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似有意若无意从旁边扫过。

    只留骨灰的白桃儿,变成废人的叶衍……

    云迢本意是用自己的实力威慑一下他的。

    但掌门脑海里闪过的却是那一道诡异的天雷,来的突然去的突然,就像是专门冲桃儿而来,邪门的很。

    就算他晋升元婴时的天雷,威力也没有那么可怕。

    他捏着乌光刺,心头骤然一紧。

    这个凤清乐,到底修了什么邪术?!

    竟能让天雷为她所用?

    掌门畏惧了,退却了,他思虑再三,将乌光刺收回。

    却没打算放弃复仇:“凤清乐,你给本座等着,终有一日,本座让你尸骨无存,魂飞魄散,比桃儿还惨!”

    至于今日,桃儿只能白死了,什么把柄都没留下,一道雷将所有证据销毁的一干二净,让他借此将毒杀同门的罪名栽在凤清乐身上都做不到。

    这道碍事的雷!

    他怒喝一声,转身离去,顺便带走了叶衍。

    他一走,云迢没事人一样,看着众人,笑眯眯的开口:“闲杂人等都走了,那收徒大典就继续吧。”

    众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夸她厉害,还是感慨她心大。

    云迢重回座位上。

    接了宫元璟的拜师茶。

    又亲手将流光剑交到他手中。

    至此,礼成。

    “啊,从今天起,我也是有徒弟的人了。”云迢将手放在宫元璟肩头,轻笑:“小徒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孝敬为师,不然打你板子,听到了没有。”

    又来了又来了。

    宫元璟心底翻了个白眼,表面却乖巧的很:“是,师父。”

    来观礼的众弟子们离开后,惊澜院又恢复了以往的空荡。

    却一点也不冷清。

    “小黑,你家师父我饿了。”云迢躺在吊床上,手臂枕在脑后,拉长了语调,懒洋洋的。

    没一会儿,宫元璟从屋子里跑出来。

    还端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点心。

    云迢闭着眼都闻到了那股素味儿,嫌弃的很:“唔,不吃,你师父我要吃肉!”

    宫元璟切了一声:“没肉,爱吃不吃。”

    把盘子放在地上,背着小手,拽拽的回了屋。

    云迢:……

    没一会儿,盘子空了,她指挥着灵力把盘子放回地上。

    “小黑,我又渴了,给我泡壶茶来,要我前些天拿回来的那个极品香茶。”

    等了一刻钟。

    宫元璟才提着个小茶壶慢悠悠走出来。

    把壶往地上一放:“就白开水,爱喝不喝。”

    云迢忍不住了,噌的一下坐下来。

    “你这小子,孝敬师父有你这么孝敬的吗,一点都不听话,就知道敷衍你师父我!”

    云迢挠了下甜儿的下巴:“甜儿小公主,你说是不是?”

    甜儿本来躺在吊床上睡的正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舔了舔她的手指,甜甜喵了一声。

    “看吧,甜儿都说你不对。”云迢哼哼道。

    宫元璟:……

    他嗤了一声:“不可理喻!”

    他转身就要走,却被鞭子卷住腰,身体倒飞而起,然后落在一个软软的怀里。

    他还曾是原型时,几乎每日都是在这个怀里安睡的。

    宫元璟僵了一下,很快就适应过来。

    云迢圈着他的腰,和他并排坐着。

    强行把他头扭回来,捏了捏他的婴儿肥。

    “长的可可爱爱,怎么就一点都不乖呢?”