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漂亮的,部队文工团的多得是,可是女人光漂亮没脑子,或者只会耍些小聪明的有什么用?

    结婚生孩子可是人生大事,不能光凭着长相找,不然等头脑退烧了,发现媳妇外表光鲜之下,一点没有什么内涵,配不上凌家的门楣,那时还往哪儿买后悔药去?

    军婚又不可能随便离婚的,女方能嫁进来,瞧着凌家这家世,傻子才会同意离婚呢。

    所以儿媳妇这事,得早早就打算筹谋起来,找个好儿媳,生个乖孙子,以后云飞这一房在凌家的地位就稳稳的什么都不怕了。

    从现在开始,多挑挑人总是没错的。

    而且,对方虽说是京都人,但是能考进京都大学,还是证明那闺女脑子够用的,更别说还能说一口流利的洋文了。

    现在华国多少人连“abcd”26个字母都认不全呢,这一口流利的英语抖出来,不管放到哪儿去,都是挣面子的事啊。

    曾文香撮合的效率这么高,楚佳自然也高兴,一进办公室就给曾文香泡了杯咖啡:“文香,女方那边是个什么意思?”

    曾文香笑咪咪地接了咖啡过来,闻了闻那股醇香:“我朋友那边也有这意思,就想着找个时间,让两个年轻人见一面。

    虽说是我们介绍,年轻人嘛,总还是喜欢个投缘,见上一面,互相觉得合适,说不定他们就自己培养感情出来了,楚姐,你说呢?”

    楚佳也觉得应该这样:“对,我们两边介绍是介绍,具体两个孩子谈不谈得拢,还是得靠他们自己感觉。

    总归两人谈出感情了,以后才好提结婚。

    你朋友那闺女应该还在放暑假吧,我家云飞明天就有假,要不就约到明天?”

    对方19了,如果儿子跟她看对了眼,两人处个一年对象,正好到结婚年龄。

    虽说学校规定大学生不能结婚,但是军婚这不是例外么?只要两人处得好,让老凌找人说一说,把婚结了还是没问题的。

    楚佳应得干脆,曾文香也心头舒坦:“我朋友那闺女叫申海兰,家里就两兄妹,还有个哥哥叫申海浪。

    海兰那孩子,不是我说,在她们外语系那可都是系花级别,不知道多少同学给她送情书呢。

    可这孩子立身正,从来不搭理那些,一心只想着学习。这事儿还是她妈给她做通了思想工作,她又听说云飞是当兵的,这才动了心答应了呢。

    明天,那就定明天了,我现在就给我朋友打电话,把地方给定好了。

    说不定不用两个月,你们两家谢媒的猪头就送到我家来了。”

    相看

    蓝海公园。

    申海兰看了看手腕上那块漂亮的女式表,嘟着嘴低下头,一脚踢走了脚下一块小石头。

    小石头飞出去没多远,就撞到一个人锃亮的皮凉鞋上。

    见那人停下了脚站住,申海兰眉头一皱抬眼看了过去,本来已经做好了只要那人念一句牢骚,她马上开口回击的准备,话都到舌尖上了,一看到那人的模样,立即又咽了回去。

    她之所以三番两次找安幼楠的碴,就是因为安幼楠年纪看着不大,居然找了个不管是外形还是气质,看起来都那么优秀的男人,她心里咽不下那口气。

    没想到现在站到她面前的这人,外形俊朗得跟那天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个男人也不相上下,只不过气势上差了一筹而已,这也很不错啦。

    申海兰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人,眼尖地看到了他手里同样拿的一本杂志,心里顿时一喜,声音甜甜地开了口:

    “请问你就是凌云飞同志吧?你好,我是申海兰。”

    凌云飞扫了一眼申海兰手上拿的杂志,轻轻点了点头:“申海兰同志,你好。”

    申海兰轻轻一拂自己的大波浪披肩发,动作颇有女人味儿,又显得大方妩媚:“我们先去公园吧。”

    凌云飞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眼,应了一声“好”,自觉走过去先买票了,顺手还买了两瓶冰汽水回来。

    申海兰接过冰汽水道了声“谢谢”,美滋滋地喝了起来,觉得那股冰爽一直爽进了心里,有意挑着话头主动跟他搭起话来。

    凌云飞不是没见过热情往上凑的美女,部队文工团不知道多少漂亮姑娘都有意无意地想靠近他。

    申海兰这些小技巧,都是那些台柱子们玩剩下的,在他眼里早就不新鲜了。

    不过申海兰这个人的身份倒还是很新鲜的。

    文工团的姑娘们长得再漂亮,很多也就是初中高中毕业,因为成绩不行,这才转而搞文艺,招进部队当文艺兵。

    可申海兰不一样,她可是京都大学正牌的大学生,光是这一点,就足以给她身上增添一圈光环了。

    凌云飞对这一点还是很有些在意的。

    找一个聪明的妻子,带出去面子上有光不说,生出聪明伶俐的下一代的机率也肯定要大一些。

    正好申海兰说到米国的一位著名诗人,顺口就背诵了几句这位诗人的原版诗文:

    “ocation!ycata!

    ourfearfultriisdone

    theshihasweatherdeveryrack,therizewesoughtiswon……”

    申海兰这边正边走边背诵得深情并茂,一棵大树后却突然传来清脆的歌声:

    “onelittle,

    olittle,

    threelittledians……”

    被歌声影响,申海兰打了个顿,幸好及时背出了下句:“butohheart!heart!he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