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起来,张诗滢直直跌落在地。

    疼的张诗滢脸都变了。

    之前许是有半月醉的原因,她没感觉有多难受。

    现在半月醉的药性散去,那种不适感就出来了。

    宣亲王见此,连忙把她抱起来,径直放进浴桶里。

    “王妃不适就不要逞强,喊一声本王就是。”她是他的王妃,他对她始终是和旁人不同的。

    “妾身也没想到会这样。”张诗滢脸红扑扑的。

    宣亲王闻言,心中得意了几分。

    “王爷,妾身身子实在不适,您能派人去把妾身贴身伺候的丫鬟叫过来吗?张诗滢道。

    宣亲王道:“现在知道不方便了?之前偷偷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那时候妾身心里只有王爷,王爷比什么都重要,妾身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宣亲王知道张诗滢在拍马屁,但不得不说,听着还挺顺耳。

    “等着。”说罢,宣亲王直接吩咐门口的竺千去把人叫过来。

    张诗滢这边有人伺候了,宣亲王也去浴房洗澡了。

    春喜伺候着张诗滢穿衣。

    春婵把床单被套重新换了一遍。

    春喜看着自家王妃身上连块好地都没有了,到处都是红红紫紫的,当真是触目惊心。

    心疼归心疼,看到王妃和王爷和好如初,她们当丫鬟的心也放下了。

    收拾洗漱好,张诗滢重新躺下等着宣亲王回来。

    宣亲王洗澡很快,张诗滢刚躺下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看着自家王妃乖巧的躺着,宣亲王心头火热,但今晚已不能纵欲,宣亲王只好忍着。

    张诗滢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今晚消了药性,她浑身轻松,睡了个好觉。

    只是可怜了宣亲王,看着旁边躺着的可人儿,半点睡意都没有。

    翌日,张诗滢睡到快中午才醒来的。

    自从穿越过来,她就没睡过一天好觉,这次是睡的最舒服的了。

    “王爷呢?”

    “回禀王妃娘娘,王爷一大清早就去上早朝去了。王爷一般去上早朝之后就直接去礼部,怕是要晚上才能回来了。”春喜道。

    春婵笑道:“王爷可真是心疼王妃,按理王爷起来上朝,王妃也要起来帮忙收拾打点的,但王爷看您睡的香甜,还特意让奴婢们不要喊醒您,让您睡到自然醒呢。”

    “哦。”还算他有点良心。

    “王妃,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去用早膳了。”

    “成,本妃知道了。”

    张诗滢用过早膳,便吩咐春喜好生给她打扮一番。

    “春喜,给本妃打扮的素净些,本妃今日要出去走走。”

    之前因着半月醉的原因,她连院子门都不敢随意出,如今暂时消了,她必须抓紧时间出去溜达一圈,不然闷在王府都快要闷坏了。

    “王妃,您今日就要出去吗?”春喜迟疑的看着她。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张诗滢道。

    “奴婢听闻女子头一次侍寝后,都会难受的,您……”春喜说着,脸都红了。

    张诗滢道:“我还好,赶紧收拾吧,我要出去。”比起半月醉,这点小伤小痛算的了什么,她必须出去逛逛。

    “是。”春喜只好给她收拾打扮。

    今日张诗滢穿了一套月牙白的长裙,配着一根白玉兰花簪,简单素净。

    可以说是素净到了极致。

    春喜都有些看不过去了:“王妃,咱们这样打扮会不会太素净了?”

    “咱们是出去逛街,何必弄的那么隆重!”张诗滢每天戴着一头的首饰,感觉脖子都快被压断了。

    “可您是王妃,这般出去若是被人认出来,那就有些……”

    “无碍。”她倒是觉得春喜想多了,她这样打扮挺好看的啊,仙气飘飘的,比起王妃打扮的贵气,她倒是觉得这身还要好看些。

    “走吧。”

    张诗滢带着春婵春喜出府。还有几个暗卫在暗处跟着。

    其实姑娘家逛街,无非就是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胭脂水粉。

    张诗滢都去逛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