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出过乱子。”宋叶寒一脸认真。

    “对了,你头发的事情,准备怎么跟秦老头解释?”

    宋叶寒道:“无碍,我自有说辞,就说回家途中遇到他的仇家,被仇家下毒害成这般便可。”

    “这样也行?”

    “可以,我已经准备好说辞,你无需担心。”

    “谁担心你了。”祝涟漪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刚回来,早点回去休息吧。”

    宋叶寒点头,转身走了出去。现在两人这种尴尬身份,他不着急,等查到秦老头的藏宝地,待他一死,他会正大光明娶她回家。

    之后的日子,宋叶寒每日都会找各种借口看看孩子,陪着孩子们慢慢长大。

    一个月后,宋叶寒来到朝霞院,传递清老头的话:“夫人,相爷今晚要在你这里留宿。”

    祝涟漪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知道了。”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宋叶寒。

    宋叶寒秒懂,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她的话。

    晚间,秦老头早早过来看祝涟漪和三个孩子。

    宋叶寒原本和祝涟漪商量的是等秦老头来了后,直接点香。现在三个孩子在这里,他不敢点。

    用过晚饭,秦老头去沐浴,宋叶寒才点燃迷情香。

    秦老头走进来,闻到这股淡淡的幽香,疑惑道:“本相好久没闻到这香了,你是从何处得来?”

    祝涟漪笑着回应:“这是妾身问宋管家要的,之前在正院里闻到过,便喜欢上这香的味道,这香是凝神香,能助眠的。相爷这次来,妾身才舍得拿出来用,平时妾身自己都舍不得用的。”

    秦老头哈哈大笑,并没有多想祝涟漪深层的话。

    祝涟漪双眸含笑:“相爷,您先在房间里歇着,容妾身沐浴过后伺候您。”

    “好,快去。”秦老头看她身段比刚生了孩子还要好,整个人兴致极好。

    府内虽有新人不断进来,但有滋味的却没有几个,以前的冯氏算是一个,但人已经不在了。

    祝涟漪磨磨蹭蹭去沐浴,大概过了小半时辰才回到卧房。

    果然不出祝涟漪所料,秦老头已经昏昏欲睡。

    祝涟漪松了一口气,还是迷情香好,根本不用费劲和秦老头周旋。

    祝涟漪关上房门,任由秦老头在床榻上哼哧哼哧,她则慢悠悠坐在梳妆台前擦香膏。

    转眼过了两年,大少爷秦殊,二少爷秦澜,三小姐秦悦都两岁多,会说简单的话,整日蹦蹦跳跳,调皮的不得了。

    宋叶寒端着一些时令水果走进朝霞院:“大少爷,二少爷,三小姐,奴才这里有好吃的。”

    三个小祖宗听到有好吃的,赶紧朝着宋叶寒跑了过去。

    三个孩子长的玉雪可爱,眉眼间都有宋叶寒的影子,只是宋叶寒脸上有伪装,看不出来罢了。

    宋叶寒看着三个可爱的孩子,脸上笑容不断,一脸慈爱:“大少爷,二少爷,三小姐,你们吃慢点,奴才以后天天给您们送吃的过来。”

    “谢谢宋管家。”三个小孩子喜欢宋叶寒的不行。也许这就是天生的父子情分。

    祝涟漪一直在院子里看着三个孩子,见他们四人围在一起吃东西的画面,温馨感满满,她唇角含笑,不忍打断。

    就在这时,一个妖媚至极,身穿红衣的女子带着丫鬟趾高气昂的走进朝霞院。

    宋叶寒见此,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站起身来:“奴才参见媚姨娘。”

    媚姨娘毫不理会宋叶寒,径直从他跟前走过,朝着祝涟漪走了过去。

    “夫人,今日好生雅兴,竟然还能在院子里晒太阳。”媚姨娘说话阴阳怪气,一句一字无不是在挑衅祝涟漪。

    祝涟漪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红色,只有正室才可以穿,她一个妾室穿在身上大摇大摆招摇过市,想来是经过了秦老头的同意了。

    媚姨娘是半年前秦老头在外地办差时遇到的,之后便把她纳入府中,祝涟漪对秦老头没兴趣,自然是随他的便。

    不得不说媚姨娘是个有本事的女人,这半年来深受秦老头的宠爱,如今是愈发的放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在秦府的权威。秦老头有了她之后,就连来朝霞院看孩子的时日都少了,可见被迷的不轻。

    媚姨娘见祝涟漪盯着她的衣服看,神情挑衅:“夫人觉得我穿红色好看吗?相爷可对我穿红衣赞不绝口,直夸漂亮呢。相爷还说让我多穿红色,但我想了想,红色只有正室可以穿,所以我还是过来给夫人说一声,夫人一向宽容大度,应该不会不让我穿红色吧?”

    祝涟漪不是古代人,自然不会介意她穿红色,而且人家话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是秦老头让她穿的,她能说什么?她如果真的不让她穿,也就等于她和秦老头对着干。

    为了一个妾室,和秦老头翻脸,不值得、

    “没关系,既然相爷说你穿红色好看了,那你就继续穿吧。毕竟谁是丞相夫人,不是一件红色衣服决定的,媚姨娘,你觉得呢?”

    媚姨娘被祝涟漪冷飕飕的一针刺的难受,扯了扯嘴皮,笑道:“夫人说的是。”

    祝涟漪笑的大方得体,十足的丞相夫人风范。

    媚姨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就不爽的很,就算长的漂亮又怎样,相爷还不是照样嫌弃她没滋味,投入她的温柔乡中。

    “夫人,对不住啊,昨晚十五,本来相爷应该去你这里的。但你也知道相爷,他实在离不开我,走到半路还往我院子去了,我只是一个妾身,断断没有把主君往外赶的胆子,所以今儿个特来赔罪。”

    祝涟漪笑了,穿个大红色过来赔罪,她是存心挑选她,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