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他现在身量还没长开,整个人都比楚青鸿小了一圈。

    他这一次,可能就真的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

    虽然现在只流了点鼻血。

    墨尘渊越想,就觉得自己越不争气。

    总要一日,他必定要让楚青鸿臣服于他!

    看着小孩一脸严肃的乖乖模样,楚青鸿一阵失笑,“应当不是什么大事,大概是那香气有问题。”

    楚青鸿能感受到空气中有一股催情的气味,小孩大概是因为这缘故,才流鼻血的吧。

    “鼻血止住了。”楚青鸿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摸了摸小孩的额头,“带师兄去沐浴吧。”

    墨尘渊总觉得自己的鼻子还是热热的,他强行压抑着某股冲动,闷声道,“大师兄,我替你把头发梳好吧。”

    楚青鸿这披头散发的模样,实在是太随便了,让他很容易就想起上辈子。

    他就喜欢看楚青鸿乱糟糟的模样,想看他露出屈辱的表情,想把他从高高的神坛上拉下来……

    如今的楚青鸿,也是这般模样,让他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何处。

    还是把大师兄的头发束好吧。

    墨尘渊偷偷摸摸地藏了一缕楚青鸿的发丝之后,才轻咳一声,“大师兄,好了,我们进去吧。”

    楚青鸿并没有发现小孩偷藏头发的小动作,而是看着墨尘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现在浑身无力,还需得麻烦尘渊了。”

    不管什么时候,每次看到楚青鸿的笑,墨尘渊的心脏就扑腾乱跳,在他反应过来楚青鸿是什么意思的是,整颗心脏都差点要跳出来了。

    楚青鸿……他是什么意思?

    要让他抱……抱进内间吗?

    墨尘渊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这也不是不行,抱媳妇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虽然这媳妇比他还大只。

    “尘渊,想什么呢,”楚青鸿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墨尘渊的脸,“扶我进去。”

    是扶啊……

    墨尘渊跃跃欲试,“大师兄,我抱你进去吧。”

    “别闹,”楚青鸿失笑,“我现在难受得紧,你需要乖~一~点~”

    最后三个字,楚青鸿的声音像是带了一把钩子。

    勾得墨尘渊身体一阵酥麻,这一刻大概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

    整个人都飘忽忽的,直到把人带到内间,墨尘渊才发现自己又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不过,墨尘渊也来不及懊恼了。

    他看着眼前的这一方浴池,他面容古怪地看向了楚青鸿。

    “大师兄,这些花瓣,需要清理掉吗?”

    粉白红艳的花瓣,在水面上打着卷,袅袅升腾的水蒸气,让那些花瓣似是有了生命那般,还在半空中飘浮旋转。

    这里应该藏着一个小法阵,才能让一汪池水灵动起来。

    墨尘渊看着冰清玉洁的大师兄,觉得对方倒是很适合这里。

    美人自然要洗花瓣浴。

    楚青鸿不解小孩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在他眼里,这个浴池和冰泉之地和灵泉,其实没什么区别。

    甚至和路边的湖泊都没差别。

    只不过是一个沐浴的地方罢了,搞得再花里胡哨,也只有清洁一个作用。

    楚青鸿淡定把下半身的遮掩物脱下,冷静地把跨进水里,“尘渊,一起沐浴么?”

    这只是一个很平常的请求,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总觉得有几分暧昧。

    墨尘渊摇头,连忙说道,“大师兄,我在外边等你。”

    也不等楚青鸿是什么反应,墨尘渊红着耳朵离开了。

    楚青鸿则想着小孩那对红扑扑的耳朵,陷入了沉思。

    小孩这是在害羞了吗?

    也对,小孩都发身了,也该长大了。

    只是对着自己害羞么?

    楚青鸿眼角带着一点笑意,心情莫名地变好了。

    墨尘渊走了出去,猛灌了一壶茶,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抬头,就看到了南宫月华。

    墨尘渊:“!!!”

    怎么又回来了?

    罗刹女是怎么办事的!

    在他刚想大叫着让楚青鸿小心时,南宫月华开口了,“主人,别害怕,是我!”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人也是那个人。

    只是,这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多了几分讨厌。

    是罗刹女。

    罗刹女早在开口之前,就给这里设了一个解解,不用担心楚青鸿会听到。

    “你夺舍成功了?”墨尘渊怀疑地看着她,有这么简单吗?

    “主人,别这么看我吗?”罗刹女抿嘴,把遮住脸的扇子拿了下来,那本来腐烂的半张脸,如今已恢复了正常,只是缠上了一朵妖异的红花。

    “夺她的舍挺简单的,”罗刹女叹了一口气,别扭地动了动四肢,这么久都没有脚踏实地了,还挺不习惯的,“但是嘛,我嫌她太脏了,不过现在有主人在,正是夺舍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