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等下回去若是不抱着宣亲王,肯定受不了。

    早上来丞相府,她就用了身子不适为由,可以说是睡到了丞相府。

    若回去还用身子不适这招,难免有些说不通。

    酒是个好东西啊。

    张诗滢给宣亲王斟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这酒是有二十个年头的佳酿。

    张诗滢仰头而尽。

    喝下去的瞬间,精致的小脸皱成了苦瓜脸。

    “咳咳咳……咳咳咳……”好辣嗓子。

    宣亲王见张诗滢这样子也是哭笑不得。

    不能喝就别喝,她还喝的那么猛。

    丞相及丞相夫人见自家女儿这般失仪,吓的脸都变了。

    丞相正要开口像宣亲王求情,宣亲王开口了:“王妃,你没事吧?”

    张诗滢难受的要命,眼泪水都咳出来了:“多谢王爷关心,妾身无碍。”

    “你平时未曾喝过酒吗?怎地喝的如此迅猛!”

    张诗滢小脸红扑扑的:“让王爷见笑,妾身也没想到会呛着。”

    下首的丞相和丞相夫人见宣亲王完全没有怪罪的意思,心里的大石头松了。

    张诗滢满满喝了一大杯酒,饭还没吃到一半,整个人就晕乎乎的,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丞相夫人看不下去,回禀了宣亲王,然后把张诗滢扶了下去。

    张诗滢在府里睡了一个多时辰,酒就醒的七七八八了。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儿,小脸红似朝霞,双眼朦胧,一副酒劲还没醒的样子。

    春喜道:“王妃平日不喝酒的,怎地这次喝这么多?”

    张诗滢没说话,深藏功与名。

    “去问问王爷那边事情谈完了没有!若是谈完了,本妃瞧着天色也不早了,该回王府了。”

    春婵点头:“奴婢这就去问。”说罢,行了一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宣亲王得知张诗滢醒了,催着回府,也就同意了。

    张诗滢上了马车,宣亲王已经在里面端坐着了。

    张诗滢柔柔一笑:“王爷~”算是有礼了。

    宣亲王看了她一眼:“身子可还好?”

    张诗滢摇头道:“妾身还是晕乎乎的,有些子难受。”

    宣亲王道:“谁让你不会喝酒,偏生还喝了那么多。”

    张诗滢可怜巴巴的:“妾身就是闻着那佳酿太香醇了,且看着王爷一杯接一杯的下去,就想着尝尝是什么味儿。“

    宣亲王:“……”

    马车缓缓驶动,张诗滢看着宣亲王那张俊脸,又看了看他那胸膛,可真是诱人啊。

    “王爷,妾身还想抱抱您。”

    张

    诗滢眼巴巴的望着他。

    宣亲王看她那样子,好像不同意她就能哭出声来。

    张诗滢见宣亲王不说话,继续追问:“妾身喝多了酒,现在还是晕乎乎的,妾身可以抱抱您吗?”张诗滢之所以喝酒,就是为了有理由抱他,可不会轻易放弃。

    宣亲王无奈,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道,这是他自己的王妃,自己的。

    张开双臂:“过来吧。”

    张诗滢展颜一笑,移动着身子,赶紧依偎过去。

    宣亲王无奈。原以为她是朵寒冷的冰霜花。

    没想到却是个粘人的磨人精。

    “妾身多谢王爷体恤。”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这么多。”

    “下次不会喝了。”

    马车缓缓行驶了小半个时辰,眼看就要到宣王府了,张诗滢却不舒服了。

    张诗滢这具身子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喝酒,今天张诗滢一下子就喝了这么一大杯入腹,那酒又烈,哪怕是睡了一觉,也只是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