神使国,虎泽孩子们不分男女,都在收拾行囊,他们都要跟着去神使国。

    虽然已经都是大孩子,花瑜君还是不放心,派遣虎泽五十个战士跟随,确保稚嫩的孩子们一路安全抵达神使国。

    这些孩子都是虎泽部落精心培育的未来,前期肯定要大人保驾护航,等他们适应了外面的世界,才能放心让他们独自飞翔。

    “阿姆,你放心,我们路上会照顾好自己。”

    “阿爹、哥哥,等我凯旋归来,哈哈~”

    “巫医大人,我们会关照好这些崽子,您们放心。”

    虎泽孩子们跟自己的亲朋好友在道别,大人们不放心叮嘱他们要注意安全,不要冲动行事。

    “老师,请您放心,我们会平平安安回来。”

    “我知道,护好大家,知道吗?”花瑜君自然相信自己的学生,同时也委以重任。

    吉塔和希尔兄弟告别了花瑜君和族人们,同大家浩浩荡荡前往神使国,虎泽众人看着孩子们挺拔的背影慢慢远去,心里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就算再担心,也得狠下心肠让他们离开温暖的堡垒,只有经历过风雨,才能更加茁壮成长。

    少年们已经扬帆起航,作为家长及长辈,只能祝福他们一路顺风。

    “大家都回吧,放心,他们会照顾好自己,相信他们。”花瑜君看不见远去的背影后,转身安抚大家。

    “是。”虎泽众人自然听从花瑜君的话,他们散开,各自去忙活。

    “花花,我们去钓鱼?”等人群散去之后,烽虎牵住花瑜君的走,边往回走边询问道。

    花瑜君转头问道:“你早上没有事吗?”

    “没有什么大事,休息一天。”整个部落都已经建设完毕,烽虎自然有了充足的时间,其他都是小事,烽虎走个过场就行。

    “那就去钓鱼吧。”忙了这么多年,突然不用上课,吉塔和希尔兄弟这三个学生才刚离开,花瑜君就感觉自己突然空闲了。

    烽虎提议:“那我们中午直接在河边野炊。”

    花瑜君笑着点头:“可以,准备一些饭团。”

    烽虎:“好。”

    两人先回屋,烽虎去厨房蒸米饭,花瑜君上楼去阳台打理一下花草,他种了一些观赏植物,阳台上有个休闲区,躺椅和圆茶桌摆放在阳台中央,夏季的时候,他和烽虎经常会在这里夜观星空。

    大概过去四十分钟,烽虎上楼来找花瑜君,此刻花瑜君正在书房内,看见烽虎见来,快速收拾了一下桌面站起来问道:“好了?”

    “好了,你忙好了?”烽虎大步走上前,眼睛瞄了一眼书桌。

    “昨天还有点东西没有写完,现在好了。”花瑜君握住烽虎递过来的手,笑眯眯地说道。

    “那我们出发。”

    烽虎紧紧握住掌心细嫩的手,牵着并肩下楼,两人来到客厅,烽虎拿起准备好的打包,鼓鼓的样子显然放了很多东西。

    右手牵着花瑜君,左手拿着两个钓鱼竿,身后背着大包,与烽虎对比,花瑜君两手空空,就负责带上自己的人跟着走,轻松得不行。

    这么多年,花瑜君一直被烽虎细心呵护,脏活累活从来没有干过,烽虎事无巨细的包揽花瑜君的生活起居,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无微不至的照顾爱护着。

    烽虎对花瑜君的好是有目共睹,看着两人甜甜蜜蜜,虎泽人打心里开心。

    路过的虎泽人纷纷打招唿:“花大人,族长大人,你们要去钓鱼啊?”

    花瑜君浅笑着点头回应:“对。”

    路上不知道跟多少人打了招唿,虎泽人每日见花瑜君的时间都很有限,只要看见花瑜君,远远地都会摇手兴奋的打招唿,多年来从没有改变。

    花瑜君对于虎泽人来说意义非凡,是他们极度尊敬崇拜的神使,每天见上一面,再疲惫也宛如打了鸡血一样变得精力充沛。

    一点都不夸张,这就是花瑜君在虎泽人心中的地位象征。

    从部落城墙后门出来,走过木拱桥来到护城河对面,找了个平坦的草坪处把背包放下,花瑜君站在烽虎身侧,看着他慢慢把东西掏出来。

    鼓鼓囊囊的大包随着烽虎不断往外拿东西变得干煸,用兽皮做的铺垫、竹桶做的大水杯、木盒做成的餐盒餐具等等,该想到的东西,烽虎都带上了。

    伸手接过烽虎递过来的鱼竿,鱼钩上已经放好了鱼饵,有技巧的轻轻甩动鱼竿,鱼线在空中甩了一道漂亮的弧线掉落河水中,花瑜君甩完竿,坐在烽虎放在旁边的折叠小凳子上,吹着微风等待鱼儿上钩。

    烽虎坐在另一张折叠凳子上,身体紧挨着花瑜君,把鱼饵甩到河水里之后,用左手单手拿鱼竿,右手搂住花瑜君的腰,让两人的距离更加紧密。

    没到两分钟,花瑜君这边就有鱼上钩,眯了眯眼,边拉鱼线边说道:“这么多年过来了,这里的鱼还是这么笨,这么轻易就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