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换我来。”

    “换你来?”崇修竹还是没有理解。

    “你的腿才刚好没多久,不能长时间跪着。”许青雪也没办法,但谁叫崇修竹是她男人呢,自己的男人,跪着都要宠下去。

    况且,这事儿好像也还不错。

    “哦,好……好、”崇修竹道。

    两人又闹到了大天亮,这才消停下来。

    崇修竹起床干活了,许青雪是怎么也起不来。

    “二弟,你今天怎么也起的这么早?”崇修竹打开房门就看到二弟在院子里看书,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二弟每晚对账到深夜,白天都起的特别晚,今天倒是例外。

    崇寒舟合上书本,顶着黑眼圈道:“睡不着,就早点起来了。”说罢,道:“今天倒是大哥起的有些晚了,娘做了早饭,闷在锅里的。”

    崇修竹想到昨天的荒唐,俊脸有些不自然:“昨晚睡得晚,今天就起晚了些。我去吃早饭了,先不说了。”

    “嗯。”崇寒舟目光复杂目送崇修竹离开,出神了片刻,又低下头把书打开翻看。

    许青雪睡到快中午才爬起来的,看到外边的太阳升的老高,许青雪连忙坐在书桌前开始奋笔疾书。老天,今天起的太晚了,等会儿赶不上进度了。

    许青雪今天感觉浑身不对劲,腰酸背痛腿抽筋,真是哪哪都不舒服。

    特别是走路的时候,那酸爽真的是没办法形容。

    转眼过了十几天,方氏茶楼在县城彻底打响了,每天都是人满为患。

    崇氏绸缎庄沾了茶楼的光,生意也火爆的不得了。

    崇氏绸缎庄如今算的上是日进斗金。

    许青雪如今算是痛苦又快乐着。

    崇修竹看着温温和和的性子,但是床榻之上真是凶猛异常,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这天,饭桌上,崇父崇母见崇修竹添到第三碗饭时,都傻眼了。

    崇母高兴道:“修竹最近胃口大开,多吃点好。”

    崇父点头,算是附和崇母的话。

    崇寒舟也惊讶不已,要知道以前大哥吃的可没他多,现在都超过他的饭量了。

    许青雪没说话,能吃是福,而且他每天挥汗如雨,干活多,吃的多也是正常。

    晚上,许青雪又被崇修竹拉着做了大半夜运动后,直呼受不了了:“相公,咱们消停消停吧,我是真不行了。”

    崇修竹气喘吁吁道:“你真不行了?”

    “嗯,我想睡觉了,困死了。”许青雪哈气连天道。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再睡,好不好?”崇修竹道。

    “什么问题,快问。”许青雪道。

    “你觉得我怎么样?”崇修竹一脸紧张。

    “什么什么怎么样?”许青雪一头雾水。

    “就是你觉得我房事如何?”崇修竹不好意思道。这种话他原本是不想问的,可想了想,他还是决定问一问。这些天他不是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啊?”许青雪懵了,压根没想到崇修竹会问她这种问题。

    这是在聊事后感吗?

    “额……相公,你让我怎么说……”这种事情拿到明面上,她也不好意思讲啊。

    “你直接说就是。”崇修竹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一颗心不断往下跌。

    许青雪顿了许久,尴尬道:“挺好…好的。”

    “真的?”崇修竹迟疑:“你不是在骗我吧?”

    许青雪黑脸:“我骗你做甚?”

    “那你就是在安慰我?”崇修竹道。

    许青雪无语:“我安慰你做甚,我说的是真的,你怎么会这种不着边际的想法。”

    “可我比那破庙书生差了一半不止啊。”崇修竹道。

    许青雪刚开始还没理解到破庙书生,顿了片刻才恍然大悟过来,他说的是人鬼情未了里面的那个书生:“你……你没事和他比什么!”许青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那人物是你写出来的,定然是你心里所想的,不然你怎么可能写的出来。”崇修竹道。

    “我是为了突出人物,深化人物形象。”许青雪习惯性写男主角有多棒多厉害,没想到最后会坑了自己。

    老天啊,以后她再也不这样写了,悠着点,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