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真像。

    祝涟漪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雪儿吩咐上午饭。

    祝涟漪饿的不行,连着用了两碗米饭才作罢。

    天气毒辣,下午的日头晒的能脱一层皮,祝涟漪窝在房间里看杂记,雪儿在一旁给她扇风。

    晚上秦老头没有招幸祝涟漪,而是新进府没几天的姨娘。

    祝涟漪万幸,她累的不行,休息休息也可以的。

    至于失宠,祝涟漪根本不怕。这场交易里,不仅有她,还有宋叶寒。

    宋叶寒已经做了这么多,不可能到了中途放弃。祝涟漪相信自己不会失宠,就算失宠,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次承宠机会。

    用过晚饭,祝涟漪坐在院子里纳凉,等到瞌睡了,她才去沐浴更衣休息。

    今晚不用伺候谁,祝涟漪泡澡的时间都多了半刻钟。

    抹好香膏,一通面部护肤,祝涟漪挥退下人,自己躺在床榻上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祝涟漪迷迷糊糊感觉床榻旁边有人。

    祝涟漪第一感觉是秦老头来了。

    心里暗道不好,她这里可没有迷情香,这该如何是好?

    要不,装睡着?

    可下一刻,男人打断了她的幻想。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宋叶寒坐在床边轻声揭穿她,他有八十年内力,她的气息变化,他一眼就能看穿。

    祝涟漪听到是宋叶寒的声音,陡然松了口气,随即猛然坐起来,震惊的瞪着他:“大晚上的,你怎么来我房间了?”这人疯了不成?

    宋叶寒神情淡然的看着她:“我过来自然是增加你的机会。”

    机会两个字,宋叶寒咬的特别重。

    祝涟漪小脸微红,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宋叶寒,你疯了是不是?秦老头每次招幸都会记录在侧,你这样会被发现的。”

    宋叶寒轻笑:“不会发现,时间早晚只相差一天而已,没什么。”

    祝涟漪竟然无话可说。

    宋叶寒轻声道:“祝涟漪,我们不能功亏一篑,不然之前做的事情,全部白费。”

    祝涟漪心里翻了无数白眼,真欺负她傻白甜?她好歹也是个老江湖,他心里的小九九,她难道会不清楚。

    馋她身子就直接说,还搞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我……要是被别人发现怎么办?外面还有守门丫鬟呢?”祝涟漪还是要装一下扭捏。

    “放心,外面都是我的人,她们不会乱说。”宋叶寒握住了祝涟漪的手:“时日不早了,我们把握机会?嗯?”

    等不及就是等不及,还把握机会!

    祝涟漪双眸微微闭上,一副壮士断腕:“你……来吧。”

    宋叶寒瞧着她那害怕紧张的模样,心里更加疼惜。

    情不自禁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两人的事情水到渠成,没了秦老头的屋子,气氛暧昧极了。

    华贵的红木床在黑夜里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祝涟漪实在控制不住,细碎的声音在屋内弥漫,似愉似泣。

    宋叶寒已经接近疯狂,祝涟漪只能被迫接受着,直到翌日天空泛起鱼肚白,祝涟漪迷迷糊糊感觉他起身捡衣服,穿戴完毕,抬步准备离开。

    祝涟漪困的不行,整个人酸软无力,但依旧没忘记问他:“你不是每晚要给秦老头守夜吗?为何昨晚不用守?”

    宋叶寒昨晚以把握机会的理由,整整让她跟着他一起忙碌了一晚,几乎不带休息。

    宋叶寒转身看她,唇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昨晚请假了。”

    这个腹黑男!祝涟漪咬着唇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累了便歇息,我先走了,还有些要事处理。”宋叶寒声音透着一丝轻快。

    祝涟漪看着他那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为何拥有绝世武功的不是她?

    宋叶寒翻窗离开,屋子里恢复平静。

    祝涟漪实在太困,又睡下了。

    当天晚上秦老头依旧没有招祝涟漪。

    宋叶寒不知是出于愧疚之心,还是出于怕察觉出来,当晚也没有去找祝涟漪。

    祝涟漪终于有时间好好休息。

    一连小半个月,祝涟漪都未见过秦老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