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医嘴角抽了一下。

    想法挺好,只是,血衣宫现在可不一样了,宫主回来了,肯不肯听,还另说。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借以掩饰眼底的笑意。

    好吧,那就再帮你一次。

    谁叫,你是我的病人呢,救人救到底。

    抬手将茶杯扣在桌上。

    他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戌时再来,一起取东西。”

    说完,不等云迢挽留,就大步流星的离开。

    云迢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抬手,回魂令吊下来,在半空晃啊晃。

    她刚才应该没看错吧。

    这回魂令似乎是从他腰间摘下来的。

    他平常腰间都戴着什么来着?在线等,急!

    一刻钟后。

    一只信鸽从云迢的院子里飞出去。

    几乎下一刻,另一只信鸽从悬壶院飞起。

    他们的目的地,都是同一个地方。

    “谷主,你真要这么做啊?”二长老从屋子里走出,表情犹豫不决:“悬济知道了,估计得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不会的。”容夙语气果断:“二叔那三脚猫功夫,打不过你。”

    二长老:……

    这是打得过打不过的事吗?!

    根本不是!

    容夙伸出手:“二长老,给我吧。”

    二长老皱巴着一张老脸,依依不舍的把一枚钥匙递给容夙,容夙接住时,他又不肯松手。

    “谷主,答应老夫,尽量让它活下来,我养了它几十年了,有感情了啊。”

    二长老抬袖擦擦泪。

    容夙嘴角微抽,表情一言难尽。

    最近怎么了,一个比一个能演戏,问题是演技还一个比一个辣眼睛。

    有点少了。

    下午继续。

    最迟一直到八点。

    第140章 恋爱吗(22)

    “我怎么听说,你一个月前差点把它炖了喝汤?”容夙毫不客气得把钥匙夺过来。

    语气凉凉:“二长老,你口味挺重啊。”

    二长老脸一僵,又青又红的。

    “谷主,冤枉啊,这肯定是有人造谣!”

    容夙对真假没什么兴趣。

    “二长老,今晚就劳烦你拖住二叔一个时辰,走了。”

    他大步流星的离开。

    二长老看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

    你说你走就走吧。

    还把这么大个难题丢个我这个老头子。

    容悬济那家伙是好惹的吗?

    二长老一脸愁苦相。

    戌时。

    云迢在门口等候,无聊到数蚊子尸体。

    她周围一圈,落得满地都是。

    都是些不知好歹来吸她血的,也不想想,她可是神祇,血是那么好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