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你们就是因为许诺诺家有钱,处处偏袒她!”

    姚思思的眼里,全是掩饰都不再掩饰的怨愤,她还想说什么,被秋明月阻止,“姚思思,院长和系主任亲眼所见。你是说,他们都在偏袒许诺诺?”

    姚思思眼泪一下子没忍住,委屈地哭了出来,捂住脸,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乌兰老师已经往门口走过去,她回头,投了一个同情的目光,“姚思思同学。你以前很努力,我们一直对你期望很高。可你最近做的许多事,真的让老师们很失望。”

    “希望你通过今天的事,多考虑了下以后。毕竟,你的人生还很长。”

    说完,打开门离开。

    一出门就撞到了解良畴。

    “解医生?今天你值班?”

    “哇!乌兰大美人,好久不见啊~你来看,”解医生手指的听诊器,往里面指了指,“姚思思?”

    “对。”

    解医生本来要给她拉了椅子,想请她坐会儿,因为她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

    乌兰老师已经往外走,一边和他说再见。

    解医生职业病犯了,追出去,在过道里抬手拦住她,“哎。乌兰,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脸色挺差的。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乌兰老师直接拒绝他,她目光往里面扫了一眼,“秋明月还在里面。”

    她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多余,但什么也没说,直接拍下他手臂,离开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面。

    秋明月终于,在姚思思哭了几分钟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姚思思,我第一次见你时。我以为你挺聪明的,能把握住自己的人生,没想到,通过这些事,我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姚思思惶恐地看着她,好像生怕被人丢弃似的,哀求道:“秋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下次我一这不会让您失望的!”

    秋明月站了起来,古怪地朝她一笑,“下次?我提醒你一下,你和吕总的事……你的好舍友,全都拿着证据,给了院长和系主任。”

    “你以为,院长和系主任,是怎么被她说动的?”

    姚思思难以置信看着她,问,“是许诺诺?她怎么会有那些……”

    证据。

    她的脸上又是羞窘难堪,又是更浓的怨怼。

    许诺诺!又是你!

    秋明月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似乎还算满意,又说:“她有靠山,你就不能找找?姚思思,聪明的女人,是会发掘出男人真正价值的。别那么天真,真被那些说什么,此生只爱你一个的花言巧语,骗得找不着北!”

    “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打开门,一抬头就看到了外面办公桌前……

    解良畴两条腿都搁在桌上,随着转着椅子,手指间挂着听诊器,晃着在玩。

    看到她出来,似笑非笑的看她,“呦!这不是,秋明月秋大美人吗?稀客呦!”

    秋明月可能一时没认出他,只拧着眉头,对他淡淡地点了下头,“你好。”

    转身就离开医务室。

    解良畴右手间的听诊器停下,他收回两条腿,也怎么高兴地,看了眼里面的帘子。

    里面姚思思委屈的哭诉声,隐隐约约传了出来。

    “……我本来,不想找你……但是……她真的很过分……但她家里有钱……学校里……没有人信我说的……”

    “……你,帮帮我好吗……我保证,只这一次……”

    女人的眼泪,对于很多自是自大的男人来讲,那是相当有力的武器啊!

    解医生想想这两耳朵墙角听的,各种不适,但他忽然间,又要到了什么有趣儿的事……

    瞬间整个人就来了精神。

    他起身,立马给江文光拨了个电话过去。

    “明晚,去你的金碧辉煌组个局,记得,一定要把叶帧叫上。那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他得来!”

    ……

    周五。

    托雅一整天,都跟在许诺诺身后,那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护小鸡的老母鸡。

    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来只黄鼠狼把许诺诺叼走似的。

    学霸和许诺诺,被她逗得一天都在笑。

    结果这一天下来,风平浪静,什么托雅担心的情况都没有。

    练习也被取消。

    下午四点多,三个人一起回了宿舍,收拾东西。

    托雅在床上毫无力气的瘫着,嗷嗷直叫,“太累了!今天到底什么情况啊……”

    学霸从她上面下来,拿脚踢了踢她,“我怎么看你,很失望的样子。”

    托雅嗷嗷两嗓子,又在床上滚了两圈,“你们俩,还笑得出来!”

    学霸往衣柜旁的许诺诺看过去,笑着打趣,“诺诺。你看托雅这一整天。是不是像初出江湖的菜鸟,憋着大招,就等人来撕。结果,别人鸟都不鸟她,完全不把她当成自认为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