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摇摇头,蓦地抓住了沈清澜的双手,眼中隐含看不懂的情绪。

    顿了顿,她直言,“清澜,我刚刚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沈清澜眉头直皱,紧张道。

    赵瑜抓紧了沈清澜的手,吞吞吐吐道:“霍姑娘左耳耳根处好似有红痕就是那种被男子”

    沈清澜哑然,又听见她继续说,“我以前曾在父皇新纳的妃子颈脖处见到过类似霍姑娘身上的红痕”

    赵瑜惊恐不已,问道:“清澜,霍姑娘你是如何认识的?她真的是未出阁的女子吗?”语毕,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愧。

    沈清澜眼神不自然,呢喃:“我不知道”

    这种事,她想到的第一种可能是——她大哥对霍姑娘做了不轨的事情。

    沈清澜蓦地脸色爆红,不会吧不会吧,她大哥这么猛的吗?可这也太越距了!霍景舒与她大哥可是并未成婚的!

    这两人竟然未成婚就有了肌肤之亲,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她大哥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简直禽兽不如!

    沈清澜思索了半响,冷静下来。

    不对劲,她了解她大哥沈青砚的品性,她大哥不像是会做出这么越距的事情的人!

    难道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莫非——她大哥以为父亲母亲不同意霍景舒嫁进门,想了一出‘以子要挟’的戏码?

    让霍姑娘怀上孩子,以此让父亲母亲同意她嫁进门,父亲母亲不忍沈家子嗣流落在外,必然同意两人的婚事。

    沈清澜如此想了想,竟然觉得这个猜想的可能性极大!

    可这显然有点荒谬。

    如果不是这种可能,那还会是什么情况呢?霍景舒和她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清澜徒然慌乱不已,平心湖里泛起了一阵阵波纹。

    赵瑜见她恍惚不已,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清澜,交友不慎不是你的错,以后你少和霍姑娘来往就是了!”

    “万万没想到,霍姑娘未出阁就与他人有亲密接触,如此不守规矩!我还一直以为,她会是可深交的朋友。”

    沈清澜汗颜,不认同的眨眨眼,可是和霍景舒亲密的——极有可能是她大哥啊!

    另一头,霍景舒不明所以的挠挠头,呢喃:“她们俩怎么走得如此急切?”

    柳月从几米外走近,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霍景舒疑惑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柳月看到了什么,小声惊呼:“姑娘,坏事了!您耳根后面有红红的印子”

    霍景舒惊讶的挑眉,立即抬手捂住了耳根处,又将头发撩到胸前,稳稳遮住了耳根后的地方。

    她苦笑着捂脸,不是吧阿sir,丢人丢大发了!

    这红印子其实是前日沈青砚来落鸣居的时候,狠狠的折腾了她一晚留下的。

    他饥饿淋淋的模样感觉像是把好几天没来落鸣居时积累的,都泄给了她,把她累的够呛。

    今日还害她出丑,丢人就算了,这下可能是被长公主赵瑜看见了,所以她才会如此急切离开。

    完了完了,赵瑜知道了定会告诉沈清澜,不知她们俩会如何想自己。

    都怪沈青砚!

    朋友没交成就算了,赵瑜和沈清澜定会以为她是那种随便的女子,恐怕往后都不会与自己来往了。

    沈清澜知道自己与沈青砚有过来往,那她会将红印子的事联想到她大哥吗?

    她肯定会对自己有所怀疑,认为自己会是那种使用不堪手段之人,贪图权财,妄想嫁入沈家。

    沈清澜对自己的身份也定会怀疑,若被她知道自己是沈青砚的外室,她定会唾弃自己吧。

    霍景舒眉头紧皱,表情难看得厉害,深虑不已。

    -

    几日后,‘悠闲阁’依旧生意兴隆,客人持续火爆。

    霍景舒没想到奶茶意外的受欢迎,许多有些小钱的百姓是茶楼的回头客,偶尔几日便来一趟,还会将‘悠闲阁’推荐介绍给他人。

    而隔壁金广街的茶楼,齐临泽坐在一楼大堂,拿起掌柜的记账簿拍倒一只苍蝇。

    他晦气的将已亡故的苍蝇丢掉,心里一阵阵无奈:他的客人都去哪了?!!

    这座茶楼原是沈青砚为了给霍景舒的家人赎身,换给自己的。

    那时候,这茶楼的生意可是好极了!在他眼里就是香饽饽一座!

    可现在,只有拍苍蝇的份了!

    齐临泽搞不懂为何客人越渐流失,生气的用力拍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