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这么热吗?”苏卿卿感到莫名其妙。

    无法, 她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退去,可浑身依旧滚烫如火。渐渐的, 她的脸颊愈发红,也愈发烫了。

    究竟怎么回事啊?她今天也没有乱吃东西, 好像就是喝了点酒而已。而但是江婉儿给她喝的那些酒,她大都吐出来了,并未咽下多少。

    细细想来,是那杯酒的问题。

    她大概也就沾了点酒水在嘴里,怎么会成这样呢?

    难不成江婉儿给她下了什么烈性药?!

    只有这种可能了。

    不过幸好她回来的早, 要不然可就要出丑了。

    苏卿卿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披了衣衫下榻,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猛灌茶水,但依旧毫无用途。

    犹豫片刻,苏卿卿将凉茶对着头浇下,但是仅仅缓了片刻, 她就又燥热难耐起来。

    苏卿卿有些崩溃了, 她好不容易重生回来, 难不成又要死在那女人手里?

    苏卿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尽量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可是她的脑袋却愈发的昏沉,脑海中却想的都是李瑾的样子。

    那狗太子现在在何处?

    苏卿卿捏紧拳头,心里像是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这儿到李瑾的书房只有一堵围墙的距离,只要她从墙上翻过去,就能找到李瑾。

    谁让江婉儿给她下药呢?既然一切都发生了,那她就去找李瑾当解药,待翌日一早,准能把江婉儿气死。

    活该,都是她自找的。

    苏卿卿走到门边,突然犹豫了,若是让她自己徒手翻墙,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况且谁知道现在外面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她。

    这该死的狗太子,关键时刻不过来,平常闲来无事偏就喜欢来这里。真是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天天来。

    苏卿卿很是无奈,她仔细检查了门栓,才又缩回榻上。

    她现在的意识已经逐渐不清晰了,生怕有什么人闯进来,她做出了些不规矩的之事,那到时候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狗太子,还不过来!”苏卿卿低声抱怨着,汗珠已经布满额头,手心都被捏出来红印。

    “江婉儿,你给本小姐等着,等我好了,你就可劲的哭吧!”

    耳边突然传出声响,门栓动了一下。

    这道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屋内尤为清晰,苏卿卿竖耳倾听,当即从头上拔下一支锋利的簪子。

    她把簪子紧握在手里,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吧嗒”一声,是门栓掉落的声音。

    随后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吱呀”一声,门被合上。

    一道身影出现在房间里,屋内此时已经多了一个人。

    苏卿卿不敢吱声,窝在榻上一动不动。待会那人要是过来,她就趁机拿簪子扎他。

    她绷着神经,然而理智却在一点点丧失。

    苏卿卿快要受不住了,她裹紧衣服,咬了咬嘴唇,簪子即将扎进手里。

    “娘子。”

    安静的夜里,突然想起一道男声。

    苏卿卿愣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娘子。”接着,这声音又响起。

    是李瑾?是狗太子?!

    苏卿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长舒一口气,又摊坐回榻上。

    狗太子,你可终于来了!

    “娘子?”得不到回应,来人继续摸索着,走到了榻边。

    他伸手拨开帘幔,便见帐中人安坐于榻上,眸子里盈着水光。美人青丝披散,衣衫垂落,露出雪白的肩头。

    他喉结滚了滚,“娘,娘子?你,怎么了?”

    话方说完,两截如玉藕臂伸过来,搂住他的脖颈,拽着他倒下去。

    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滚烫,他紧张问道:“娘子,你怎么了啊?”

    苏卿卿神色迷离,手臂紧紧搂住他,身子往他身上凑,“你身上好凉啊。”

    男人被她抱紧,有些不自在,“娘子,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是被人下迷药了。”苏卿卿睁开眼睛,与男人对视,“李傻子,你就帮帮我罢。”

    说着,她便抬手去撕扯他的衣服。

    “娘子。”男人犹豫片刻,遂低头覆上她的唇。

    …

    竹庆殿

    江婉儿脱去身上的榴红色衣裙,正对着镜子绽放笑脸。

    “确定那人去了苏卿卿的房间?”

    她问身后的云珍。

    云珍答道:“苏良娣没有出来,倒是那人进去了。而且,听小桃说,她还听到了好些声音。”

    “看来药效真的不错。”

    云珍点点头,“是啊,奴婢猜测,那苏卿卿此刻恐怕正在做梦呢,不过明日可有她好看的了。”

    主仆两人欢声笑语不断,都在等着明日苏卿卿出丑。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