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康尤在垂死间,脑袋里混混沌沌的冒出这个疑问。

    “你们不也是冲着千灵山里的那座古墓来的吗,那里面的一砖一瓦,都是我的,知不知道?”

    茶奈冷笑一声:“但凡觊觎我东西的人,都该死无全尸,灰飞烟灭!”

    康尤已经喘不上气来了,那只脚忽然移开。

    少年的声音忽然变得森冷,如同讨债的厉鬼。

    “刚才,你还想对她不轨是不是?”

    他垂眸,眼底的黑雾几乎占据了整个瞳孔,看不到眼白:“谁准你对她有那种恶心的想法,谁给你的胆子?你可真该死!”

    他俯身,从康尤怀里找到那两枚“神药”,掰开康尤的下巴丢进去,再用力一合,丹药就被他吞了下去。

    “不是很想要这神药吗,爷便如了你心愿,让你死在这神药上。”

    茶奈直起身,带着魔鬼般的笑,打了个响指。

    “噬魂虫,该苏醒了。”

    下一刻,康尤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皮肤下,无数个小包鼓起,飞快的流窜。

    万虫噬心,惨绝人寰。

    从发作到断气,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而这一炷香,对康尤而言,绝对是天下最残酷的酷刑。

    残酷到死去,他都闭不上眼睛,脸部的肌肉由于过度得痛苦第狰狞不堪。

    绝对是一眼就让人吓哭的场面。

    茶奈却面不改色,慢吞吞的整理好衣服,拽平褶皱,带着纯澈的笑容,缓步离开。

    他走后不久。

    一道身影从树后转出来。

    云迢摸着下巴,一脸复杂:“本尊错了,这何止是个白切黑啊,简直是个黑洞,杀人不见血。”

    竟然比本尊还狠。

    是个狼灭。

    云迢走到树下,抱起几根柴火往回走。

    经过康尤身边时,指尖弹出一点星火,轻飘飘落在他身上,下一刻,他的身体化为飞灰,而无数黑色的小虫子钻入底下。

    好奇心爆棚的毛团看到这一幕:“呕!”

    云迢头也没回。

    翻了个白眼:“傻。”

    幸好本尊有先见之明。

    回到营地,众人已经吃了起来。

    闻声回头一看,却只看到云迢一个人抱着柴火走来。

    柳参心里突了一下。

    他猛的站起身来:“康尤呢?”

    “康哥?”蘑菇头姑娘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

    “你没看见他?”柳参脸色又沉了一下。

    “没有啊,我捡了柴火就回来了,谁也没看见。”

    “那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沉静白冷冷看着她,眼里全是质疑。

    蘑菇头姑娘瑟缩了一下:“天、天太黑了,我又抱着柴火不方便点火,所以……”

    柳参和沉静白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

    这个反应,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巫蓉忽然开口,声音像自带寒气,沙哑冻人:“你的神药呢?”

    云迢愣了一下,临时变了两颗神药出来。

    “呐,在这里呢。”她睁着眼,茫然无措:“是、是出什么事了吗?”

    柳参心沉入海底:“康尤……失踪了。”

    说是失踪,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凶多吉少了。

    连找都没必要找。

    柳参坐下,压下心底的烦躁:“吃饭吧,吃完早点休息。”

    其他人照做。

    吃过饭,收拾碗筷的任务又落在云迢身上,看其余几个跟大爷似得,吃完就走,活把她当丫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