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祝涟漪才叫丫鬟们进来给她收拾打扮。

    今天要真正承宠,祝涟漪穿的是一件赤色鸳鸯肚兜,下面罩着一条白色锦缎散花水雾百褶裙,身披白色薄烟纱。一头乌黑如墨缎的长发挽成了一个单螺鬓,斜插了一根白玉簪,簪上还坠了两串石榴珠子。

    石榴寓意多子多福,丫鬟们给她戴这个簪子,意思明显。

    祝涟漪看着铜镜里的美人,脸上薄施粉黛,肤光胜雪,双目犹如一汪清泉,嘴角含着笑意,腮边两缕秀发更添风情,一颦一笑间动人心魄。

    “祝姨娘,请移步相爷卧房。”为首的丫鬟道。

    祝涟漪轻轻嗯了一声,起身往门外走去。

    前头两个丫鬟连忙给她打开房门,一行人簇拥着她往卧房而去。

    祝涟漪刚走出房门,宋叶寒像个雕像一样在门口站着,待她迎面出来,宋叶寒躬身行礼。

    祝涟漪微微颔首,径直去了旁边的卧房。

    秦老头还未归来,祝涟漪依旧如上次一般,脱鞋坐在拔步床上等他。

    丫鬟退至幕帘后,祝涟漪端坐着闲着无聊,一股淡淡幽香的香味窜进她的鼻腔。

    这香味很陌生,很好闻。上次过来,祝涟漪没有闻到这股味道。看来应该就是宋叶寒说的迷情香。

    夏季天热,宋叶寒中午练功后已经沐浴,这时本不欲沐浴,可脑子里响起祝涟漪让他洗干净的话,宋叶寒决定回去再洗洗。

    他不想让那个女人看不起他。

    “你们好生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回。”宋叶寒叮嘱旁边守门的小厮。

    “是,宋总管。”小厮恭敬应声。

    宋叶寒大步离去。

    这次秦老头回来的很早,祝涟漪只等了半个时辰左右,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一连串的行礼请安声,之后是掀开幕帘声,绕过屏风声。

    只见秦老头被一众丫鬟簇拥着走进里屋。

    祝涟漪笑盈盈的叫了一声:“相爷。”嫋嫋娜娜起身下床穿鞋,婀娜多姿走到秦老头跟前行礼请安:“妾身见过相爷。”

    秦老头见祝涟漪打扮的容光四射,美艳十足,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亲手搀扶起来:“爱妾不必多礼。”

    “谢相爷。”祝涟漪借着秦老头的手站直了身子:“相爷辛苦一日,想来累的不轻,妾身这就去给相爷斟茶。”

    “爱妾不用忙碌,那些事情自有下人去做,你好好陪着本相便是。”秦老头笑着拍了拍祝涟漪的手,宠爱十足。

    祝涟漪小脸羞红,受宠若惊,低头垂眸看到自己的手,莞尔浅笑:“相爷垂怜妾身,妾身不胜欢欣。”随即又道:“妾身为相爷宽衣。”

    “好。”秦老头长开双手,任由祝涟漪帮他。

    祝涟漪也不是一人,还有两个丫鬟在旁边帮忙。

    宽好衣服,秦老头去洗漱,祝涟漪又在屋子里继续等。

    祝涟漪可不想去伺候秦老头沐浴,若是途中秦老头有什么奇怪请求,那边又没有迷情香,她怕是在劫难逃。

    秦老头惦记祝涟漪不是一日两日,若不是摔到了腰,他也不会等到今晚才招幸祝涟漪。洗澡时不免急匆匆,不到半刻钟,祝涟漪就见秦老头穿着一身白色亵衣亵裤在丫鬟们的簇拥下回来了。

    祝涟漪扬起一脸的假笑,迎上前去挽着他的手臂,俨然是个以色侍人的妾室。

    秦老头进屋之后便等不及了,立刻挥退下人。

    “爱妾,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让本相好生疼疼你。”秦老头拉着祝涟漪的手往拔步床边走。

    宋叶寒站在门口,目不斜视,屋子里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女人娇羞浅笑的声音,婉转动人,宋叶寒饶是恨透了这个女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实乃尤物,勾魂摄魄。

    秦老头被她逗的很开心。

    没一会儿,屋子里又玩起了游戏,谁输了就要脱掉一件衣服。

    光听着声音,脑海里画面满满,宋叶寒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守门的小厮,十七八岁的小厮已经有了反应,腿都站不直。

    这个女人!

    十七八岁的小厮也很无奈,他一直伺候相爷,相爷宠了不知多少女子,从没有哪个女子有祝姨娘这般美貌风情的,他司空见惯依旧现了原形。

    宋叶寒冷冷道:“好生守门,咱们做下人的应该警醒一个道理,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看的不要看。”

    “是,宋管家。”小厮低头一脸惭愧。

    宋叶寒没在说话。

    屋里的女子笑声不绝于耳,宋叶寒见那小厮实在难捱:“你去院子里站着,没有吩咐不许过来。”

    “是。”小厮连忙去院子里站着,离屋门口八丈远。小厮虽有遗憾,但却庆幸,若是让相爷看到他这般模样,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外面的人已经非常难受,就别说身在屋里的秦老头,简直就快要爆炸了似的。

    活色生香的女子就在面前,他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和她玩什么游戏,只想在她面前当一回壮男人。

    “爱妾,不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本相已经依着你很久了。”

    祝涟漪叫苦不迭,她陪他闹这么一出,也很无语啊。这老头怎么还不倒下?

    “相爷,在陪妾身玩一会儿嘛,再玩一次好不好?”祝涟漪声音软糯,轻轻的像是羽毛落在秦老头心上,但秦老头已经箭在弦上,没有空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