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北柠自己先进去了,邵立轩随后抱着保温桶进去。

    其实对于邵立轩这样身手的人来说,根本不用梯子。

    但为了照顾失忆后少爷的自尊心,他还是用了梯子。

    时北柠站在地上,抬头看着邵立轩从梯子上下来。

    她皱了皱鼻子,“你下梯子的样子好丑。”

    邵立轩差点一脚踩空掉下来,“……”

    你以为你下梯子的样子就很好看吗?

    更笨拙的好不好!

    时北柠拿过她怀里的保温桶走了进去,轻车熟路地进了楚柠柠的房间。

    骆少宴被痛经折磨的都吐了,他头晕眼花,待看清时北柠后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小腹处又是一阵疼痛,骆少宴想死的心都有了,太痛了。

    时北柠把从外面拿来的止痛药拿出来,塞进他嘴里。

    “幸亏我备了止痛药。”

    原本以为楚柠柠的身体不会痛经的,没想到给骆少宴痛成这样了。

    止痛药的效果很好,十多分钟后骆少宴就不疼了。

    骆少宴问时北柠,“吃多了止痛药可以吗?”

    好像以前听丫鬟说过,经期吃止痛药对身体不好。

    时北柠看了眼他的小肚子,“放心吧,没事的,比痛死好。”

    她说着又拿出保温桶,倒出一碗鸡汤来。

    鸡汤是去了油的,看起来就不腻。

    鲜香的味道飘在空气中,勾的人食指大动。

    骆少宴喝了一口,他本是不爱喝这玩意儿的,但是此时此刻,这鲜美的味道让他无法抗拒。

    这具身体营养不良,几乎是本能的就喝了两碗。

    暖暖的鸡汤流淌进胃里,就像涓涓细流,连小腹都暖了起来。

    骆少宴感觉自己之前就是身处冰窖的人,现在这一刻,才是真的被时北柠拉了回来。

    时北柠又给他盛了一碗,“再喝点儿,你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个人补。”

    他喝了养的可是她的身体,可不是一人吃两人补嘛!

    骆少宴抽了抽唇角,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呢?

    站在门外的邵立轩听到这话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什么叫一人吃两人补?

    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

    难道……

    快住脑!

    邵立轩悬崖勒马,及时把自己脱缰的思绪给勒住了。

    骆少宴坐在床边,他的房间里两个家具都没有,只有一把椅子。

    鸡汤就放在椅子上,还冒着热气。

    可就是这样简陋的环境,让他感觉很温暖,一路暖到心坎里。

    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人,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他要尽可能多的照顾自己。

    这就养成了他独立的个性,可是这一刻,他觉得被照顾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谢谢你。”

    他不是那种高傲的不说谢谢的人,只是没有人能够得到他的一声谢谢。

    时北柠笑着说:“说什么谢谢,你好我才能好嘛!”

    邵立轩站在门外听到了这句话,瞬间又开始脑补了。

    这话说的,怎么好像在调(隔开)戏人家女孩子似的?

    原来你是这样的少爷!

    失忆的少爷好可怕啊!

    时北柠看了眼外面,“天黑了该回去了,对了,舅舅舅妈他们呢?”

    骆少宴淡定回道:“表妹没回来,舅舅也有应酬,至于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