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因为刚结束了一场体力运动。

    两人都累的不轻。

    便在沙城随便找了客栈住下,准备休息一晚再出发。

    是夜。

    游医坐在灯下看书。

    忽然,灯火摇曳,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头也没抬,不耐的皱眉:“你怎又来了。”

    黑衣黑面具,赫然是上次来过那人。

    “我怎么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我?”黑衣人一开口就是气急败坏:“姓木的,你带人抄了我的老巢,拿走了我的镇宫之宝!你太过分了!”

    他气的身体都在发抖。

    游医的手一顿,抬眸慢吞吞打量了他几眼。

    “几日不见,演技长进不少。”

    黑衣人:……

    他磨了磨牙,很认真的强调:“我、没有在演戏!”

    游医嗤笑一声。

    垂眸继续看书,把他无视了个彻底。

    黑衣人:……

    啊啊啊,好气!

    游医往后一靠,漫不经心的开头:“既然还在意,那就回去吧。宫主离开的太久,宫里都变得乌烟瘴气了,一个小小长老都敢为了一己之私,灭人满门。再这么下去,血衣宫迟早完蛋。”

    黑衣人……啊不,消失了很久的血衣宫宫主摸了摸面具。

    神色变得复杂:“我自然是会回去的。不过,你怎么突然开始在意血衣宫了,莫非是想开了准备回来继承?”

    游医抬手,让他闭嘴。

    “想多了。我只是在想,你这个宫主挣钱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回去之后收益大概能翻几番,我的病人能分更多的红利,到时候她或许就能有钱付诊费了。”

    黑衣人:……

    “你觉不觉得你很过分?”

    游医摸摸下巴,表情费解:“有吗?”

    黑衣人甘拜下风:“没有,再见。”

    他从窗户跳出去。

    与此同时,门被一脚踹开,云迢一脸严肃的跳进来:“什么人竟敢夜袭,游医,我来保护你了!”

    游医:……

    他默默抬手,遮住眼睛。

    刚看过精湛逼真的演技,再看这浮夸虚假的,就一种感觉——眼疼。

    麻烦装也装的认真一点好吗?

    这么假感觉很不尊重他。

    云迢确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早就听到这边有动静,但因为没察觉到杀气,就按兵不动。

    等人走了再冲进来。

    只是为了看看游医在灯光下的盛世美颜。

    看过了,很赞!

    她快步走过去,近距离欣赏游医的祸水脸。

    游医往后退了一些,皱着眉:“人已经跑了。”

    “我知道啊。”云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看着游医高束的领子,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游医:呵!

    他锋利的双眸,已经看透她的本质。

    抬手一指窗户,口气淡淡:“人从窗户走的,你现在去,应该还能追上。”

    云迢:……

    无情!

    她干脆坐下来,迅速改口:“其实我主要是来换药的。”

    她右手缓缓抬起,费力的举到游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