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钧感觉到一阵侮辱,但碍于对方是摄政王,不敢发作。

    孟招娣以及裴府众人,心里也有些不爽。毕竟是自己的相公,自己的儿子,自家人怎么说都行,别人不能。

    “论家世,你不如我!论地位,你不如我,论长相,你更不如我。”说着,李敖直接把脸上的金色面具缓缓从脸上取了下来。

    一张俊美精致可爱的娃娃脸露了出来。

    配上他那欣长的身姿,尊贵的气质。

    整个人就如同画里面走出的小仙男。

    众人见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堂堂摄政王,处事果决,掌握他人生死的决策者,让人不敢小觑的朝廷之主,居然是个这样的。他们今天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摄政王一直带着面具,大家都以为他是长的很丑,无盐面见他人。

    可现在看到摄政王的真实长相,大家都傻眼了。

    这样的长相人才,放眼整个盛京,那都是极为拔尖的存在。

    裴尚书也傻眼了,让他喘喘不安的,居然是个这么样的……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裴文钧也愣愣的看着摄政王,一副不明白他说的什么话的样子。

    李敖冷冷看着裴文钧:“你样样都不如我,你凭什么觉得苏兰芷能看的上你。”

    这话一出,众人不敢说话,但不妨碍他们面面相觑。

    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眼神里都流露出,这是什么情况,摄政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和苏兰芷有些什么。

    董珍珠这时感觉有些心慌,没由来的心慌。

    事情好像超出了她的可控范围。

    李敖直接道:“苏兰芷是本王的未婚妻,她有本王这样的未婚夫,她除非眼睛瞎了才看的上你。你口口声声在本王面前说你和苏兰芷有染,你说可笑不可笑!”

    李敖这番话一出,全场皆惊。

    众人全都傻眼,简直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嫁过人的和离女,不仅找到了下家,更甚至找到了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她是怎么做到的。她的未婚夫不是禁卫军侍卫吗?难道是低调,所以才这样说的?

    秦枫在李敖承认苏兰芷的第一时间,立刻亲自抬了一条板凳给苏兰芷:“夫人,您坐。”

    苏兰芷很满意秦枫的上道,点点头,丝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夫人,您消消气,喝茶。”秦枫道。

    “嗯。”苏兰芷拿着茶抿了一大口。刚才嘴都说破了,没人相信,现在李敖的一句话,众人不得不信。这就是区别。幸好他回来了。

    董珍珠看到这一幕,目次欲裂,袖子里的手紧紧拽着手帕,那力道大的,若不是手帕乃绣娘用丝绸密密缝制,早就被她扯烂了。这个贱人,她的未婚夫不是禁卫军侍卫吗?为何……为何!董珍珠好恨,凭什么,凭什么每次这贱人的运气都这么好。

    裴文钧听到这话,脸霎时间煞白。

    裴尚书也没好到哪里,整个人都软了,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尚书夫人也在裴尚书跪下时,赶紧跪下。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摄政王要抬举苏兰芷了,原以为是苏家受冤,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苏家能平反,原以为是运气使然,现在看来,是苏家女能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将军夫人也是个聪明人,拉着自己的女儿赶紧跪下。她现在保养得宜的脸上出现惊慌之色。她可没忘记自己女儿之前是怎么对苏兰芷的。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孟招娣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虽然娇气,脾气火爆,但也是个千金贵女,知道事情厉害。

    裴尚书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连磕了三个响头:“微臣万死,微臣教子无方,请王爷治罪。”说罢,偏头吼了裴文钧一句:“不孝子,还不把事情经过老实交代。”

    裴文钧此时哪里还敢肖想美人,命都快保不住了,连忙把事实真相说了出来。

    行礼磕头,把头磕的砰砰响。

    “王爷,小的罪该万死,小的之前说谎了!其实小的和苏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在这之前,小的和苏小姐连一句话都未曾说过!此次事情另有隐情!苏小姐手里的玉佩,确实是小的随身所带之物,但小的并未把玉佩给苏小姐,而是给了府里的丫鬟春儿。”说罢,连忙让人把春儿找来。

    春儿和裴文钧有染,今天这么大的事情,她也闹不明白。明明是她的玉佩,莫名其妙丢了,之后又出现在苏小姐的衣袖里,她弄不明白,就在人群里混迹着,想看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裴文钧承认玉佩是送给苏小姐的,春儿一个人还流了好一会儿眼泪。

    现下被带到摄政王跟前,眼眶还是红红的。

    李敖端坐于凳子之上,整个人不怒自威。

    “春儿参见摄政王。”整个人行礼都瑟瑟发抖,整个人害怕极了。

    裴文钧道:“春儿,你赶紧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董珍珠见此,红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按照这样审下去,迟早会查到她的头上。

    董珍珠萌生了退意。

    扯了扯董明珠的袖子,眼神示意她离开。

    董明珠点头,两姐妹作势要走。

    有一个挨着她们站着的贵女道:“你们这是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