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只是现在,赵闲迟迟未给齐临泽定罪,便是他们眼下最需要解决的难题。

    赵轲转过身,睨了他一眼,“你可有什么办法?”

    温辞顿了顿,眉眼间流露出为难,半响后他摇了摇头,“属下暂时未想出办法。”

    赵轲冷冷的看着他,“对齐临泽用刑,逼他招供。”

    话间,温辞猛地抬头,“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齐临泽到底是侯府世子、金贵之躯,若强行用刑,皇后与侯爷以及整个齐家怪罪下来,承担责任的便是施刑者他自己啊。

    赵轲语气冰冷得让他直抖,温辞拱了拱手,“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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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好几声,齐临泽被绑于木柱子上,身上被鞭子抽打得早已皮开肉裂。

    苍白的嘴唇下他自己咬出来的一排牙印,好疼好疼啊

    齐临泽骤然自嘲的笑了笑,他打小纨绔,因为齐家的背景,至今从未有人敢欺负自己,都是他欺负别人。

    如今的劈开肉裂,是他伤得最重的一次,也让他第一次明白——官场的险恶。

    牢狱持续输出,齐临泽身上的鞭伤越来越多。

    温辞在一旁冷冷观赏,“齐世子,如今是否招供?”

    齐临泽又笑了笑,吐出两个字,“绝不。”

    温辞一下子拉下脸,火上眉梢,“你!”

    “给我继续用刑!”

    “是”

    就在牢狱正准备将手中的鞭子挥下之时,一道厉声远远传来,震慑心房,“你们在做什么?!”

    明远侯齐百里匆匆跑过来,望见自己的儿子身上的伤口,眼中尽是惊讶与心疼。

    他没想到,自己从边疆千里迢迢赶回显都,便是看到此场此景!

    身后远远跟上的沈青砚走到齐临泽身前,仔细打量着他身上的伤口,咬牙切齿道,“温大人,为何要私自用刑?!”

    温辞:“侯爷沈大人,陛下将齐世子通奸叛国一事交于本官,本官便可为此案件对犯人用刑!”

    “你分明是想屈打成招!”齐百里愤恨的指着他。

    “侯爷这就冤枉我了。本官不过是想为朝廷出一份力,快速解决此案件。”

    沈青砚将外袍脱下罩在齐临泽身上,挡住裂开的皮肉与血淋淋的伤口,“沈三,帮我一起将他抬回牢房。”

    话间,他将齐临泽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是!”

    温辞蹙眉,出声拦截,“沈青砚你做甚?你要违抗陛下之命么?!”

    “若青砚有罪,青砚甘愿受罪。”沈青砚回头看他,冷冷道。

    齐百里望着沈青砚带走齐临泽的背影,骤然狠厉的扭头,说道:“温大人,若你还要执意对我儿用刑,本侯愿意替他受刑。动手吧!”

    温辞怔然,感受到齐百里浑身散发的气场,他便立即想要逃离大牢,“侯爷,下官怎敢伤您”

    语气弱弱无力。

    “可你却敢伤我儿!”齐百里霸气道。

    温辞身子抖了抖,拱了拱手,“侯爷,下官知错了”

    沈青砚与沈三将齐临泽抬回他的牢房,轻轻将他放到石榻上。

    沈青砚拨开披在他身上自己的外袍,从怀里取出一瓶药,轻轻洒在他的伤口处,“临泽,忍一忍。”

    齐临泽猛地‘嘶’了一声,抬手狠狠的抓住沈青砚的肩膀,咬牙切齿道,“你小子下手真狠”

    “沈三,去弄点水来。”

    “是!”

    沈三走后,两人两厢沉默。

    最后还是齐临泽受不了如此沉重的氛围,弱弱的拍了下沈青砚的肩膀,“我没事儿!很快就好了!”

    “但愿吧。”

    沈青砚接过沈三递过来的水盆,用手帕给齐临泽拭擦伤口渗出的血迹,心中却隐隐发疼。

    “临泽!”齐百里搞走了温辞后,连忙赶来。

    齐临泽望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禁感到心酸,“爹。”

    “爹,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通奸叛国。”

    齐百里抓住他的手,捧在手心,眼眶红红的,“爹知道。”

    “爹一定会救你出来的。那些陷害你的人,爹亦会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