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身形高大,直接走到马妈身边,还没待说话,马妈就怂了。

    薛小琴直接道:“我只是过来给马仕成上柱香,没有别的意思。”

    马家三人不说话了。

    邵东扶着薛小琴去了灵堂。

    马仕成的尸体还躺在棺材里,还没盖棺。

    从薛小琴站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马仕成的尸体。

    他确实惨,死了之后舌头还吊着,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

    薛小琴心里暗暗道,原主的仇,也算报了。

    上了一炷香之后,薛小琴并未拜祭,直接离开。

    小轿车离去,吃席的村民们忍不住议论纷纷。

    “邵东刚才一直搀扶着小琴,她不会是怀孕了吧?”

    “肚子没显怀啊。”

    “没显怀不一定是没怀孕啊。”

    “八九不离十了,你说两人结婚两年了,一直都没怀孕,这个时候怀孕,是不是天意、”

    “这个说不准。”

    马妈马爸马仕淮闻言,气的半死。

    本来哭干的眼泪,再一次决堤。

    村民们很看不起他们的做派。

    马仕成在的时候,各种嫌弃人家。

    现在人死了,他们又哭的伤心欲绝,这是哭给谁看?

    薛小琴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在店里面给新人培训,又听到马家的消息。

    马仕淮那个二婚丧偶女因为马仕成上吊的事情,不同意嫁过去。现在两人的婚事已经黄了。

    马仕淮一家现在又在不停相看对象。

    小丽听着八卦,来劲的很:“小琴,那个马仕淮肯定找不到媳妇了,他就该单一辈子,活该。”

    薛小琴笑了笑:“他们怎样是他们的事情。”虽然话是这样说,但薛小琴陡然想起一个人。

    那人是挨着县城那边的一个寡妇,生性风流,脾气极差,出了名的暴脾气。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不嫌恶她的。她三十三岁了,特别想找个人嫁出去,但是只要认识她的人,都不愿意和她有瓜葛。

    这样的一个人,好像挺适合马仕淮的。

    薛小琴想着想着就笑了。

    没过几天,马仕淮果然在一个媒婆的牵线下,和寡妇联系上了。

    寡妇装的良家妇女,马仕淮装的人模狗样,两人一拍即合,没多久就准备领证结婚。

    只是寡妇要的彩礼很高,必须要一千块彩礼。

    这一千块彩礼够娶一个正儿八经的黄花姑娘了。

    但马仕淮的名声娶不到,他没办法,只好想办法凑钱。

    马家自从坐牢以后,早就亏空了。特别是办完大儿子的丧事之后,就更没钱了。没有钱只能借,但马家在村子里的名声极差,没人敢借钱给他们。

    薛小琴这时候施以援手,花了一千块买了他们一半的地,还在村里博了一个好名声。

    大家都说薛小琴有情有义,这种份上还不忘帮衬着养母家。

    薛小琴任由他们说,并不表态。

    小丽见薛小琴这么大方,忍不住道:“小琴啊,我家也有不少地,要不我也卖点给你。”

    薛小琴笑:“傻瓜,这些地好好留着,以后有大用。”

    小丽不解。

    薛小琴道:“谁要问你家买,都别卖。”

    小丽点头,跟着薛小琴这么几年了,她对她无条件的信任。

    薛小琴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马仕淮和寡妇结婚了。

    马家老两口还热热闹闹办了婚事。

    薛小琴肚子太大,没有去。

    薛小琴九个月的时候,直接去了省城。

    邵东觉得镇上的医院条件低,两人去省城住下。

    薛小琴十个月的时候,成功生下了一个男孩儿。

    夫妻俩带着孩子在省城住了半年,才回镇子去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