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康自强高高兴兴地又举起了小扩音器:“有意向的同学请跟我往这边来,我们到这边先登记,不要妨碍别的同学看公告。”

    人群迅速分开一条道,大家目送着康自强带着那几个人往附近的一张石桌走去,满眼都是羡慕。

    那几个都是不需要解释的真学霸啊,知识果然就是财富!

    康自强都走出了人群了,突然又回过头看向卫轶和印家兴:“卫处,印处,你们今天过来,我刚好还跟你们请示个事。

    在502实验室领了助学金的同学,不影响他们申请处里的那些奖学金吧?

    我看学校和院里没这种限制性规定,不过还是先跟你们请示一下比较牢靠。”

    我安幼楠给你两倍!

    见大家都瞪大了眼向自己看来,卫轶反应很快:“那是当然!”

    学校和院里都没有这方面的限制性规定,他能说不行吗?

    他要说了不行,这不是在大家面前明摆着,就是他在这里设绊子吗?这不是招人恨吗?

    他现在年纪还不算大,可不打算一辈子只做一个学生处长,以后还想着往上升的,风评不好可不行。

    卫轶都这么说了,印家兴也跟着点了点头:“当然没有影响的。”

    康自强嘿嘿笑了笑:“那就好,不然我怕处里以他们已经领了助学金为

    想拿捏这种野生助学金,挑唆人心不满扛上去,这是其中一种最为便捷的方法了。

    或许卫轶和印家兴现在没想到,不过不代表他们以后没想到;结果这会儿早早就被康自强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堵上了。

    卫轶闷了一口气,低声招呼了印家兴一句“我们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康自强悄悄得意地一笑:我可真是个机灵鬼儿!

    把笔记本往石桌上一放,康自强就开始刷刷地登记了:“几位同学一个个来啊,姓名、班级和——”

    话还没说完,靠近食堂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嘈杂,把看公告的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食堂那边出什么事了?”

    “不会是起火了吧?大家都赶紧过去看看,万一是的,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这年头的学生还是很积极的,听这么一说,一群人都往食堂那边涌了过去。

    康自强也站起了身:“走走,我们也先去帮忙,回来再写。”

    正值饭点,食堂门口不说人山人海,也是里外围了两三重,一个个看西洋景似的两眼放光。

    一看不是起火,康自强就放慢了脚步走过去,拉了拉正踮着脚兴致勃勃围观的一位同学:

    “同学,这边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围着?”

    那位同学转过脸来,一脸发现大新闻的兴奋:“有人过来给女生送花!”

    当众给女生送花,这行为是出格了一点,也不至于要围这么多人吧?

    康自强正在纳闷,就听到最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不在意你妈是寡妇,她只是你的养母,还是年初才收养你的,她跟那些男人有什么瓜葛牵扯,都跟你无关。

    我也不在意你以前在老家被那些男人绑架过,这不是你的错,在我心里你还是清白……”

    我去!康自强震惊了。

    这是给女生送花吗?这怕不是逼女生去死吧?!

    到底是哪个女生这么倒霉啊?

    康自强正在暗自摇头,前面一位同学低低惊叹了一声:“天哪,那个安幼楠到底有多少故事啊?昨天是陪人喝酒睡觉,今天又是——”

    什么?那个女生是安幼楠?

    康自强急了,急忙分开众人挤了进去。

    安幼楠正站在洗碗池的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一个年轻男子的油腻表演,低低跟旁边气得一脸胀红的艾原和秦湘君说了句话。

    年轻男子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正满眼深情地把花往安幼楠面前送:

    “楠儿,请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的!那天晚上吃饭,我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了你。

    我今天在这里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你过去的我都了解,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今后只要——”

    安幼楠接过秦湘君递过来的饭盒,把饭盒里刚从洗碗池接过来的热水兜头就向那人泼了过去;艾原也把手里那一饭盒热水跟着泼了过去。

    刚接到的热水虽然不是开水,温度也是有些烫手,年轻男子被当头泼了个满脸,烫得哇哇乱叫,手里那束红玫瑰乱舞之下,掉在了洗碗池的台阶上。

    安幼楠弯腰捡了起来,拨了拨那几朵娇艳的红玫瑰花:“同志你哪位?是不是今天安定医院忘记给你吃药,让你给逃出来了?”

    美人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手捧玫瑰的模样还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姚元军抹掉了脸上的水,瞧着安幼楠满是严霜的脸庞被红玫瑰衬得愈发白嫩,色心一起,要转怒为喜:

    “楠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真心喜欢你,绝对不会计较你以前的事——”

    安幼楠“嗤”地一笑:“安小云请你来的?我以为她在餐馆打工挣的钱不多,没想到居然还有钱请你?”

    安幼楠的这些事,姚元军确实是问过安小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