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绪笑起来:“你今天吃完烤肠把叉子掉地上了,记得么?现在还给你。”

    米贝明转过头来“看”他:“扯,形状都不一样。”

    “但是都叫叉子,也可以叫银叉。”梁绪拿过这根做工细致的情趣物品,暂时放到茶几上去,以便等会儿使用。

    米贝明还在泡沫里摸,试图发现其他的物品:“用来干什么的?我好像没听你说过。”

    方盒和靠枕也被梁绪拿走了,他不打招呼地压趴小米,低笑的声音太愉悦了,有种坏人得逞的得意感:“送给你的礼物,这只是其中一份。”

    说着就掐住米贝明的脸颊,将他吻得只能闷哼,无法说话。

    宽松的睡衣不具备御敌之力,米贝明感受到撕扯,顿时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好不容易才错开唇瓣,立刻就叫:“你轻点!扣子扯掉了!”

    梁绪亲了亲他露出来的一点鼻尖儿:“扯掉了给你缝。”

    “...你发什么疯,你该不会是有那什么癖好,镜头让你兴奋?”

    梁绪轻笑一声:“你就当是。”

    说罢好商量地解了两个扣子,索性又直接撩起衣摆,将柔软的布料全都推到小米的锁骨下,把他覆着薄薄肌肉的上半身彻底暴露,两片胸口上未消的斑斑咬痕一览无余。

    米贝明麻了,格外羞耻,脸颊连着额头都涨红,刚要伸手去摘领带,就被制住了手腕。再紧接着,另一条早有准备的领带出场了,不知道捆的什么结,勒得不疼,可也根本挣不开。

    米贝明气得没话说,把梁绪的名字恶狠狠地叫一遍,嚷道:“你真要下海啊!”

    睡裤也被扒了,两条大腿光溜溜,这下几乎不着寸缕,活像一只被迫敞开了壳的贝壳。

    米贝明屈起腿,受缚的胳膊举在头顶,他把脸使劲儿往沙发里埋,闷声大骂:“梁绪,你他妈,快上来!”

    不然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展示品一样被镜头拍摄,简直要命了!

    梁绪热血沸腾,眼神沉得不像话。

    他的beta说错了,镜头怎么会让他兴奋?

    只有向所属于他的beta发起侵略,才会让他兴奋啊。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后续等番外再写嗷!

    榴芒芝士 = 流氓之事,谐音梗

    求一波海星吧,好久没求海星星了~

    第39章 曲苑

    早晨被闹钟吵醒,米贝明好不想起。

    十分钟后闹钟又响一遍,米贝明半掀眼皮,迷迷糊糊地窝着一肚子起床气爬起来,穿着穿反的棉拖鞋晃到浴室里放水,静站了一分钟也没有尿出来。

    尿意是有的,还比较强烈。

    可是为什么尿不出来?

    米贝明终于清醒一点,重新摆正站姿,低下头扶着自己好像并无异常的器官,凝神屏息,屁股都夹紧了,全神贯注片刻,终于淋淋漓漓地释放出来。

    米贝明发起抖,脸色迅速涨红,一些脑海里闪回的画面唤醒了他对昨晚的种种记忆,天杀的王八蛋,就说奇怪么,自己一个八尺男儿,既无长发又没有女装癖好,梁绪怎么会送玉簪子呢?

    只稍一回味,米贝明就头皮发麻,腰眼儿连着大片后背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颤儿,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而且也不能怪他吧,这完全是他的知识盲区,认知里根本不存在“银叉”这样的东西。所以当他还没体会到银叉之无穷威力时,还堪比天真地问:“真送我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弄错了,该是送给郁恒星的才对啊,祝她和唐城哥百年好合不正好吗?”

    呵,真算大开眼界了。

    从浴室出来,米贝明脸上的热度还没下去。

    他换好衣服,越想越他妈好生气,出了卧室就要寻仇去,结果看到害他至此的混账alpha正在换沙发套,顿时羞愤猛加倍,嚷他:“昨晚那个破叉子,放哪儿了!”

    梁绪好心情道:“怎么了?”

    米贝明瞪着他,默念“莫生气莫生气”,转身去餐桌前吃热乎乎的早餐,热豆浆和三明治,边吃边图谋不轨地怀柔道:“叉子我不追究了,那下回让我主导行不行?我也想玩。”

    “玩什么?”

    “玩你啊。”

    梁绪被逗笑,竟一口答应下来:“行。”

    吃完早点,梁绪提供专车服务,把米贝明送到公司楼下,再折回到森仙鹿,停在马卡龙旁边。

    越发临近除夕,不仅公司里事务繁忙,家里也开始一年一度的催婚。

    梁绪点亮手机,看着他爸他妈在他们三个人的家庭小群里轮番发问,大有今年再不把小米带出来见人,他们就要主动登门拜访的架势。

    梁绪打字:带。

    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就是一排放烟花和一排喜笑颜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