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术是有很多风险,医生也早就给她讲过,她也害怕会死在手术台上。

    现在乍然听到还有可以不用动手术就治病的方法,而且还有活生生的、好的例子在前面,顿时就跟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小艳,给你娘家亲戚治病的那个草医是谁?住在什么地方?”

    听到王淑琴激动的声音,江小艳就知道她动心了,心里顿时大松了一口气: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大姐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我娘家帮你打听,一定尽快给你打听出来!”

    王淑琴用力点了点头:“好!那小艳你一定要快啊,一打听出来,我就马上买火车票回来!”

    这可是救命的事,可不得抓紧些?

    李心兰的别墅里。

    安幼楠吃惊地瞪大了眼:“人命关天的大事,医生的话不听,她就这么相信一个草医了?

    先不说草医连行医执照都没有,迄今为止,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草医治好过癌症!

    王淑琴还真给忽悠瘸了!”

    渝省把有行医执照的叫做中医,那是能开诊所的,没有行医执照,只能在家里弄点草药私下里给人治病的,叫做草医。

    安幼楠不否认民间确实有很多奇人异士,甚至还有很多有效的偏方,但是这不代表这里头连癌症都能治愈。

    直到她曾经的后世,信息已经那么发展了,哪个旮旯有草医的方子能够治愈癌症,早就会被人给挖出来研究了。

    刚刚给高成功汇报完这个情况的宋文平喝了一口凉茶:“可不就是嘛,我也觉得草医什么的不靠谱。

    不过我妈说,王淑琴对这个草医深信不疑的,这几天她家里天天都在煮药。”

    他爸妈还在永吉县,要打听点这种事,简直不要太容易。

    及早动手术,那还大概率有五年以上的活头,身体养得好的话,时间再长一些也说不定。

    从医学上来说,这算是长期存活了。

    可是把希望全寄托到草医草药上……安幼楠摇了摇头。

    除非王淑琴身体能扛得住,信念也坚定,那个草医还有点本事起码能对点症,说不定加上心理安慰,还能起点作用,否则的话……

    高成功早就想过可能会是这个结果,听完宋文平的话,忍不住讽刺地掀了掀嘴角:

    “果然没脑子就是没脑子,她倒是巴心巴肺为她弟弟那一家子着想。

    可是她弟弟那一家这么费心费力把她哄回去,不就是怕她在这里动手术治病太花钱吗?

    看草医,吃草药,倒是真不用花什么钱,不过花的是命罢了。”

    希望王淑琴到死都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王淑琴是个什么下场,李心兰没想多花心思关注,她关注的是另外一桩事:

    “阿乾,小楠,你们的护照办下来了?机票呢,订好了吗?

    听说行李超重不让上飞机,还有的东西带不出国,要不我再问问人,把要你们带过去的东西再清理清理……”

    颜真跟乔纳森确定了婚礼日程,凌少乾和安幼楠要过去参加颜真的婚礼。

    上次颜真回来,因为凌少乾的事,没时间去羊城跟李心兰见面,两个人只能煲了好几回长途电话粥。

    知道李心兰找到合适的人再婚了,颜真

    李心兰还跟颜真约定,等颜真结婚了,她要过去参加颜真的婚礼的,结果现在却正在坐月子,哪儿也不能动。

    李心兰只好派女儿安幼楠做代表,跟凌少乾一起过去。

    毕竟是出国门,听说从港城坐飞机过去,还得十多个小时,李心兰自然操心得紧。

    东西少了,担心礼物会太简薄,把想加的全加上去,又怕成为女儿她们的累赘。

    再一想女儿和阿乾都是第一回出国,李心兰就更担心了:“阿乾,到了国外你可得多看着小楠点。

    都说国外这样好那样好的,我就不信国外就没有坏人了。

    而且你们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指不定那些人就以为想过来踩你们一脚……”

    再说下去,安幼楠担心她妈会觉都睡不着,赶紧岔开了话题:“妈,不会的,乾哥厉害着呢,国外也不会有那么不长眼的。

    而且我们这边飞过去,颜姨就在那边接机了,中间就这十几个小时,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对了,明天东扬的升学宴你不是要出席吗?你打算穿哪套衣服去,我帮你一起琢磨琢磨……”

    何东扬的分数刚刚出来,虽然是提前了一年考,他还是考了个羊城的理科状元。

    魏敏心花怒放,在酒楼订了二十几桌,又直接说明了免礼,把学校的校长老师、公司的管理层,还有儿子的同窗好友都请过来参加儿子的升学宴了。

    这个宴席李心兰不仅要参加,还要帮着魏敏招呼客人,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衣着打扮不得体,这不是丢她们lda服装公司的脸么?

    听到女儿这么一说,李心兰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高高兴兴和安幼楠到楼上选衣服去了。

    靓仔

    升学宴是每一个高三毕业生的高光时刻,何东扬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