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他踮起脚,抬起手臂,试图触摸沈青砚的额头。

    结果,却被沈青砚漠然躲过了他的触碰。

    沈青砚声音低哑,开口道:“无碍。”

    三人来到偏殿,带头的宫女推开门,向里头着急等待、来回踱步的太子行了礼,“殿下,奴婢将人带来了!”

    太子转身,只见除了沈青砚外,齐临泽也来了。

    他疑惑了一秒后立即对旁边的太医喊道:“快李太医!为沈大人诊治!他刚刚在宴会上替孤喝了被人做了手脚的酒!”

    李太医:“是。”

    齐临泽惊呼:“什么?酒有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何你们都不与我说啊?”

    沈青砚瞥了眼紧张兮兮的太子与眉头直皱的齐临泽,安慰道:“无碍,并非中毒,只是中了媚药罢了。”

    第4章 被锁住的两人 我忍忍就过去了……

    齐临泽瞬间将提着心放下来,“害,吓得我以为你中了什么要命的毒!只是媚药的话,这事容易解决!”

    太子点点头:“确实。”

    齐临泽瞄了眼故作镇定的沈青砚,蓦地开怀乐了,“你这次终于”要摆脱処男身了!

    沈青砚无情打断了他的话,“无需你们为我做什么,我忍忍就过去了。”

    齐临泽噎住,一时语塞。

    李太医为沈青砚诊断结束,摇摇头打断了他们轻松的想法:“不可。”

    “禀告太子殿下,沈大人中的药物名为‘阴阳合欢散’,是一种中了必须与女子阴阳调和,进行夫妻之事的药物。若沈大人不尽快与女子”

    太子惊呼:“竟然如此!若不与女子后果会如何?”

    李太医叹了口气,“沈公子体内的药性只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耐,身子与精神皆受折磨,不出三天必肌肤寸裂,七孔流血而死!”

    “李太医,可有缓解之法?”太子急切问道。

    李太医摇摇头,“无缓解之法。沈大人只有与女子方可解药性。”

    太子揉了揉太阳穴,摆摆手道:“你退下吧。”

    李太医拱了拱手:“是。”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丝仇恨与毒辣,“那周毅谋太狠毒了,竟然下了这样的药物!”

    话间,他抱头自责,“若不是青砚哥及时发现,为孤挡了酒”

    齐临泽怅然:“殿下未娶妻,看来周毅谋是想以此陷害殿下,破坏殿下的声誉与品德,让圣上对殿下失望。”

    失望即失宠。

    太子看着握紧拳头苦苦撑着的沈青砚,无助的问道:“表兄,如今我们怎么办?”

    处理政务他绝对妥妥的,可这种事他不会啊!

    齐临泽蓦地露出了一抹奸笑,拍拍胸口保证道:“殿下,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早已为他备好了”

    “不用。”沈青砚猜到他在想什么,浑身拒绝。

    齐临泽叹了口气,责怪道:“沈青砚!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竟还妄想着讲究、妄想守身如玉?”

    他朝门外喊道:“来人!”

    齐一屁颠屁颠的跑进来,“世子。”

    齐临泽在他耳边低语,语毕齐一火速又跑走了。几分钟后,齐一捧着粗绳急冲冲赶了回来。

    见状,太子又惊呼:“表兄你”

    齐临泽用眼神给太子打暗示,示意他帮忙按住沈青砚。两人迅速进入状态,对对方微微点点头。

    太子与齐临泽纷纷朝沈青砚不怀好意般走来,一下子扑到他身边,将沈青砚的胳膊腿部都牢牢按住了。

    沈青砚难耐的很,被药性折磨得理智渐失,身躯被他们轻易按住却无力反抗。

    就这样,齐临泽带着被捆得死死的沈青砚赶去落鸣局,那里有他备好的霍景舒。

    马车内,他往沈青砚的位置靠了靠,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青砚啊,莫要太在意了。好好享受今晚的欢愉吧!”

    嘿嘿,这次你注定要栽了!

    被捆了一路的沈青砚浑身散发着寒意,冷冷的看向齐临泽,却默默无言。

    -

    工具人霍景舒收拾妥当,穿着吴嬷嬷准备的衣裳,花枝招展般坐在东厢房内局促不安。

    过了会,柳月小跑着进来,一边道:“姑娘,世子带着公子来了!”

    霍景舒神情恍惚,口中苦涩难掩,回道:“我知道了。”

    她得想办法对沈公子忽悠忽悠,暂且熬过一夜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