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些什么悲伤的事,又有过怎样的童年,他都不会变成一个对她使用暴力的男人。

    许诺诺郑重了脸色,一双眼睛明亮的凝住舅舅,“我相信他。不管别人会因为什么样的环境,变成什么样的人。叶帧都不会变成这样的。”

    许安旭用力拧起了眉头来,桃花眼自带三分笑意也消失无踪,他半眯着眼看她,“小丫头,乌兰老师两年前,就对解良畴说过相似的话呢!”

    许诺诺脸色变了变,目光闪了闪,仍是一脸坚定道:“叶帧是叶帧。”

    “呵呵。”

    许安旭从沙发里站起身,给了她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可我认识他,比你认识他多了将近十年。”

    叶帧是什么样的人,他比她更清楚更了解。

    许诺诺梗着脖子回了句嘴,“那是以前,人都是会改变的啊!”

    许安旭扭头,目光幽冷看着她,扬了扬唇角,“对啊,你现在看到的,将来有一天也会改变。”

    舅舅外甥两个,一个比一个更固执,谁都轻易说服不了谁。

    又是一次谈崩的结局。

    许诺诺看着舅舅转身出门,居然连一丝泄气表情都懒得生出来,有些事,有些人,非要经历许多时间证明,才会做出妥协让步的。

    她想到了件事,忙起身上楼,进了舅舅房间。

    衣帽间里。

    许诺诺把里面抽屉和柜子,都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一无所获。

    她正抱着手臂,托着下巴,嘀咕,“我护照呢?户口本呢?”

    阿姨敲了下门,一脸无奈看着她,比她解释,“昨天,你舅舅锁保险柜了。”

    之前这些年,奶奶离开后,这些东西就随意被放在舅舅房间里。

    许诺诺朝阿姨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耳垂,撒了个小谎,“哦,我同学约我下周去国外玩。我都答应他们了,原来是舅舅把东西放起来了啊?那我找他吧。”

    阿姨将信将疑看她,指了指这翻得一堆乱的衣帽间。

    许诺诺对她歉意地笑了笑,“咳,阿姨麻烦你收拾一下。我先去给同学们回个话哈!”

    她闪身,回了自己房间。

    倒向床,弹簧将她往起弹了几回,归于平静。

    许诺诺翻了个身,抓了抓头发,气愤不已的嘀咕:“太小心眼儿了!居然把我护照和户口本都锁起来?!我又不会和人私奔,当我三岁小孩子吗?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发了一通牢骚,她还是气愤难平。

    摸了手机过来。

    翻了翻几个朋友的朋友圈。

    谭欣德是个一年都不会发朋友圈的人。

    托雅的热闹非常,一整天里有大半天在吐槽她家小魔头,剩下的就是学校里杂七杂八的事。

    乌恩奇这种直男,都是转几个没意思的帖子。

    呃,秦大少。

    许诺诺又翻了个身,背朝着窗口,还是回到了聊天群里。

    托雅今天格外安静。

    乌恩奇问了她几回在哪儿,她只回在宿舍。

    乌恩奇问她,“晚上一起吃饭吗?秦大少没回家,大家一起啊?”

    托雅只回了一句,“没胃口。”

    谭欣德只跟了六个点。

    许诺诺安静了一下午,翻了聊天记录,还是默默退了出去。

    第255章 我知道

    她手指往下拉了拉,找到了叶帧那个头像,咬了咬唇,还是给他发了一条,“叶大叔,你笑起来很好看噢!以后一定要在我生气时,多对我笑笑。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会原谅你了。”

    未读,未回复。

    叶氏。

    下午六点半,叶帧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助理迎上来,边走边给他汇报,明天他的行程安排。

    叶帧朝他伸了下手,助理忙先把他手机递过去,继续汇报。

    手机屏幕亮起,有两通未接电话。

    一个是解良畴打的,一个是江文光打的。

    叶帧一眼扫过,点进了信息。

    助理无意看了一眼,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我看是您朋友打的,就没接。”他看到了半句信息,“你笑起来很好看噢!”

    冰山一样的大boss会笑?开玩笑呢吧?

    他都跟了叶帧两年多了,从来没有见他脸上除了阴沉,有过别的表情好吗?

    笑起来好看?他觉得那画面无法想象,又有点儿想自戳双目。

    叶帧目光淡淡睨了他一眼,进了电梯,助理跟进去,按下顶楼的键。

    电梯上行。

    叶帧唇角微不可觉牵了牵,听着助理卡顿之后,继续的汇报。

    心里却在不受控的琢磨一件事,他真的挤不出来时间吗?

    下周啊。

    出了电梯时。

    助理把叶帧近两日的安排,都汇报完毕,看着他没什么指示,就没跟进办公室里。

    没几分钟。

    电梯门又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