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槿丞啪的撂了筷:“好端端你提他做什么,真是倒胃口。”

    起身便走。

    叶传升顿了一下继续吃,不过眉头就没松开过。

    叶夫人脸色很臭,说话阴阳怪气的:“你小叔叔是个多金贵的人,顿顿都要山珍海味,哪里看得上家里这些粗茶淡饭,向来是不会与我们一起吃的。”

    云迢:……

    叶家公敌,果真名不虚传。

    人都没出现,就炸了一餐桌。

    叶夫人也没胃口吃下去了,将碗筷放在一边,带着点探究的目光扫视云迢。

    “夏夏,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他,你不是只见过他一面?”

    云迢面色不改:“干妈,我只是随口一问。”

    “希望如此。”叶夫人神色淡淡,能看到眼底深藏的不悦,忽的又缓和了面色,谆谆教诲:“夏夏,你大概对他并不了解,那人极危险,脾气又乖戾,不是个好招惹的人物,更不会因为是长辈就手下留情。

    以后啊,离他远点,不要好奇,也不要亲近。干妈怕他伤了你,知道吗?”

    云迢乖巧点头:“嗯,干妈,我听你的。”

    一顿饭用的难受。

    几人纷纷离了饭桌。

    云迢只吃了几粒米,腹中仍空空,远离了人的视线就溜到后园,翻墙出去觅食。

    叶夫人在房中却是坐立不安。

    干脆去书房找叶传升。

    “老叶,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片刻后,叶传升放下手中的书:“提前婚约?”

    “是。”叶夫人站在他身后,替他揉捏肩膀:“也不算提前,两个孩子都到了年纪,婚礼也该提上日程了。再说了,老叶咱们等了这么久,难道你不想早点把那些拿到手?”

    “想倒是想,可咱们计划不是还能成?她肯心甘情愿把那么多财产双手奉上?”

    “结了婚就肯了。”叶夫人得意一笑:“夏夏可是对槿丞情根深种,只要结了婚,还不是槿丞说什么就是什么。再说了,就算她舍不得……”

    她冷笑,眼底闪过一道利光:“妻子一死,又无别的亲族,遗产还能给谁?”

    饶是叶传升,都被她的狠厉惊了一下。

    “你也舍得,那可是你亲手带大的。”

    “当然舍不得,只要她听话,她就是我的好儿媳,我把她当亲女儿一样养着。”叶夫人满不在意。

    “可你突然提起,还是有别的原因吧。”叶传升挑眉:“又是因为叶戾?”

    叶夫人手一顿。

    既然被看出来了,她干脆不再掩饰:“我就是有点担心,叶戾长了我那好婆婆一样的祸水脸,我也是女人,清楚这张脸对女人有多致命的吸引力。何况,夏夏因为容薇的存在正不满,如果叶戾趁虚而入……”

    她撇了撇嘴:“等了这么多年,我可不想被他摘了桃子。”

    叶传升沉默着,在心底权衡了一下。

    “那就找人定婚期吧。另外,你去把那个叫容薇的女人打发了,别让她节外生枝。”

    说来他还有些不满:“上次在医院就跟你说了,怎么她现在还跟丞儿纠缠不清?”

    叶夫人一噎。

    “槿丞那会儿住院,总得有人照顾。他又不想看见夏夏,我也脱不开身。”

    看到叶传升又竖起了眉:“好了好了,我亲自去打发了她,行吧?”

    叶传升这才满意。

    一品居。

    出了名的好吃又贵,亦是苏凉夏名下产业之一。

    包厢里,云迢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她放下筷子,慢吞吞喝了口水,窝在窗边:“本尊掐指一算,有人想要谋害本尊。”

    毛团:??

    掐指一算,您的掐指呢?

    云迢余光瞥见窗外闪过的某道人影,漆黑的眸瞬间亮起,如夜空炸响了烟花。

    “不用算了,定是你!”

    她扬唇,呵了一声:“姓叶的,可算逮到你了!”

    拿了东西就冲下楼,直奔斜对面装潢高大上的店。

    随意瞄了一眼匾额,好似叫香什么会所?

    “容薇,你在看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