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安还是在热搜上,只不过换了一个话题而已。

    而沈亦安本人并不知道他们打个牌,也能上个热搜。

    等服务员走了之后,沈亦安一行人出了酒店。

    刚走出大门口,席储榆就说:“我有东西落在里面了。”

    “我去给你拿!”祈秋自告奋勇。

    虽然席储榆脾气差了点,还经常甩锅给他背,但对待兄弟真的很义气,有什么能帮忙的从不吝啬。

    席储榆冷嗖嗖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面带着嫌弃。

    谁要你自告奋勇了?

    祈秋被嫌弃了,但是不知道原因,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帮你你还不乐意了?”

    席储榆懒得理会他,跟沈亦安说话:“你们先走吧,我拿了东西就回酒店。”

    说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和沈亦安靠得很近,低低的声音就这样传进沈亦安的耳朵里面,像是小刷子一样的。

    沈亦安很没原则地说:“我在这里等你,你慢慢来就行,我很有耐心。”

    梅世蓉从始至终保持着面无表情,听到这句话,才看了沈亦安一眼。

    是么?

    有耐心?

    沈亦安要是有耐心的话,会在他们赶到之前,就把王老板他们团灭了?

    再晚一点,估计那几个人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从进门开始,她的大脑转动就处于一种很迟缓的状态,直到沈亦安说出这句“我很有耐心”,才勉强缓过神来。

    她紧紧盯着沈亦安,心中全是不可置信。

    席储榆骄傲地点点头 ,迈着慢条斯理的步伐回去,光看背影都高贵得不行。

    沈亦安哑然失笑。

    结果一回头,就对上梅世蓉直勾勾的小眼神,顿时吓了一跳。

    “梅姐,你干嘛呢?”

    梅世蓉审视地看着她,眉头都要拧成麻花了。

    “我怎么觉得,你的操作越来越六了呢?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沈亦安勾起一边的嘴角,漫不经心地眨眼,深邃的眼睛像是一个无底洞,她笑说:“再像以前那样,会总被人欺负的。”

    梅世蓉深以为然。

    确实,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经历那么多事情,再不脱胎换骨,真的就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了。

    可是这脱胎换骨得………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些操作,她看了都觉得心脏在坐过山车,一下子高入云霄,一下子跌入谷底。

    别提有多刺激了。

    这几个月的经历,比她过去几十年的经历都还要刺激!

    他们说话的时候,祈秋接了个电话,立即撒开腿跑到马路旁边,那里停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美丽娴静的侧脸,轮廓很柔和,眉眼如水一般温柔,笑起来的时候有种春雨一般的细润感。

    那个女人拿给祈秋一个袋子,告别后,升上车窗,把车开走了。

    沈亦安看到那个女人的脸,笑了笑:“长得挺好看的。”

    她对于美人,向来不会吝啬自己夸奖的词语。

    站在一旁的梅世蓉眼珠子缓慢地看向沈亦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欲言又止。

    沈亦安好笑地说:“怎么了?”

    “你知道你夸的是谁吗?”梅世蓉的脸色很纠结,死死地盯着沈亦安,想要从沈亦安脸上看出一点难过。

    之前安安一听到温芝芝的名字,就非常生气,生气完了,又很难过,整个人跟一精神病一样的。

    现在看到温芝芝,不但不生气,还夸她?

    谱都没了,就他么离奇!

    真是天上下红雨了?

    还是说安安压根就不记得那就是温芝芝了?

    “谁啊?”沈亦安还真不知道这人是谁,看梅世蓉很想她知道的样子,就顺口问了。

    梅世蓉奇怪地打量了沈亦安几眼才说:“就是温芝芝,要和宋言订婚,但是又还没订的那个!”

    着重把“订婚”两个字强调出来,想看看安安是什么反应。

    沈亦安这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她就是温芝芝啊!

    但是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看到宋言能够认出宋言来,怎么看到温芝芝,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难道是原主下意识地规避这种伤心事?

    有研究表明,人会下意识地规避不愿面对的事情,甚至有人通过催眠来忘记这些事。

    或许原主就是这样的。

    沈亦安也没再细想这些问题,因为宋言也好,温芝芝也好,现在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没必要花多的时间在这上面。

    梅世蓉表示很心累,还想说什么,祈秋已经拎着袋子走过来了,把袋子往沈亦安的面前凑了凑。

    “安爹,吃蛋糕吗?我这儿有三个,给储榆留一个,还剩两个!”

    沈亦安促狭地问:“上次的蛋挞,也是人家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