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自己手臂上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小袋塑料包装袋装着的东西。

    打开之后,是酒精棉球。

    其他人赶紧摸了摸自己衣服手臂上的口袋,发现他们都有。

    这是节目组准备的,导演开始就说过。

    可他们之前都太着急了,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只有沈亦安最冷静,处理伤口的时候,看上去不徐不疾的。

    酒精接触到伤口上的那一瞬间,白霞疼得惨叫一声,翻了个白眼,差点当场表演一个疼晕过去。

    疼!!!!

    撕心裂肺的疼!

    沈亦安按住她的腿,她死死地咬着牙,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听到她惨兮兮地啜泣,沈亦安没忍住掀起眼皮子,嫌弃地睨了她一眼。

    这就疼哭了?

    很凶,很冷。

    白霞看到沈亦安的眼神,立即哭都不敢哭了,咬着唇,不说话。

    然后憋不住了,打了一个哭嗝。

    打完了,害怕地看着沈亦安,两只眼睛被泪水浸湿。

    沈亦安没理她,处理好伤口之后,用纱布在脚踝那里裹了两圈。

    打出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左看看右看看,她对自己打出来的蝴蝶结很满意,点了点头。

    众人:……………这是什么奇怪的操作?

    疼过之后,确实没太大的感觉了。

    “谢………谢,”

    白霞扭扭捏捏地道谢,很感激的模样。

    手上却不老实,悄悄地往沈亦安的口袋里面伸过去。

    她的手已经拉住挂着金牌的带子了,往外拉,眼看着就要拉出来了。

    她的手被张翼猛地攥住了。

    张翼跟沈亦安告状,语气很气愤,“安爹,她偷偷摸摸的,想拿走咱们的金牌!”

    沈亦安抬手,覆盖在了偷东西的那只手腕上。

    白霞抬头一看,沈亦安的眼神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泛着森森寒气,冷得惊人。

    仔细看的话,还有着不耐烦的杀气。

    她的声音如同眼神一样冰寒三尺,仿佛尖锐的冰碴子,裹着剧毒,令人望而生畏。

    她说:“这就是你道谢的方式?”

    她好心帮白霞处理伤口,可白霞竟然趁这个时候,偷东西?

    农夫与蛇,不外如是。

    沈亦安握住白霞手腕的手,一寸寸收紧,疼得她呲牙咧嘴。

    白霞急坏了,明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也不好开口道歉。

    于是开始口不择言,大声嚷嚷:

    “战场上,大家都是敌人,金牌,本来就是要抢夺的!”

    她太想拿到金牌了,所以禁不住诱惑。

    【卧槽?真的绝了,大家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没有听过的话,这就是现成的!】

    【完了,白霞在我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幻灭了,我之前还粉她来着。现在想想我粉过这么一个恩将仇报的傻逼,我就觉得太丢脸了!】

    【脱粉了,我不喜欢沈亦安,但也不赞同这种恩将仇报的行为。】

    【还不是沈亦安要多管闲事?她不多管闲事,白霞有机会靠近她吗?再说了,我觉得白霞说得非常对,这个游戏的目的,就是要争夺金牌,沈亦安自己没有保护好金牌,还怪别人?】

    【什么智障发言?你的嘴是被厕所给泡过了吗?什么叫多管闲事,难道不是她求着沈亦安帮忙的吗?】

    【我都想冲进去削死她了,丑恶的嘴脸,看得人真是暴躁!】

    【老公削她,这种人就应该痛死在这里也没人管!】

    【别以为我爹好欺负,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亦安冷笑着甩开她的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

    很响亮。

    白霞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手指印,脸都肿了。

    这一巴掌,打得真是实在。

    “恩将仇报的蠢货!”

    “啪!”

    又是一个实在的巴掌,打在她另外的一边脸上,脸部高高肿起,五指印触目惊心。

    “不知廉耻的垃圾!”

    沈亦安的手再次举起,白霞惊恐地往后挪,手脚并用,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她被打怕了,看到沈亦安抬手,就觉得自己脸疼。

    沈亦安俯身,单手捏住她的脸,看向她的眼里,似乎有冰天雪地,寒冷刺人,光是一个眼神,就令人胆战心惊。

    白霞被吓惨了,眼泪鼻涕混合着往下掉,“对不起,我真的不敢了!”

    要知道沈亦安这么恐怖,给她几百个胆子,她刚才也不敢伸手去偷!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让你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现在遭打了吧?不打你一顿,你都不知道谁是你爸爸!】

    【妙啊,沈亦安干了我想干但是干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